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愉无奈,之前是不爱张嘴说话,现在一天说话的量是之前的好几倍,两人的聊天记录都肉眼可间的变多了。
温之愉发现商樾在准备婚礼,一直假装不知道,她甚至后来又不小心听到了他打电话说婚礼两个字。
两人最近又在次卧睡,温之愉是出来准备接水喝,之前在这边住,商樾都会给她准备水,两人有一阵没在这边住,天气放晴,这边的床先晒了太阳,两人才来了这边。
温之愉想起那天晚上她跟谢清漓打电话,商樾看她的那一眼,她当时没多想,她不知道商樾提前准备好的婚礼风格是什么风格,但是还真挺想知道的。
听到商樾准备挂电话回来了,温之愉赶紧又跑回去,水也不接了,重新躺进被子里。
商樾回来,面色如常,温之愉躺在床上看他,商樾要掀被子上床,温之愉从被子里伸腿踢他,“去帮我接杯水喝。”
商樾看她的脚一眼,抬头看她,拿着杯子转身离开,只说了句,“回头这里也安个饮水机。”
“不要,我就喝你接的。”
商樾转头看她,没理她,出去了。
温之愉忍笑,没一会商樾回来,温之愉坐起来靠在床头喝了几口水,水温适中,刚好入口,她抬头说:“你怎么这么好?”
商樾说:“来点实际的。”
温之愉皱眉,“你这人怎么这么俗气,谈钱伤感情。”
“谁跟你谈钱。”
“那谈什么?”
商樾坐进被子里看她,“今天周五。”
“我知道,明天周六后天周日,所以?”
“所以你不用早起。”
温之愉本想再演一演,但是根本绷不住,她不说话,只低头喝水,喝完商樾接过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转头。
温之愉也正抬头看他,屋子里亮着昏黄的床头灯,两人对视,某一刻温之愉翻身跨坐在他腿上,商樾抬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就要亲,
温之愉把人推开,商樾靠在床头上,不明所以看她。
温之愉看他几秒,结婚快一年了,怎么感觉商樾更帅了,五官精致冷隽,一双眸深邃漆黑,现在再落在她身上时她依旧会心跳加快。
商樾看她只看他不亲,又想低头亲,温之愉捧着他的脸推开,商樾抬眸,抬手扣住她后脑,温之愉猝不及防,已经被吻住。
唇齿很快被抵开,温之愉又气又羞,她想主动一下,他一刻都等不及。
被亲了几下,温之愉到底抬手搂住他脖子,仰头跟他接吻。
从前他吻她的时候,她就总觉得他好像很喜欢她,现在更是,温之愉感受他不留余地的吻,呼吸不上来,但是只是手抓在他头发里,配合回应。
商樾卡着她呼吸的边界放开她,抽屉被拉开。
温之愉眼底晕着水色,咬唇搂着他脖子,商樾额头青筋跳了跳,眼眸深邃幽深,藏着贪恋痴迷,一眨不眨盯着她,温之愉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心悸,
商樾紧紧掐着她的腰,低头吻她唇角,“乖......”
温之愉轻哼,到底张了嘴,后来就再也没忍住。
两人确实有一阵没有,但是也就十天左右,她忙着毕业的事,商樾忙着工作。
一次结束,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温之愉靠在他怀里,商樾跟着又拉开抽屉。
温之愉侧头看,问:“还有几个?”
商樾一顿,“我新买了。”
温之愉抬眸看他,她就说之前没了,两人去超市的时候他拿了两盒,怎么这么久还有,原来他又买过了。
“你什么时候买的?”
“很早了。”顿了顿,商樾道:“买了一箱。”
温之愉:“......”
商樾说:“照这个频率,三个月用不完。”
温之愉脸热,把脸埋在他胸口,商樾捏了捏她脖颈,“得快点用。”
“为什么?”
“保质期有点短。”
温之愉怀疑抬头看他,商樾递给她一个让她看。
温之愉看他直接给她看,半信半疑间接过,低头看时,商樾在忙自己的。
温之愉才找到生产日期,外国的牌子,还没说话,她突然哼声。
温之愉抬头,商樾将人搂在怀里,声音有点哑,喉咙轻动,“是...不是?”
温之愉脸红了个透,手扶着他肩膀,“用不完送人。”
商樾顿了下,“也行,还有箱没拆封的......”
温之愉一愣,“你不是说一箱?”
商樾哑笑出声,低头吻住她。
温之愉声音被吞了个干净,抬手捶他,被他拉着手慢慢十指紧扣。
长夜漫漫,月亮藏进云里,又露出头,又藏起来,但屋里的人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