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上的事情被陆铄压下去以后,小林立即帮沈稷遥接下了两个商务。
但是合同还没来得及签下,就全部都被沈稷遥拒绝了,因为这几个商务背后的人都是陆铮在那晚庆功宴上介绍给他认识的。小林和沈稷遥聊过以后,也支持他。
陆铮帮了他特别特别多,所以沈稷遥觉得亏欠。
沈稷遥从不知道自己是个这么残忍的人,只给陆铮打了电话,平静地说了分手。
他把自己现在所有的存款都打在了一张卡上,寄回了陆铮的住处。
他只单方面提了分手,陆铮却没有任何回复。
不说话,不表态,也不见面。
两人的所有联系方式停在了最后一通电话上。
沈稷遥为了让自己忙起来,开始和小林一起铺天盖地的投简历。
幸好,前段时间沈稷遥在圈子中留下了不错的名声,很多剧组都愿意让他来客串,虽然不是重要的角色,但只要是正面的沈稷遥就不怕吃苦,带着小林四处接了很多活动。
终于,在年末的时候,沈稷遥接下一个轻奢侈品的代言,这个钻石品牌‘朱宝’挂靠鹿烁,是下属的一个很小的钻石品牌,今年新推出了冰系的饰品,而这一年因为模仿‘森吉尔’爆火的沈稷遥正合适。
虽然和高级商务没有办法比,但对于王哥的小公司也是顶破天了。
于是这个小公司四处喜气洋洋,张灯结彩的,几乎是提前把年过上了。但是于此同时,这座城市中央的摩天大楼最高层的办公室里,却冷得如坠冰窟。
各个子公司的负责人,能拿着下个月的报告,焦躁地等着陆铄点头。
陆铄是个稳重的性子,没什么喜好又不近人情,于是二十几岁的年纪,鹿烁下一众大佬也都怕他,一个会议开得心惊肉跳。
陆铄把所有的报表看完一遍,重新拿出了一个小钻石品牌的计划。
这个品牌看着眼生,应该是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品牌,鹿烁娱乐下大部分是信息化新产业,这个‘朱宝’本身就与公司发展的目标不同。
陆铄想了想,把‘朱宝’的计划表抽了出来:“这个项目取消。”
在计划表的空白处,写下几个字:“设计毫无新意,没有推广价值。”
‘朱宝’来的是公司经理和初出茅庐的的创意总监。立即站起来去拿回计划表。
陆铄对创意总监说:“‘朱宝’的设计定位面向20岁人群,以设计现代为创意点,你只顾着迎合年底,找了中年人代言,你的顾客会买账吗?这么多珠宝店,为什么会选择你?”
总监立即翻开了计划表的最后一张说:“陆总,我们调整方案,改变主推的款式。主推副款行吗?”
陆铄简单看了一眼,冰系,人鱼,代言人沈稷遥。
陆铄:“把广告概念图拿出来。”
总监愣了愣,赶紧翻手机:“总裁,概念图没来得及打印,您这样看一下。我们的设计完全符合对年轻人的定位,而沈稷遥最近当红,能带货。”
人鱼的设计概念和新年的生肖没有关联性,而代言人沈稷遥本身有背着很大的舆论,主推副款是个很大胆,而不太明智的做法。
陆铄把手机还给他,评价了四个字:“毫无新意,项目取消。”
陆铄对公司旗下大大小小的项目全部过完,已经到了下午三点。
助理提醒他四点钟要去赶飞机,到首都参见今晚的商政联系会议。会议属于公开行程,乘坐私人飞机过于高调傲慢,所以陆铄只能纡尊降贵的乘坐民用飞机,新年之前提前与民同乐了。
为了尽量减少舆论的影响,生活助理极其体贴地为他选择了人数最少的商务机舱,几乎不会碰见什么不必要的人。
陆铄喝了一杯咖啡便匆匆赶往机场,坐上早就由生活助理定下的商务舱。
他刚一坐下,座位的挡板就被人推开了。
陆铄正把毯子折起放在一边,顺手递出去:“这个我不需要。”
“我正好觉得有点冷,谢谢你!”
陆铄这才正眼看了来人,感到诧异,又有些意料之中,于是笑了:“沈稷遥?”
沈稷遥正把毯子放回他的座位上,一听他的声音,立即跑了回去,并且双手给了他一打材料:“这是广告概念图。”
陆铄傲慢地看着他:“你花钱专门上这趟飞机,就是为了让我重新看一遍这些废纸?”
沈稷遥:“我从没坐过商务舱,公司肯花钱,我专门来体验一下不行吗?”
陆铄关上了自己的舱门:“行。”
这种情况不少见,只需要把助理和保镖叫进来就解决了。
陆铄没有这么简单粗暴的处理,一是因为沈稷遥毕竟是个公众人物,闹得大了自己也吃亏。二是以沈稷遥的体力,十个八个也办的了他。
不一会儿,门又被打开了,陆铄正要发怒,面前被塞了一块热腾腾的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