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谈谈”过后,鹭昭在近两个星期无比安分。
每天三点一线在校园里徘徊,逢竟发现他多了很多追求者,堆积成山的情书从自己的桌柜里转移到了鹭昭的桌柜里。
他每天的固定观看节目也就变成了鹭昭婉拒前来表白的人。
逢竟的指腹在颈间的项链上摩挲着。
那天过后他也想过要不要摘下来,可是心意被收下了就是用来展示的。
他老老实实戴着项链,在边界感允许的范围内保持和鹭昭的正常交流。
高中生活总是很平淡的,一些惊奇的小插曲来的快,走的也快,不知不觉度过了三个星期。
逢竟也没想过,都过了三个星期,周末回家的校门口能做到这么堵。
一眼望去,通往自由的路上人山人海,密密麻麻都是脑袋。
从教学楼走过来的一路上,他被过路的行李箱撞到无数次。
随着人潮即将离开校园大门时,身后突然蹿出一个女生挤过逢竟的肩膀跑了出去。
逢竟后脚没站稳,身影一斜快要撞上大开的铁栏门上。
手臂被人眼疾手快地抓住,还没碰上门的逢竟正回身子。
转过头一看,鹭昭神色平平地圈着他脱离了人潮。
鹭昭就这样一直护着他走到公交站牌附近,没说话也没离开。
“谢谢。”
两人之间一直隔着一段距离,逢竟稍稍侧身,留下一面侧脸给他。
鹭昭根本找不到理由说出自己想要追求他这件事。
还没有等两人再次搭话,不远处的巷口传出一声棍棒敲打的闷响。
紧接着刺耳的尖叫短暂跑出又被捂了回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墙面。
还没经过思考,逢竟就抬脚准备过去看看怎么了。
鹭昭眼疾手快抓住他:“去干嘛?”
“去看看怎么了,总不可能是有人大白天在巷子里抓□□。”逢竟扯着手就要往前走。
还没走出两步他怔愣在原地。
那一次在老后门,他也是为了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