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头好,纸团脱手后正正好好砸在秦企历的头顶把他吓一跳,秦企历转过头来寻找罪魁祸首时,只看见逢竟朝自己扬了扬下巴。
一低头他就看见了孤零零躺在地板上的纸团。
打开这张纸时秦企历人是傻的。
什么东西?什么一见钟情是什么感觉?
他神色发苦回过头看向纸条的主人,又回过头抬起手艰苦写下一行字。
逢大爷您喝醉了?
纸条又回到了逢竟手上,当他咬着笔头思索着该怎么和秦企历诉说这件事情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同桌,老师叫你回答这个。”
逢竟下意识腾站起来,白板上摆列着一行又一行的英文字母,一节课没有集中思绪的逢竟头脑发懵,正当他想着从头看题干时,手臂被人碰了碰。
答案写在纸上被递过来,逢竟照着上面的念:“充代词填whom。”
高海萍看逢竟走神也能答上来,挥挥手叫他坐下:“上课认真听,别老是走神。”
危机结束后的逢竟继续思考该怎么回复秦企历,鹭昭就凑了过来。
“同桌,我是不是很义气啊?”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挑了挑眉,“小敢敢是不是该感谢一下我呀。”
如果贱是人生必修课,那鹭昭便生来就是满分。
逢竟把手上的纸条抓得发皱,咬牙切齿让鹭昭滚远点,随后西想了想他毕竟也帮了自己,囊着声和他道了谢。
但是有些人就是不能太给脸了,语气贱贱的人蹬鼻子上脸指着自己的脸颊。
“一个亲就够了,我要的不多。”
忍无可忍,退一步地裂山崩。
逢竟抓了张纸,泄愤似的用红笔往上面画了一个烈焰红唇,用力拍在鹭昭脸上:“亲,我的自画像,亲不死你。”
“死性骚扰鬼。”
笔墨还没干透糊了鹭昭一脸,红色的油墨花在脸上添了几分滑稽,逢竟将手里的纸条再次扔给秦企历后,转头看见。
m型的笔墨印在鹭昭侧脸像坨诡异的腮红,配上鹭昭发懵地表情。
值得被喜剧圈名导写入人物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