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逢竟只当是他太热情,自己慢热性子冷不太相洽,慢慢就会习惯了。
后来林俊瀚的行为越来越出界,干涉他的日常生活起居,干涉他交友,干涉他的一切。
像是把逢竟当做所有物一样,拴在身边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逢竟最是厌恶友情里这种极端的占有欲,所以他不着声色地疏远林俊瀚。
林俊瀚还是像往常一样黏着他,什么事情都带他一份,什么心事都和他说。
本来可以维持着诉说者和倾听者的天平,在老巷子中倾塌了。
逢竟发现了伪善面具下青面獠牙的林俊瀚,面具一旦被撕破,就再也粘不回去了。
林俊瀚最丑陋的一面被打破,于是他破罐子破摔对着逢竟说一些污言秽语。
也就是鹭昭录到的那一段对话。
音频里林俊瀚语气平淡谈吐着最低下难听的词汇:“逢竟,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欢你,你那么漂亮,那么优秀,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天神降临,你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完美到我第一次做chun梦,主角也是你。”
“你都不知道你多漂亮多下贱,求着我爱爱你疼疼你。”林俊瀚的语气愈发猥琐,“如果你真的这么乖就好了,只对我乖,只对我叫,叫得再好听再勾人点。”
滤镜的破裂给了逢竟重重一击,于是发生了后面的事情,他也吃了个莫须有的处分。
在此之后,逢竟更加封闭自己,和朋友愈发疏远,走在身边也就剩下固定的几个人,他想他经不起再一次破碎,也经不起再一次被图谋不轨。
这件事情再怎么丑陋都被逢竟轻描淡写说出,一抬眼对上鹭昭蕴着心疼的眼神。
他听见鹭昭放缓了语气,含着担心问自己:“现在想起来还会难受吗?”
逢竟摇摇头,他并不理解林俊瀚的病态,所以听见鹭昭说喜欢自己后,第一时间将鹭昭的视角和林俊瀚的重合。
被觊觎的感觉不好受,被拥有的感觉更加让人刺挠,他说不出喜欢与否,可他清楚知道。
逢竟是自由的,任谁来,他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