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吃着火锅是真的很舒服。
温之愉跟商樾中午吃了火锅,她上楼又去洗了澡,已经到午休时间,但是她并不困,换了衣服出了卧室。
商樾那会就又去书房忙了,温之愉看了眼书房的门,去了画室。
商樾回来找不到人,给她发消息。知道她在画室忙,自己也去洗了个澡。
温之愉忙到半下午,出来又看了眼书房的门,书房的灯亮着,商樾还在书房,温之愉下楼了一趟,刘妈给切了水果,她根本吃不完,刘妈说她上楼可以给商樾带点。
温之愉顿了顿,又端着果盘上楼,敲了敲书房的门。
里面应声,温之愉推开门。
商樾坐在办公椅上看她,他在书房忙时,刘妈有什么事一般都是给他发消息说。只是虽然猜到是温之愉,但商樾还是惊讶一瞬,起身过来。
温之愉笑说:“吃水果吗?”
“嗯。”
温之愉没有进去,“给你。”
商樾接过果盘,伸手把人拉进来,关上门。
温之愉站在门口,刚看了眼他的办公桌,商樾把果盘放在一边柜子上,已经上前抱住她。
温之愉愣了下,商樾把人抱在怀里,在她脖颈吸了吸,长舒了口气。
温之愉浑身发麻,往后靠在门上,“你这样有点变态。”
“充充电。”商樾闷笑。
温之愉不说话,商樾说:“本来想忙完去找你的,怎么也忙不完。”
温之愉心软,“慢慢忙呗。”
“你在这陪我。”
温之愉沉默了下,推开他,抬头看他,商樾茫然,温之愉看着他的眼睛,踮脚亲了他唇一下,“我还要画画,你自己忙。”
她声音很低,也有点软,跟哄小孩一样。
商樾突然被亲,愣了下,温之愉已经把人推开,转身出去了。
商樾看着门,突然舔了下唇,笑了。
温之愉站在门口,脸上也有点热,又去了画室。
晚上两人在家吃了饭,一起出发先去接了谢清漓,谢清漓说晚上可能会喝酒,不想开车,温之愉说顺路去接她。
谢清漓从谢家出来,谢父看到商樾跟温之愉,笑着打招呼,又转头看上车跟温之愉一起坐在后座的谢清漓。
谢清漓从车窗看谢父,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无非是老话常谈,又说人家都结婚了,什么什么的,但是这次谢父到嘴边,只说:“别玩太晚,晚上回来不行爸去接你。”
谢清漓明显看到他开始把话咽了回去,无语又好笑。
几人打了招呼,车子离开,路上商樾又停车拿了订好的蛋糕,到了清澜会所,三人进去。
推门进包厢时,蒋信等人甚至已经到了。
蒋信早就知道商樾也会来,商樾把蛋糕递给他,“生日快乐。”
蒋信接着蛋糕说:“没想到有一天能吃到你给我买的生日蛋糕。”
商樾:“......你想吃年年给你买。”
正把礼物递出去的温之愉一顿,蒋信接蛋糕的手差点没拿稳,不可思议看着商樾,又看向温之愉,“他吃错药了?”
温之愉把礼物塞给他,一手拽着商樾衣服往里走,“他忘吃药了。”
商樾弯唇。
蒋信又看到他的笑,又摸了摸手臂,这人之前话少,聊不动,现在说话了他根本接不住。
谢清漓刚刚回了个消息,走在最后面,抬头给了礼物,“生日快乐。”
一转头,脸上笑容一顿,温之愉也才看到里面坐着的陈松清。
蒋信没有察觉什么,在他眼里陈松清跟温之愉和谢清漓都熟,之前不就一起唱歌,一起玩更热闹。
他招呼谢清漓进去。
温之愉给谢清漓留了位置,她另一边是商樾,商樾旁边就是陈松清,包厢里还有几个温之愉有的熟,有两个可能不熟,但是也都认识。
谢清漓在温之愉旁边坐下。
包厢里的人看到商樾,也很惊讶。之前是有人传商家跟温家联姻,但是当事人并未直接公开过,原来两人真的在一起了。
蒋信的场子,不需要别人来热,自己就热了。
大家一起唱了生日歌,切了蛋糕,蒋信在前面唱歌,唱完两首,大家在沙发上坐着鼓掌。
让他继续唱,这一起哄,蒋信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喊陈松清,“你来一首呗。”
陈松清放下酒杯,只是轻轻笑了笑,摆了摆手。
昏暗的光线下,谢清漓看到他的手,痕迹几乎没有了,她也端起果酒抿了一口。
温之愉坐在沙发上看蒋信,蒋信喊人喊不起来,一边跟着又起来的伴奏唱,间隙里还念叨陈松清:“之前来不都唱,怎么今天有不认识的美女害羞?”
除了温之愉和谢清漓,包厢里还有两个女生,也在看陈松清,伴奏声音不大,陈松清只是道:“你让我清净会吧。”
他笑着说的,蒋信说:“算了,你最近累,不折腾你了。”
旁边有人起哄蒋信说得好暧昧,被蒋信笑骂回去。
陈松清稳稳当当坐着,也不接话,反而时不时跟商樾会聊两句。
温之愉和谢清漓低声聊着天,也没转头。
但是没一会两人还是实实在在听到另一边有个女生跟陈松清搭话,“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温之愉转头,商樾看向她,“没叫我。”
温之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