温之愉都怀疑商樾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就是一种感觉,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他要过生日。
两人在外面吃的饭,回家的时候,商樾还去忙工作。
事实上商樾还真的忘了,所以在知道温之愉给他准备了惊喜时,他的惊讶和惊喜完全都写在脸上。
商樾甚至还在想晚上温之愉为什么一直不睡,明明很困了,等到十一点五十几的时候,温之愉又让他去主卧接水,说自己渴了。
商樾倒是没有不耐烦,起身去接水,只是才进主卧,听到外面似有动静,他忍不住又立刻转身出来看,只看到温之愉匆匆进了画室的身影。
商樾还以为怎么了,赶忙跟着往画室走,“之愉......”
到门口,才出声,声音一顿,温之愉端着蛋糕转身,蜡烛都没来得及点上,无奈笑道:“生日快乐。”
商樾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我生日?”
两人回房间点上蜡烛,温之愉给他唱生日歌,又把礼物拿给他,两人吃蛋糕时,温之愉是真的无奈,“我那么轻手轻脚你还听见。”
商樾笑道:“我还以为进贼了。”
温之愉感觉自己完全服了商樾,笑得靠在沙发上。
商樾看她笑那么开心,嘴角沾着奶油,凑近吻掉她嘴角的奶油。
温之愉抬眸看他,商樾扣着她的脑袋跟她接吻。
商樾难得熬夜过了个生日,本来最开始没有这个打算,但是吻接着接着慢慢收不住,温之愉由着他,后来问他,“开心吗?”
商樾扣着她的腰,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哑着声道:“猜我有多开心。”
温之愉轻哼说:“本来我准备你出差不回来就去找你了。”
商樾一顿,“失策了。”
温之愉这时候还是忍不住被他逗笑,她抬手搂着他的脖子,“这是我给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尽量以后每个生日都陪你过。”
商樾不满说:“为什么是尽量。”
“你猜......”
话未说完,商樾堵住她的唇,“尽量就尽量。”
婚礼到的时候,温之愉感觉自己还跟做梦一样。
事实上她爸妈,商樾的爸妈,爷爷都提前知道两人要办婚礼了,而温之愉自己除了试婚纱和宾客名单,一直到婚礼前彩排才又参与进来。
可能是参与的太少,又或者她早就已经结婚了,所以温之愉一直没有什么实感,直到穿上婚纱,直到商樾从一楼大门口到二楼卧室门口,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玩完所有游戏进门,单膝跪在她身前,眼眶泛红,却眼睛亮亮笑着道:“老婆我来接你了。”
温之愉眼睛也微红,笑着点头。
这个画面当时也被伴娘兼摄影师的谢清漓拍了下来。
谢清漓在温之愉办婚礼前说温之愉先办婚礼,到时候还能给她一点经验,温之愉办完婚礼说两人婚礼离得太近,给她的经验用不上。
谢清漓都不用她说都明白了,温之愉结完婚消失两天,就只有一个字,累。而她程序都订好了,确实用不上。
温之愉结完婚消失是睡了两天,只要一有空就睡。
但是温之愉不知道同样都是结婚主角,为什么商樾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每次醒他都醒着,不是问她饿了渴了,就是给她揉腰。
温之愉终于睡饱,也是趴在床上玩手机,婚礼上谢清漓给两人拍了不少照片,谢清漓先发给温之愉几张,商樾刚好看到,说相机赞助马上到位。
温之愉忍不住笑,她觉得商樾好像不知道自己很幽默,她反正总是被他逗笑。
商樾看温之愉把她的话发出去后,两人满屏的哈哈哈,满脸的问号。
温之愉转头看他的表情,说:“我们好像有代沟了。”
商樾看她几秒,说:“后悔也晚了,现在都知道我们结婚了,我是坚决不会离婚的。”
温之愉看他一本正经,“你是因为这个不离婚啊。”
“不是,我有一百个理由,你要是愿意听......”
温之愉翻身,“不想听,别理我。”
商樾弯唇。
婚礼办完后,两人的蜜月依旧没有提上日程,商樾太忙了,一次抽不出来太多时间,一直到国庆中间后,商樾刚好出差几天回来,问温之愉想不想去玩。
温之愉问他去哪玩。
商樾说他新开发的边郊度假酒店,假期有小型音乐会,还有很多玩的地方。
温之愉知道这个度假酒店,最近还挺火的,但是她没想到是商樾公司开发的。
她叫了谢清漓,谢清漓回复说跟陈松清一起去,去之前温之愉还又收到文露娜的消息,说她跟齐朗也会去。
这么多熟人,温之愉还挺开心,没想到去了还又碰到蒋信,蒋信身边有个很安静温柔的女生。
谢清漓说是梁家的三小姐,叫梁知音,两家似乎有意联姻。
大家凑一块打扑克,一家出一个人。
温之愉跟人接触了下,对方声音温温柔柔,但是是个性格很冷静的女生,玩了两个小时大家就熟悉起来了。
晚上大家又一起吃着小烧烤,看了音乐会,先走的是文露娜和齐朗。之后陈松清也拉着谢清漓走了。
蒋信跟梁知音打了招呼也走了,温之愉笑着挥手,两人并未牵手或者什么,只是并肩离开,大概是还在接触阶段。
温之愉想起从前她跟商樾,多看了两眼,转眼间他们都结婚快一年半了,一转头,商樾也正在看她,他眼神温柔笑了笑,“我们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