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抬眼看了你一下,目光锐利“鲁弗斯·斯克林杰?”他冷笑一声“他的意志像石头一样硬,夺魂咒对他效果有限,而且不稳定。主人需要的是彻底的臣服,或者……彻底的消失。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波特的下落,或者说,他肯定在严密保护波特,撬开他的嘴,比控制一个空壳部长更有价值。”
战斗——或者说镇压——爆发得突然而猛烈,小巴蒂的计划得到了精准的执行。身穿黑袍的食死徒如同鬼魅般通过被内部人员打开的通道涌入,爆炸声、咒语的尖啸声、惊恐的哭喊声瞬间充斥了富丽堂皇的魔法部大厅。
尽管计划的核心目的并非制造无差别的屠杀,但食死徒的“素质”参差不齐,其中不乏以制造恐怖和聆听尖叫为乐的社会边缘人与亡命之徒。他们肆意挥霍着时间,沉浸在折磨与破坏的快感中,这意外的“延迟”反而给了斯克林杰及其最忠诚的下属们宝贵的、组织最后抵抗的反应时间。
你们最终在法律执行司深处的一间办公室里找到了他。他像一头被困的雄狮,袍子撕裂,脸上带着血污,眼神却依旧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就在你挥动魔杖欲缴获他魔杖的瞬间,斯克林杰做出了最后一个决绝的动作——他猛地抬脚,狠狠踩碎了滚落在地板上的最后一瓶吐真剂,玻璃碴和药剂混着他靴底的灰尘,四散飞溅。
他抬眼,目光扫过小巴蒂,最终落在你身上,那里面没有乞求,只有一种深沉的、洞悉一切的鄙夷和嘲讽。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猛地冲上你的眼眶,踢开他的魔杖后,你几乎能尝到喉间涌上的苦涩,却也感觉到一丝放心,他不会轻易的向食死徒吐露凤凰社所保护之人的行踪。
你听到自己用一种冰冷到陌生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他说:
“先生,你绝对会因此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斯克林杰的顽抗彻底激怒了负责审讯的食死徒,各种毒咒如同永不停歇的雨,反复摧残着他早已遍体鳞伤的身体和意志。
办公室里回荡着他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痛苦嘶吼,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却始终没有转化为求饶或泄密。
他的眼睛死死瞪着施暴者,甚至瞪着站在阴影里的你和小巴蒂,那里面燃烧着最后的不屈与嘲弄,仿佛在说:看吧,这就是你们能做的全部,而我,绝不会屈服。
这种顽抗最终招致了伏地魔的亲自招待,最终,在极致的痛苦中,他的生命之火熄灭了,至死,他也没有吐露半个关于哈利·波特行踪的字眼。他用自己的死亡,捍卫了曾作为傲罗的最后尊严,也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胜利者的脸上。
斯克林杰的死,彻底扯下了最后的遮羞布,失去了魔法部这层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约束,食死徒们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恐怖活动从隐秘走向公开,《预言家日报》彻底沦为粉饰太平、散布谎言的喉舌,而对麻瓜出身巫师的迫害变成了堂而皇之的“政策”。
英国巫师界陷入了漫长而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之中,法律与秩序荡然无存,恐惧成为每日的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