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樾还笑道:“我挂的。”
温之愉应了一声,假装面不改色往楼下走,腰却突然被搂住,温之愉脸一热,低声推他,“一会被看见了。”
商樾跟上,站在她身边,手牵住她的手,说,“画很漂亮。”
温之愉不说话,商樾道:“我很惊喜,也很...欢喜。”
他低头看她,声音透着认真,“谢谢。”
温之愉抬头,到底弯了弯唇,“不客气。”
——
商樾吃了早饭还是去公司了,温之愉心情很好,窝在沙发上跟谢清漓打游戏,打了两局,她退出来,给谢清漓打电话,“说吧,有什么心事。”
谢清漓好笑,但又很快没了笑,“昨天我出去接电话,碰到董礼维......”
“跟你表白了?”
“嗯。”谢清漓顿了下,应声,“他应该也喝了不少酒。”
“你拒绝他了?”
“嗯。”
“那你在烦心什么?”
谢清漓微微沉默,“我爸说陈松清辞职了,还把之前我让我爸发的双份工资退回来了。”
温之愉顿了下,“昨天喝多了,忘记跟你说了,商樾说陈松清最近跟他一个朋友合开了个公司,前些天见到一起聊过,他昨晚上才想起来跟我说。”
谢清漓慢半拍应了一声,温之愉说:“你怕他是因为你才辞职?”
“我不知道,我就是,有点心烦。”
温之愉没有立刻说话,谢清漓自己会开口,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昨天董礼维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谢清漓想起昨天晚上,董礼维问完,她开不了口,安静的时间超过三秒,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再开口也没必要,
董礼维自然也明白,他说:“我知道了。”
谢清漓说不了自己在烦心什么,是烦心都准备放下了,所有人却又都在提陈松清,也或许是,他们每提一次,也都在提醒她,她放下的进度为零。
谢清漓跟温之愉没有什么好遮掩的,说完,温之愉道:“我也没想到昨晚上他会也在,按理说他应该知道你会去。”
谢清漓微微垂眸,“我不想去想这些,但是控制不住......”
温之愉刚想说不然她们出去玩,转移一下注意力,谢清漓又说:“我爸知道他跟董家的关系,还说我们的事他不管,但是我要知道陈松清是什么样的人。”
“伯父觉得陈松清是什么样的人?”温之愉愣了下问。
谢清漓想到谢父的话,接了句,“道上混的人。”
温之愉茫然。
谢清漓也无奈又想笑,“我爸看了那天他打架的监控,说他让云城的人去找那个男的,发现他已经被重点关注过了。”
“是陈松清?”
“嗯。”
温之愉也沉默了,而后说:“他之前就跟项同很熟。”
谢清漓在床上打了个滚,温之愉哭笑不得,喊她出来玩,换个心情。
两人去了游戏厅,又去了健身俱乐部,打了会网球,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
“陈松清是董礼维同父异母的哥哥,但就没在董家生活过,一点背景没有,你真喜欢他啊。”
而后是有点熟悉的女声,“我就喜欢这款,而且谁说他一点背景没有,他是同父异母又不是同母异父。”
“你是说......”
温之愉跟谢清漓去了休息区,没有再听,但是后面说话的是杜悦可,两人都认出来,昨晚上杜悦可跟陈松清聊了几句,没想到是真的看上他了。
温之愉看了眼谢清漓,谢清漓拿了瓶果汁拧开,喝了两口。
温之愉没有立刻说什么,两人回单独的休息室洗澡时,温之愉说:“陈松清跟董家断得挺干净的,听她这意思是想走董家那边......”
谢清漓一会功夫一瓶果汁下去一大半,温之愉看出她脑袋有点乱,谢清漓又喝了口才道:“他不会回董家。”
温之愉说:“这么确定?”
谢清漓顿了顿,“要是回了就当我猜错了吧。”
温之愉哭笑不得。
谢清漓不敢说自己多了解陈松清,但是就是觉得他不会回董家,只是也不敢打包票,毕竟她说不了解,是真的不了解,她从来猜不到他在想什么,就像她甚至不知道陈松清到底喜不喜欢她一样。
再听到这件事的后续已经快放寒假。
温之愉跟商樾去酒店给温父过生日,商樾提着蛋糕,两人往包间走时,路过一个包间,服务生刚好出来,门没关,温之愉听到里面的声音,
“只要你点头跟杜家的事,五百万立刻到账,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温之愉是听到了有点熟悉的声音,一时虽然没想起来,但是下意识转头看,这一看,看到了陈松清的身影,
于是她都走过去了,忍不住停下脚步,商樾明显也听见了,站住转头看她。
温之愉站在包间门口,服务生出来把门拉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看温之愉跟商樾站住,还主动询问有什么需要?
温之愉摇头,两人没有再停留去了订好的包间。
身后包间里,陈松清声音淡淡,甚至还带着笑,“董先生说笑了,我的婚姻哪里值五百万......”
董父没有管他的反讽,只问:“那你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