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樾回来时,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愣了愣。
头发吹到一半,温之愉突然察觉哪里不对,一看发现自己例假来了。
今天又吃蛋糕又喝酒的,她大概会肚子疼,温之愉终于忍不住有一瞬烦躁。
吹干头发,温之愉从里面出来,商樾正坐在床边看手机,闻声抬头,他一身黑色家居服,头发半湿,显然刚洗了澡,两人四目相对,温之愉移开视线,“我例假来了,今天去隔壁房间睡。”
商樾听到前一句刚要起身,听到后一句愣了下,“为什么要去隔壁?”
温之愉说:“那个床铺得软,我会腰疼。”
商樾顿了下,应声。
温之愉如常坐下护肤,然后拿着手机离开,商樾看着她的身影,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对,他沉默了下,起身跟着出去,只看到温之愉关上的门,听到她上锁的声音。
商樾愣了下,在门口站了站,转身离开。
晚上温之愉果然肚子疼了,好在在忍受范围内,晚上没睡好,早上又睡了个回笼觉,温之愉起床,已经是早上快十点,好在这天是周日。
刘妈一看她下来,说:“饿了吧,快坐下,我给你盛早饭。”
温之愉道谢,只是看着热气腾腾的粥时,温之愉愣了下。
红枣桂圆红豆粥,补气血的。
“先生说你例假来了,让我给你炖的,粥一直在锅里温着。”
温之愉轻轻笑了下,又道了谢。
她吃了早餐,又重新上楼钻回被子里,例假来了不想动。
本来在玩手机,但是不知不觉她又睡着了,而后突然一下惊醒,一看手机在震动,她拿起来接通。
谢清漓打的电话,说怎么一早上不回消息,她有点担心。
温之愉心底有点暖,说自己例假来了有点不舒服在睡觉,谢清漓说要到家里陪她,温之愉拒绝了说自己睡一觉好多了,就是还有点困。
谢清漓才没坚持,说她难受就给她打电话,她手机随时开着。
电话挂断,温之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刚刚,梦到昨晚上看到的那一幕了。
谢清漓说商樾拿烟挡在了路中间,其实谢清漓没说,她也觉得商樾不会出轨。
就是感觉。
他这样的人,板正,规整,光明磊落,不会做这样的事。
她甚至觉得他如果有了喜欢的人,会来家里告诉她都不会出轨。
昨晚上洗完澡出来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更确定。
他眼神干净,跟平时没有任何变化。
温之愉看了天花板很久,才慢慢又闭上眼。
中午又是被手机吵醒的,一看,是商樾。
温之愉顿了顿,坐起来接通。
“喂?”
“刚睡醒?”对面也顿了顿。
“嗯。”
“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没有,你有事吗?”
她声音如常,商樾又有两秒停顿,“我下午要出差,大概两天,给你发消息一直没回......”
“好。”温之愉应声。
商樾卡壳一下,“没事了,你休息吧。”
“嗯。”
电话挂断,温之愉看着手机,莫名还松了口气。
松完她愣了下,她是,觉得有压力了吗?
电话挂断,商樾拿着手机也又看了片刻,他总觉得,温之愉这些天哪里有点不一样,可是他又想不出来,他最近太忙了,两边公司的事都要他处理,两人最近一段时间甚至很少交流。
商樾难得忍不住长出了口气,等出差回来好了。
二助这时从外面敲门进来,“老板,可以出发了。”
商樾点头,拿着外套起身。
到了外面,路过大会议室门口时,文露娜拿着手机,又一脸懊恼泄气的样子,商樾扫她一眼,没有搭话的意思。
文露娜看他的眼神,气道:“哎,我怎么也是你一个大的合作伙伴吧,你对我什么态度。”
众人都假装没听见,商樾道:“辛苦。”
文露娜:“......”
看着人走远,她拿起手机,按着语音,“朗,我的生日也快到了,还有一周,没关系,没有准备礼物也没关系......”
走过来准备继续开会的众人:“......”
商樾在飞机上吃了饭,下飞机跟许瑞会合就开始忙,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回到酒店。
许瑞拿着吃的敲门进来,商樾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
许瑞顿了顿,说:“老板先吃点东西吧,吃完早点收拾休息一下。”
商樾点点头,起身过去,他吃饭速度很快,但是并不慌张,甚至很赏心悦目,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许瑞也在吃饭,吃完商樾先去洗澡了,许瑞慢了点吃完,收拾好自己的垃圾提着出去时,突然皱了皱眉,他怎么感觉,好像有什么事忘了。
但是脑子这几天用太狠,怎么也想不起来,可能是太忙了,总怕什么忘了,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