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了吗?”他轻声问,语气中充满了不容错辨的期待“你,才是让这件古老器物……重焕新生的关键。你的血脉,你与它残存的联系,或许只有你,才能让它真正……为我所用。”
他手指一挥,铜镜缓缓飘向你,悬浮在你面前,镜面光滑,映照出你苍白而惊恐的脸,以及背后伏地魔那双深邃、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
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你前进,你来到书桌前,不得以与里德尔面对面。
他慢条斯理的将你旧伤划开,鲜血如注滴落在镜面。
他猜的果然不错,你的鲜血正是启动的关键。
温热的鲜血滴落在铜镜表面,没有如预期般滑落,反而像被磁石吸附般迅速蔓延,在镜面上勾勒出古老而复杂的纹路。
那些曾模糊不清的蔓草纹饰骤然亮起,泛着与蓝宝石同源的幽蓝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深海。
你能清晰感受到血液与铜镜之间建立起的诡异联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丝线从镜面延伸而出,钻入你的血管,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镜中纹路的明暗闪烁,一种冰冷的魔力顺着这层联系反噬而来,让你忍不住浑身颤抖。
伏地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狂热,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你身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你的肩膀上,那触感冰凉得如同蛇鳞。
伏地魔指尖悬在你渗血的旧伤上方,另一只手使用魔杖轻挑一缕黑紫色魔力缠绕上你的伤口,那股冰冷的力量顺着血管游走,却没带来疼痛,反而让你手腕的旧疤泛起熟悉的麻痹感——和当初捏碎铜镜时的诅咒触感如出一辙。
“东方的器物总讲究‘认主’,并执着于血缘的枷锁,和古老的契约,精妙但也......迂腐。”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指尖划过铜镜边缘模糊的蔓草纹“力量应当服务于最强者,而不是被血脉所束缚。”
他搭在你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冰冷的指尖几乎要嵌入你的皮肉。
“要让它真正易主,仅仅靠鲜血唤醒是不够的。”伏地魔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液,渗入你的耳膜。
“它认识你的血,记得你祖先的魔力……所以,需要更深刻的东西来覆盖这古老的印记。”
他的魔杖无声无息地指向铜镜。他没有念出咒语,但一股浓郁如墨的、令人窒息的黑暗魔力从他杖尖涌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粘稠的原油,缓缓注入那被你的鲜血点亮蔓草纹饰之中。
幽蓝色的光芒开始剧烈地闪烁,与黑色的魔力抗争、交织。镜面不再光滑,而是像沸腾的水面一样翻滚起来,发出一种低沉的、痛苦的嗡鸣。那些蔓草纹饰仿佛活了过来,在黑暗魔力的侵蚀下扭曲、变形,逐渐染上一种不祥的、深绿近乎于黑的颜色。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镜面上滚动,这是镜子的记忆。
有穿着长袍虔诚请愿的卦师,借镜退敌的修士……
还有姥姥将铜镜交给母亲时的叮嘱、母亲临死前握着铜镜的手、还有那次铜镜碎裂时那道反噬的绿光……
“你看,它记得所有事,”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但记忆是沉重的负担。你母亲没能让它发挥价值,你也差点毁了它。只有我,能让它成为真正的‘利器’。”
他松开手,你踉跄着后退半步,铜镜却像有了吸力,依旧悬浮在你面前。镜面所翻滚的画面倒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翻滚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浮现出蛇怪的鳞片、黑魔标记的轮廓,还有伏地魔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
“现在,帮它‘选’一次。”伏地魔抬手,魔杖指向铜镜“用你的血,给它最后一点‘唤醒’的力量。之后,它会留在我身边,继续吸收更强大的魔力——而你,”他看向你,猩红瞳孔里没有温度“这段时间就待在这里。”
你犹豫着抬起手,手腕的旧伤还在渗血,伏地魔的魔力像无形的线,牵引着你的指尖靠近镜面。
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得铜镜里的黑雾越来越浓,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抓住你。
“别害怕,”伏地魔的声音带着虚假的温和,“这不是‘夺走’,是‘成全’。一件器物只有在强者手中,才算真正有了意义。”
你根本没得选,他这跟明抢有什么两样。
当你的鲜血再次滴落在镜面上时,蓝光骤然暴涨,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诡异的光晕里。
你感受铜镜深处传来细微的碎裂声,却不是之前的破碎,而是某种束缚被打破的脆响。
伏地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用魔杖轻点镜面,一缕黑绿色魔力彻底融入铜镜,那颗蓝宝石瞬间黯淡下去,像失去了所有灵气,只剩下冰冷的光泽。
“好了。”他收回魔杖,铜镜缓缓落在他掌心,镜面恢复了最初的朦胧,却再也没有之前水波般的温润,反而透着一股和他身上相似的阴冷。
“它现在需要适应新的‘养分’,你可以出去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