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稷遥狐疑:“陆铄?我听他说过,你父亲和他正在争陆家,你怎么会帮他。”
Lucas:“我当然不会帮他。我只是替他来,意思是他不在的时候,我会在。你这个小蠢货,现在很需要他不是吗?”
沈稷遥没有在乎这样具有侮辱性的称号,继续用迷茫的大眼睛看他发什么疯。
Lucas:“我是来告诉你,你就尽管作。他就要被你害死了。这段时间他每次给你处理烂摊子,都给我爸提供了特别好的机会,所以…”
lucas夸张地将胳膊抡了哥圆,指了指舞台:“所以,这是我奖励你的,亲爱的。”
沈稷遥:“那陆铄呢?”
Lucas冷笑:“天哪,他真的打动你了,你要准备把你真实的□□献给他了吗?别以为他高高在上的时候那么让人景仰的模样是真的,等他跌下来,你就会发现他就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为什么他这次没有帮你?因为他已经自顾不暇了。”
沈稷遥觉得Lucas疯了。
而且自己也被疯子影响了,所以心情很差,尽全力才没有在舞台上出岔子,那么好的机会好像没有成为自己再次破圈的机会。
不过,Lucas支持的,怎么会让自己有机会?这个疯子!
沈稷遥表演完以后,没有接到导演组的邀请,自己在后台站了一会儿,还没有到张叔来接自己的时间。
但是沈稷遥不愿意再看见Lucas,便给张叔发了消息以后,出了会场,藏在人群里,借着夜色的保护往外走。
夜色太黑,沈稷遥又因为不愿意碰见凶狠哥,所以专往黑处走,结果没走出去一会儿就跌了下去,脚腕上扭出了一个大包。
沈稷遥疼得两眼发黑,心想Lucas果然是大扫把星!
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沈稷遥拿出手机给张叔打电话,结果张叔被堵在路上了。
沈稷遥只好放下手机忍痛,突然有个阴影笼罩住了他。
沈稷遥一抬头,看见了站在路灯下看他的陆铄。
陆铄的手大,在沈稷遥的脸的对比下显得狰狞又黑,这么一只粗大的手,用粗厚的拇指挑过沈稷遥的睫毛,温柔地说:“我背你走回家。”
沈稷遥眨眨眼,突然大哭起来,张开手抱住了陆铄,把下巴垫在陆铄的肩窝里,呼吸之前全是心安的味道。
沈稷遥哽咽着说:“Lucas说我给你添了很多麻烦…啊呜呜…说你再也不会管我了。”
陆铄轻轻拍着沈稷遥的后背,是拍小孩儿的手法,轻柔充满爱。
陆铄:“他胡说,骗你的。”
沈稷遥用脸颊在陆铄的脖子里蹭蹭,擦干脸抬头:“呜呜…你这段时间不在,Lucas欺负我。”
陆铄蹲在沈稷遥脚边,一边安慰一边脱沈稷遥的鞋袜看他脚上的伤。
沈稷遥拍拍陆铄的头。
陆铄抬起头来看他。
沈稷遥:“你听见了吗,Lucas吓唬我,还欺负我。我最近门都不能出…呜呜呜…就为了这次机会,结果他吓唬我…呜呜呜…我都没表现好。”
陆铄的手轻的有些笨拙,继续擦干他的泪,柔声说:“他会受到惩罚的,不能再唱歌…”
沈稷遥:“也不能再演戏,不能开演唱会…”
陆铄点头:“不能再演戏,不能开演唱会。”
沈稷遥终于好受了些,才发现陆铄摸自己的手指上有了许多茧,摸在自己光洁的脚背上时,触感粗糙,以前明明是一双干净的好手,摸人的时候也只是让你舒服。
沈稷遥张开手对陆铄说:“你现在背我去找张叔,别摸我的脚了,怪怪的。”
陆铄顺从地背起他。
厚实的肩背在自己的胸口,沈稷遥心里的那股委屈突然就消散了,改而觉得自己对陆铄这般不太好。
沈稷遥便开始关心起陆铄来。小声问:“陆铄,Lucas说你最近遇到危险了,是真的吗?”
陆铄:“都是些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沈稷遥点点头:“可是你不能出事知道吗?你要是出事,我也就糟糕了。”
陆铄的脚步顿了一下才缓缓地翘起嘴角说:“我知道,现在,知道了。”
沈稷遥这才放心地将脸贴在陆铄的背上,平静地看着逐渐变得漆黑的夜色,夜色里有星星,有月亮,有很多美好的事物。
陆铄背着沈稷遥走在城市灯光下,走在夜幕中,沈稷遥不再害怕埋伏在哪里的凶狠哥,有陆铄在就不怕。
沈稷遥把脸颊在陆铄的后背上蹭蹭,蹭满了砰砰直跳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