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沈稷遥就得偿所愿了。
结束一天拍摄之后,沈稷遥回到酒店和秦砚打电话。
秦砚最近在家里玩得太久被嫌弃得厉害,扬言要包下沈稷遥半个月的时间出国去旅游,前段时间沈稷遥一直忙着工作,最近终于拍完了,沈稷遥也打算出去逛一逛了。
沈稷遥掀开自己的睡裙,露出腿上若隐若现的反光。
沈稷遥对秦砚说:“小砚,我真的是生病了,我的腿上长了很多鳞片。”
秦砚根本不相信:“哦,我不是早说让你去医院看看了吗,这就是皮肤病,你不管他一定会生病的。”
沈稷遥:“不会的,去医院也没有用。”
秦砚不想理他,并且准备见面以后把他按进皮肤科看完以后顺便给他看看脑子。
秦砚:“哦,那你如果一直长鳞片会怎么办?”
沈稷遥严肃道:“我会变成一条鱼。”
秦砚‘扑哧’笑了出来。
秦砚:“那我就把你煎熟吃掉。”
沈稷遥把厚厚的睡袍放下来,遮住了自己的腿
“叮咚。”
沈稷遥向着门口看看,告诉电话里的秦砚:“我家来人了,不说了。”
沈稷遥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一瞧。
门外站着的正是自己想找的冯衣鸿。
他正捧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单手揣进西装外套里,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非常漂亮的礼物盒,异常帅气逼人地站在门外。
最近的冯衣鸿十分对沈稷遥的胃口,他温柔体贴,知道自己喜欢的花,了解自己喜欢的香水,会做自己喜欢的任何食物。最重要的,是非常舍得花钱。
沈稷遥立即被击中了,忘记换睡袍就打开了门。
冯衣鸿一进门见到沈稷遥的模样,脸色顿时有些发红。
沈稷遥柔柔软软地站在冯衣鸿地面前,背着手,身子晃了晃说:“不进来坐吗?”
冯衣鸿:“啊?”
他把花竖着放在门口,另外一个小礼物盒子放在地上,一边脱外套,一边不好意思地问:“你是一直在等我吗?”
沈稷遥往后退:“对呀,小林告诉我今晚你要来找我。”
冯衣鸿把小礼物盒子拿起来给他:“打开看看?”
盒子里面是一个系着蓝色丝带的车钥匙,挂着精心搭配的钥匙扣。
冯衣鸿:“这辆车在你的名下,我问过了小林会开车,或者再多雇一个会开车的助理,以后就不用费心思打车了。”
沈稷遥把车钥匙放在了一边,坐在沙发上,用蜷起来的脚趾揉搓着毛茸茸的地毯:“你来我身边坐吧。”
沈稷遥的模样在摇曳的烛光下,像是加了一层暖洋洋的滤镜,像是个模样乖巧的,专门用来讨小女孩儿欢心用的,雌雄难辨的洋娃娃。
冯衣鸿有些恍惚,几乎有些脚步不稳地坐在了沈稷遥的身边,捉着沈稷遥的手揉起来。
沈稷遥很白,手指细长,骨节分明,不像女生的那样柔软,也不像男性的粗大僵硬,是一种夹在二者之间的触感。指甲圆润可爱,是和沈稷遥本人一样的颜色。
沈稷遥被他揉的很舒服,头垂下来,靠在冯衣鸿的肩膀上,深深地闻着他很喜欢的西瓜味。
冯衣鸿心跳得擂鼓似的。
沈稷遥被他按得非常舒服,所以把一条腿也搭在了冯衣鸿的腿上,平时清润的声音因为困意显得黏糊糊的:“还有腿。”
冯衣鸿顺从地答应下来,继续捏沈稷遥地腿,然后看着沈稷遥把两条胳膊也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的心跳到像要跳出胸腔了。
冯衣鸿扬起头来,默念了一遍心经。
沈稷遥被伺候的十分舒服,整个人都缠在了冯衣鸿的身上,劳累了许久的四肢都被按得非常舒服。
迷迷糊糊中,沈稷遥想起来有事要告诉冯衣鸿,于是把嘴巴凑到冯衣鸿得耳朵上说:“我明天就要走了。”
冯衣鸿正在想入非非,完全没有听进耳朵里面去:“嗯?”
沈稷遥得睡意来得很汹涌,此刻因为冯衣鸿的询问很不耐烦,扬起脸,用氤氲得眼瞪他:“我说我要去玩一段时间。”
冯衣鸿非常不舍得,不舍得他走,更不舍得两人什么都没做,他就这么糊里糊涂得睡着了。
可是冯衣鸿是绝对不敢在沈稷遥睡着做什么过分得事情的,一顿饱和顿顿饱他分得清。
而且沈稷遥抱了自己,说明沈稷遥一定是很喜欢自己的。
冯衣鸿把沈稷遥哄睡着以后,便把沈稷遥抱到了床上,自己则去洗了个澡泻完火在客厅得沙发上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