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商樾开着车,温之愉在看手机。
很安静。
“你这个师哥喜欢你。”商樾突然出声。
温之愉抬头,顿了下,“可能吧。”
其实她之前没太注意过,两人交集并不多,多是集体活动,只能说齐朗性格很好,跟大家关系都不错,她并没察觉什么异常,但那会他的反应似乎有点大,谢清漓也在说。
“可能?”
温之愉把消息发完,收起手机说:“他没表白过,自然是可能。”
商樾似沉默了下,应了一声。
温之愉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到家后两人各自去洗澡,不过商樾去的次卧,他到家时电话响了,说接个电话,让温之愉先上楼去洗。
温之愉点头。
等商樾洗完回来温之愉正在梳妆台前护肤,头发还用毛巾包着没吹,他推门时听到她似乎在打电话,“吹头发好麻烦,我又想剪短了。”
对面依旧是谢清漓,“我也好烦吹头发,吹一次十分钟,胳膊都举酸了。”
温之愉转头看着商樾进来,说:“不说了,我吹头发了。”
“嗯,我也去吹。”
电话挂断,温之愉拉开抽屉把吹风机拿出来,刚起身通电,吹风机被一只大手接走,
温之愉侧头,商樾面色没什么变化,“怎么吹?”
“不是,我没有说给你听的意思。”
“我知道,我没什么事,可以帮你。”
温之愉顿了顿,“谢谢,就正常吹就好。”
于是风呼呼地,温之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飞起来,无言一瞬,商樾又很快关上风,“咳,我只冬天吹,就这样吹。”
不等温之愉说话,他这次开小了点,又开始吹。
中间等着温之愉上了护发精油,他认真看着,倒没有一丝不耐烦。
温之愉从镜子里跟他对视一眼,示意他可以继续。
一直到收拾完两人睡觉,商樾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怪不得这么香。”
“啊?”
“我说为什么我们用一样的洗发水,味道不一样。”
温之愉沉默了下,想到他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思考这个问题的样子,突然有点想笑,她笑道:“原来是我偷偷又用了东西?”
“嗯。”
“你也可以用。”
“不用,我头发短。”
“我明天就去剪短。”
商樾顿了下,应声,“嗯。”
温之愉有一瞬没接上话,于是没有再开口,商樾也沉默了下,询问:“关灯了?”
“嗯。”
商樾倾身去关灯,房间里暗下来,温之愉在黑暗中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慢半拍才闭上眼。
两人睡觉在一起,但是是各睡各的,商樾睡觉很老实,几乎是晚上睡什么样,早上起来就什么样。
温之愉一般睡得时候老实,睡着了后会翻身,于是晚上睡时两人一人一半,但早上她醒来时会占据一大半的地方。
不过结婚两个多月,每天她醒来的时候,商樾都已经起床了。
温之愉发现无论商樾睡得多晚,起床依旧很早,有一次她刚好醒过一次,商樾才起床,她看了墙上的时钟,是六点。
醒了温之愉也没起来,看了表就又睡了,商樾可能是怕打扰她睡觉,会去另一个房间洗漱。
他似有点贴心,又像是比较有素质,总之在一些细节上很注意,所以温之愉才觉得相处起来是舒适的。
而她也会多少去迁就他的习惯,比如晚上睡觉时间稍稍往前提一些,这样也有利于身心健康,温之愉想。
所以两人结婚两个多月,还真没遇到什么矛盾。
第二天温之愉就去剪短了头发,约了常用的造型师,商量发型时,谢清漓说:“我还以为你说着玩呢,真剪啊。”
温之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点头,“剪到肩膀就行。”
造型师应声。
谢清漓说:“我还以为你剪短是要剪很短呢。”
“夏天太热了,得能梳起来,等冬天再剪。”
“也是,那我也剪。”
两人于是都剪了头发,剪完两人又做了全身护理,还直接画了个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