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还在听温之愉说话,但身后的人不知道怎么已经突然推搡起来,寸头男也转头看,眼看冲突要起,温之愉自然不可能看着大家吃亏,正想动手,
“项同。”
寸头男闻声转头,温之愉也看过去,这一看看到了陈松清的脸。
而跟陈松清一起的,是蒋信,蒋家二公子,也是温之愉的朋友。
寸头男挑眉,身后的人也都停下,陈松清大步走来,蒋信站在温之愉和谢清漓的身边,“没事吧。”
两人摇摇头,却都看着陈松清。
项同刚刚开口,喊的是:“松哥。”
温之愉和谢清漓眼底都有点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会认识。
后来陈松清问了下谢清漓是怎么回事,跟胖男人说的完全不一样,胖男人说温之愉在网上钓他,还跟别人暧昧,谢清漓又气笑了。那会胖男人就想跑,奈何被挤在中间没跑掉。
项同让人拦住,警察也是这个时候到的。
众人还是去警察局走了一趟,但温之愉的几个朋友没去,蒋信先让人把几人都送回家,跟着温之愉等人去了趟警局,
出来后项同给两人道了歉,说以后有事招呼他。
谢清漓悄悄撇嘴,刚刚还让她当他女朋友呢。
项同讪讪笑笑。
陈松清看了谢清漓一眼。
温之愉是不想再遇见了,她看了眼旁边的陈松清,又看了眼谢清漓,陈松清刚刚说会送谢清漓回家,还跟谢父通了电话。
谢清漓跟温之愉挥手,让她到家说一声,温之愉才上了蒋信的车。
路上温之愉跟谢清漓消息也没断,手机关机了她才发现没电了。
她抬头问蒋信,“你跟陈松清怎么会认识?”
蒋信开着车,沉默了下,“大学同学。”
“哦。”
蒋信悄悄松口气,温之愉又问:“那你犹豫什么?”
蒋信一噎,“没有。”
两人十几年的朋友,非常熟的那种,温之愉哼笑,蒋信无奈,“你们跟他怎么认识的?”
“你们关系不好?他是清清爸爸资助的学生,毕业跟着伯父在谢氏工作,现在在帮清清看工作室装修。”
蒋信这下沉默了更久,再开口:“他是董礼维的哥哥,同父异母。”
“你是说......”
“他三岁时就跟他妈脱离了董家,跟了母姓,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
董家的事她确实也听说过一些,都说现在的董夫人是小三上位,温之愉那会也好奇猜过,但是到底也不可能猜到,温之愉没有再问,两人随口聊着天,蒋信问温之愉结婚感觉怎么样,两人结婚,圈子里好多人也很惊讶,温之愉笑笑,“一会你可以去问问商樾。”
“我可不去。”
“你们不是一个部队出来的?”
“我跟他合不来。”
“为什么?”
“他惜字如金,我没钱,聊不动。”
车子在公寓门口停下,温之愉笑着开门下车,商樾之前话这么少吗?
才下车,转头,商樾的车也刚好停下,他下车走过来,“手机怎么关机了?”
温之愉说:“没电了。”
“有没有受伤?”
“没有。”温之愉道。那会在警局马局长说让她跟商樾报个平安,言辞恳切,温之愉就打了个电话,但是没打通,估计马局长又通知商樾了。
蒋信在车里,“一二三四五六......”
温之愉莫名知道他在数什么,是数他说了几个字,她转头看他,蒋信开门下车,看着商樾挥手,“嗨。”
温之愉突然不合时宜的想笑,商樾面无表情,“谢谢你送之愉回来。”
蒋信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之愉。
他说:“你不用谢我,我跟我愉姐的关系,她说让我娶她我明天上门提亲。”
温之愉一个眼神扫过去,蒋信讪讪笑笑,“谁知道她看不上我,看上了你。”
后一句似带着点酸意。
“蒋信。”温之愉觉得他就是故意的,他们哥们关系百分百铁,他想逗商樾也别拖她下水啊。
蒋信已经很快钻进车里,“拜拜了愉姐。”
车子一脚油门离开。
温之愉:“......”
转头,商樾面色如常,“回家吧。”
温之愉点头,而后嘴角轻轻勾了勾,蒋信真是想太多,用她逗商樾,商樾根本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