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嘻嘻(有人兜底真好)
斯内普:不嘻嘻(并扣了拉文克劳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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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顺利,第一步把宝剑拿到手,第二步把假的放上去,第三步……
然而,问题出在了第三步,你可以轻易地对那柄妖精打造的假剑施展变形咒,将其化为胸针,但对真正的格兰芬多宝剑,任何变形咒语都石沉大海,毫无反应,它抗拒这种形式的伪装。
最终你还是换好了衣服,带走了宝剑。
你用了好几个咒语将宝剑固定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缠住,并挑了件宽松的长裙穿上。
可要命的事,小巴蒂来接你了,该死,现在你一旦消失在他视线半小时,他一定会想办法看见你。
贝拉特里克斯正兴致勃勃的询问巴蒂庆祝宴会的细节。
你那尽量保持自然,仍略显不便的走姿,小巴蒂和人说着话,用余光扫了两眼就发现了异常,何况你还换了一身与你着装风格迥异的服装。
他立刻打断了贝拉喋喋不休的提问,大步向你走来。你应该扬起笑容回应,照理说应该如此。
可你现在真的笑不太出来,还好,他就只是双手扳住你的肩膀,将你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了一遍,目光锐利如鹰。
纳西莎简洁地解释了你更换衣服的原因,小巴蒂胡乱“嗯”了两声,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你身上,直到你不耐烦地强调:“真的没事!”
他的面色并未缓和,反而更加阴沉,他看到了你微微红肿的眼眶,你绝不是一个会因为一点小磕碰就掉眼泪的巫师。
他猛地转身,面向纳西莎,声音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你把她怎么了?她刚才哭过,现在走路姿势也不对劲。马尔福夫人,请你告诉我,真的只是‘简单地换件衣服’吗?”
贝拉特里克斯立刻被小巴蒂这种近乎指控的紧张态度激怒了,她尖声维护自己的妹妹:“克劳奇!不许你对西茜大呼小叫!如果你这么紧张她,不如干脆栓根绳子系在腰上好了!省得你找不到人就天天发神经,弄得所有人都不安生!”
你忍不住在心中对贝拉特里克斯翻了个白眼,你倒是骂他啊,帮他出主意算什么,真疯了,谁负责?谁遭殃?
你有些抓狂了,心里乱的就像一团废报纸反复被杂糅“够了!就是这样,对!就是这样,当初那件事发生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会像现在这样逼问纳西莎,这和她无关。”
你绝对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矛盾,不然持续的争吵会引起伏地魔的关注。
你继续用生气掩盖心虚,将矛头指向他,语速快得像在发泄“你如果真这么关心我腿舒不舒服,走路自不自然,”你语气尖锐,带着讥讽“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小巴蒂的大脑似乎还处于高度戒备和推理状态,被你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怔,下意识反问:“我怎么了?”
你趁着他这一瞬间的愣神,带着怒气用力推开他“你……你晚上少敲几次门吧!比什么关心都管用!”似乎觉得力度还不够,你又低声恨恨地补充了一句,带着真实的怨念“我简直要怀念和纳吉尼一起住的时光了,至少它能让我睡个整觉。”
这话如同一道强效静音咒,贝拉特里克斯懵了片刻,发出一声简洁怪异的调子,充满尴尬和玩味的 “Wow……” 后,立刻用魔杖若无其事地卷着自己的头发,目光飘向窗外,仿佛突然对庭院的景观产生了浓厚兴趣。连纳西莎都极其不自然地侧过身,假装整理本就不存在褶皱的袍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