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离得不远,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到家。
车子停下,商樾下车,还想去给温之愉开车门,温之愉已经先自己开了门下车。
温母又在门口等,温父肯定在里面做饭。
温之愉抱着温母的手臂打招呼,商樾跟在后面打招呼,“妈。”
温母笑着看两人,“来了,阿樾今天忙不忙?没耽误你时间吧。”
商樾道:“不会,我今天正好在家休息。”
“那刚好,之前知知说你最近很忙......”
几人说着话往里走,商樾侧头看温之愉,“我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很忙,后面会好一点。”
“那就好,再忙也要好好吃饭,多注意休息。”
商樾应着声,温之愉走在温母另一边,搂着温母的手臂,没有接话。
一进门,温父果然是从厨房里出来的,看到商樾,也说好一阵没见他了,商樾又解释一番,然后跟着去厨房洗手端菜。
温之愉看着他的身影几秒,微微垂眸。
他们到的时候,饭已经做得差不多,也都摆得差不多了,商樾端着最后一道菜跟着温父出来时,才坐下,一抬头,突然一顿。
他看到楼梯墙上挂着的画。
视线停下,多看了几秒。
温之愉察觉,抬头看去,又低头。
温母招呼两人吃菜,顺着也看到商樾在看什么,笑说:“知知的一个师哥画的,挂这是不是还挺好看的,知知说家里没地方挂,拿来的。”
商樾转头看了眼只低头吃饭的温之愉,完全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拿来家里挂家里的楼梯墙上了。
温之愉低头吃饭,眼观鼻鼻观心,听到商樾说:“是挺好看的。”
温之愉嘴角抽了抽。
温父刚好给她夹菜,说:“你偷笑什么?”
温之愉抬头,“啊,没有啊。”
她甚至能感觉到旁边商樾的视线,温父笑道:“我们家这孩子,打小就这样,自己不知道想什么好玩的,自己就会偷笑。”
温之愉:“......”
商樾弯唇,“嗯。”
吃完饭,几人坐一起聊天,商樾其实是话很少的人,但是也句句有回应,温母看似跟平时聊天一样,但是温之愉却听出她隐隐的担心,她知道上次她来问的问题,温母还是多想了,怕两人闹了别扭。
商樾不知道察觉没有,一直耐心应着,后来还是温之愉说第二天一早还要去学校,提出要走,两人才打了招呼离开。
温父温母送两人出去,叮嘱两人开慢点。
一直到车子拐弯,两人才转身回去,温父说:“我就说你多想了吧,两人看着不是挺好的。”
“你懂什么。”
“你不是说知知要是过得不开心肯定会说的。”
“这不是你说的?”
“什么我说的,你说的。”
车子开走,温之愉在后视镜看温父温母还站在门口,微微沉默,等车子拐弯看不到,她才收回视线。
旁边商樾这时突然道:“什么时候把画拿来家的?”
“就是前些天。”温之愉转头。
“家里怎么挂不下了?”
“你不是说挂楼梯墙上不合适,我觉得挺合适的,就拿来家挂了。”
商樾没有立刻接话,温之愉转头看他,还是忍不住笑,“好看吗?”
商樾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温之愉一惊,“你干嘛?”
商樾转头,“你觉得把你追求者送的画挂在我们家最显眼的地方合适吗?”
温之愉张了张嘴,下意识反驳,“不是送的,我买的。”
“我是说是他画的。”
这下换温之愉微微沉默,她突然抬眸看他,“你介意齐朗的画挂我们家?”
商樾不说话,
“你吃醋了?”温之愉又问。
商樾转开头启动车子,“我没有这么大方。”
温之愉品他这句话,咬了下唇,松开,又咬了下唇,松开,她转头。
商樾面色淡淡,实则似乎有点绷着脸,他有点不高兴了。
“商樾。”
“嗯。”
“他不是我的追求者,充其量只算是表白过。”
“他还跟你表白了?”
温之愉确定商樾吃醋了,她不理解,之前不是不吃醋,看到绯闻都不问的人,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吃醋她挂了齐朗画的画在家里。
“什么时候表白的?”商樾又问。
“就刚开学,也不算,他就是说如果他早点跟我表白会不会...不一样。”温之愉中间停顿了下,因为商樾又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不是情绪很稳定吗?怎么聊个天还要停车。
好在这里是别墅区,这个点,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商樾转头,“你怎么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