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樾应声,放好杯子后,走过来解开她头上的干发帽,拿过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温之愉在镜子里看他,说:“你去洗澡吧,我自己可以。”
“没事,吹完再去。”
商樾吹头发很认真也很耐心,温之愉却突然想到之前,她觉得吹头发很烦,他第一次帮她吹头发,后来晚上她说要把头发剪短,商樾什么也没说只应声。
这次头发吹到基本干,商樾才去洗澡。
他收拾确实快,没多久过来,关了灯躺进被子里,温之愉也刚喝了水躺下,商樾将人揽进怀里,手搭在她肚子上,“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两人安静靠在一起躺着,但都没睡,商樾突然道:“之前你例假来了说这里的床软,要来这里睡,是真的假的?”
“假的。”温之愉愣了下,实话实说:“两边的床一家品牌,一样的。”
但是这么一说,她也突然想到那天她因为喝了酒,晚上肚子疼了很久,一晚上都没睡好。
商樾道:“我就觉得有点问题,想去看看你,然后看到你把门锁了。”
温之愉怔了下,她不知道他跟了出来。
男人的手隔着衣服搭在她肚子上,热度源源不断,温之愉说:“那时候在考虑跟你晤......”
温之愉说着突然蜷缩了下,商樾挠她痒痒。
她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别说,我不想听。”
温之愉抬眸瞪他,商樾顿了顿,却道:“之前我跟你道过歉,但我一直觉得还是欠你个道歉,那天你生日,我......”
他忘了就算了,她还看到他跟萧曼文在走廊里,虽然在他看来还有很远距离,萧曼文后来说他脸上有个东西,想给他擦也被他挡住了,他不知道温之愉看到的场景是什么样,但是谢清漓描述那个场面用的词是暧昧,
回来她例假还来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最后只用一句工作忙就带了过去。
商樾顿了顿,只有一句,“对不起。”
温之愉不说话,商樾又问:“那天是不是喝酒了。”
“嗯。”
“晚上肚子疼了没有?”
“很疼,疼到想立马跟你离婚。”
商樾这次没有阻拦她开口,只是沉默几秒,把人抱进怀里,手紧紧扣着她的脑袋,“对不起。”
事情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但是提起的时候,那种感觉似乎依旧还在心底。
温之愉手掐他的腰,商樾一言不发,任由她掐。
过了会,他突然听到温之愉闷闷的声音,“商樾,我不会每次都给你机会。”
商樾喉结轻动,“嗯。”
温之愉没有再开口,两人静静拥抱,温之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又没有人。
温之愉掀开被子起床,顿了下,昨晚上她睡得很好,一直到早上商樾起床她才有点意识,但是并未睁眼,迷迷糊糊间又要睡着时,感觉肚子上一暖,商樾在她肚子上放了个暖水袋。
此时暖水袋还是热的。
温之愉起床,九点多出门,去了谢清漓的工作室。
谢清漓最近忙着学业还有论文,周末才有时间待在工作室,所以虽然工作室完全弄好了,但是这周并未开门。
而之前的那个单子对方很满意,又给她介绍了客户,但还是要去云城,谢清漓以没时间出差给推了。
温之愉到的时候,谢清漓正撑着脑袋在发呆。
温之愉故意发出点声音,谢清漓转头,“你好,有......”
温之愉弯唇,“想什么呢?”
谢清漓把话说完:“什么需要。”
温之愉说:“一杯果汁。”
谢清漓嘴上说:“我们这是摄影工作室。”但是还是起身给她拿果汁。
温之愉笑着接过,接过时才想起来,“忘了我例假来了。”
谢清漓一顿,把果汁拿回来拧开自己喝,才问:“想喝什么,热水还是牛奶?”
“有热牛奶?”
“有微波炉,可以给你叮一下。”
“谢谢清清。”温之愉弯唇。
谢清漓哼了一声,走到半路,突然指了指旁边,温之愉迷茫,谢清漓道:“看在这个的面子上,也得把牛奶给你热一下。”
温之愉还没明白,谢清漓说:“你老公,说赞助是真的赞助,转头就有人联系我,就是他那个助理,叫什么我忘了,我说不用,开玩笑的,今天一开门,东西就送来了,最新款,那个助理亲自来的。”
温之愉跟进去了点,跟她说话,谢清漓把杯子放进微波炉,转身说:“拿人手软。”
说完又想起什么,她说:“你老公好像很有钱,就是可惜你们有婚前协议,不然你岂不是富婆......”
“没有。”温之愉顿了顿。
“啊?”
“没有婚前协议,上次我提离婚,他说的。”
谢清漓沉默几秒,走过来要抱她,“富婆,你早说......”
温之愉笑着撇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