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周温之愉很忙,商樾也很忙,终于国庆他也有两天休息时间,商樾难得下了早班,他路过商场时,顿了顿,下车进去,挑了一套首饰出来。
出来回家路上又路过花店,他车子没停,他没给温之愉买过花。
他有点犹豫,如果要买的话,该买什么花,玫瑰...还是向日葵......
车子已经开走一两百米,刚好有电话进来,商樾没再拐回去,买过礼物了,下次再买花吧。
但这次的礼物也并没有送出去。
商樾才到家门口,收到温之愉的消息,说要在谢清漓家住几天。
商樾坐在车里看着消息,有半分钟才回复,【嗯。】
温之愉在谢清漓那住到假期第四天才回家,因为国庆跟中秋假期在一起,她回家吃饭。
她直接回的温家,商樾依旧晚点才到,他假期用完,已经又开始工作,吃完饭两人一起回公寓。
温之愉拿了衣服去洗澡时才看到梳妆台上的盒子,愣了下,转头,“这是?”
商樾拿了衣服也准备去洗澡,转头看到,说:“我路过商场看挺好看的,给你买的。”
他们才一起回来,商樾还是从公司过去的,这肯定不是今天买的了。
温之愉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一句,“谢谢。”
商樾应了一声,拿了衣服去另一个房间洗澡。
温之愉打开盒子看,她不知道每次的礼物是不是商樾自己挑的,但是审美还不错。
她就喜欢简单大方的,只是,她已经有有了一样的。
她之前戴过这套首饰里的耳环,可能是他没注意到。
两人洗完澡收拾好上床,商樾关了灯,温之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刚准备闭上眼,
“首饰喜欢吗?”
温之愉睁开眼,只应了一声,“嗯。”
“在你朋友那开心吗?”商樾沉默了几秒,又问。
“嗯。”温之愉愣了下,又应声。
“嗯。”商樾有一秒停顿,也应了一声,“很晚了,睡吧。”
两人晚上在温家多待了会,温之愉跟温母聊天,忘了时间。
她好像在别人面前话是更多的。
温之愉刚刚想睡,现在却突然又想到。
她在谢清漓家住的这几天,昨天晚上,两人吃着零食看着综艺聊天时,谢清漓突然说:“你在家晚上会这样看综艺吗?”
温之愉东西堵着嘴,当时没说话,但是答案已经从心里冒出来,不会。
就算商樾不会干涉她,但是她似乎结婚后就没有这样了,可能是他们结婚刚好在暑假,她白天手机都玩够了,
晚上就没那么大瘾,还有一点是,商樾性子太沉稳了,好像喜静,她也会下意识不想吵闹他。
平时没注意,谢清漓这么一问她才仔细想了下。
谢清漓没等她回答,又靠在她身上感叹了句,“要是你没结婚,只有我一个宝贝,是不是天天能陪我了。”
温之愉当时笑了下,“我现在也只有你一个宝贝。”
“而且,你以后不打算结婚了?”
“哎呀,人家还没有找到真命天子嘛。”
谢清漓声音故意矫揉造作,温之愉捂着耳朵,“以后你找到真命天子还不一定把我放哪呢。”
谢清漓挠她肚子,两人笑闹了一阵话题才岔过去。
但后来的综艺她看得却有点跑神,因为她突然在想她结婚的意义是什么,好像一时找不太到,可能是因为她的家庭氛围很好,她之前是对婚姻有憧憬的,好像是跟商樾相处得挺舒适,觉得他确实各方面都合适,她一冲动就结婚了。
现在看,她之前确实有点男色所迷了。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平时还要上课,虽然课其实并不多,但是林教授布置的任务多,而林教授的指导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她也愿意学。
所以也不能老是玩到很晚,假期她可以找谢清漓玩。
而且婚姻也不是儿戏,更何况商樾又没做错什么。
在各方面都还不错的情况下,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温之愉没有再胡思乱想,闭眼入睡。
第二天醒来商樾又已经去了公司。
温之愉突然又开始思考他天天都要这么早起床,难道不累吗?甚至他几乎天天加班。
而且她好像就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情绪怎么能做到这么稳定的,不知道平时他在公司会不会发脾气,难道就没有一件让他生气的事吗?
温之愉洗漱下楼吃早饭,又上楼去画室画画,画画中间接到亲哥温沚远的电话,温沚远一直在国外分公司常驻,上次回来还是温之愉领证。
“知知,生日礼物已经在路上,我这次有事没法回去,不要太想我,我再过一段时间就回去。”
温之愉才想起来自己生日好像快要到了,每次温沚远都是很早就把礼物准备好,她笑道:“我可没说,给我买的什么礼物?”
“到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聊了几句,温沚远那边有人喊,两人才挂了电话。
温之愉打开手机看,数了数,还有不到一周,刚好是周末,怪不得谢清漓这两天也有点躲躲藏藏,她都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