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起身去拿的,是温之愉的手机,温之愉一看,是温沚远,温之愉很快接通,“喂?哥。”
“还没睡吧。”
“没有。”温之愉要从商樾腿上下来,商樾不放,温之愉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
温沚远说:“你给我寄的一箱东西我收到了,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也给你寄了一箱好吃的,这两天就能到。”
“啊?”温之愉迷茫。
商樾掐了掐她的腰,温之愉低头,商樾低声几乎是比了个口型道:“我寄的。”
温之愉才明白,温沚远说:“啊什么?”
温之愉顿了顿,“是商樾寄的。”
温沚远一顿,“哼,我猜到了,你俩一起寄的吧,不是在国外待过,也不会刚好寄的都合我心意。”
两人之前不是很对付,温沚远并不是很赞成温之愉嫁给商樾,但也不是很反对,反正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温之愉没有反驳,两人聊了几句,电话挂断。
温之愉坐在商樾腿上,问他,“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哥寄东西?”
“之前跟我一个国外朋友通电话,想起来就写了单子让许瑞买了。”
温之愉想说她问的不是这个,温之愉领证时温沚远也从国外回来了,但跟商樾都没说过几句话,属于有点井水不犯河水的那种,商樾突然主动示好......
她没问,商樾又主动说:“想跟大舅哥搞好关系。”
温之愉看他片刻,她其实发现,商樾想要跟人搞好关系的时候,是很容易的,比如温沚远,比如谢清漓,比如她爸妈。她就控制不住想问之前干什么去了,但是不想太扫兴,所以没有开口。
但是商樾自己又道:“想说我之前怎么不这样?”
“我想了,我没说。”
商樾好笑,他说:“之前关系也不差吧,我没想过刻意去做什么,这次是突然想起来的。”
“不差?我哥根本不想理你好吗?”
“有吗?”
“......没有。”
商樾顿了顿,“我以为他就是话少。”
温之愉都笑了,但笑着笑着,又慢慢收敛,有点脸红,商樾把人拉下来,轻吻她的唇,“我们继续。”
温之愉红着脸闭上眼,这里都是独栋的公寓,对面没有房子,视野很好。
此时身后的窗帘没拉全,月光从外面映进来,温之愉能看到光,但看不到月亮和星星,后来她抬头看到月亮和星星,很漂亮,但是星星一眨一眨,温之愉也很羞涩。
下巴被捏住,脸被转过来,商樾凑近吻她,温之愉微微垂眸,艰难揽住他脖子,放任自己沉浸进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温之愉有点茫然,商樾还在旁边没有起,昨天的记忆慢半拍涌入脑袋,温之愉闭了闭眼,有时候还是不能停太久,不然一次性来谁都撑不住。
看吧,连商樾都没起。
温之愉转头看他的脸,他睡着的时候眉眼间依旧有点冷淡,但是睁开眼看她时一定是柔和的。
清冷和温柔有时候是能同时存在的。
温之愉摸了摸他的眉梢。
商樾似乎睡得很熟,没有反应。
温之愉手指在空中擦过他鼻梁,鼻子很高,睫毛很长,长得恰到好处,手指在他眼角腾空化了个眼线,才画完,手被抓住,拉进被子里,放在自己腰上,把人抱住。
温之愉一愣,“你醒了?”
“嗯。”
“那你睁眼啊。”
商樾弯唇,把脸往她脖颈藏,闷声应,“没睡醒。”
“我就说叫你节制一点。”温之愉沉默一瞬。
商樾道:“节制不了一点。”
温之愉:“......”
她红着脸推开他要起来,又被商樾拦腰拉回去,来回几次,商樾搂住她,“别跑。”
温之愉都累了,说:“我饿了。”
商樾声音几秒后才传出来,“昨天......”
“你敢胡说你完了。”
商樾闭着眼,但明显笑了下,“我说你昨天没吃火锅,今天下雨天你要不要吃?”
“嗯?下雨了?”
“嗯。”
“有点想吃。”
“中午吃还是晚上吃?”
“中午吧,晚上我有事。”
“什么事?”商樾还没睁眼,本能跟问。
温之愉说:“今天蒋信生日,我晚上跟清清一起去给他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