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可不能把阿兹卡班炸那么大一块地方,承认她目前比某些停滞不前的食死徒有用处多,有那么难吗?”
小巴蒂相当满意,语气中还带了几分炫耀的意思。
贝拉特里克斯冷哼一声“那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小课堂’吧,教授。”她头也不回地扔下最后一句嘲讽,融入了人群之中,但那疯狂的眼神最后瞥向你的一眼,却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这事没完。
贝拉特里克斯走了,但她留下的毒液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你,你的维护让他受用,但贝拉的话也像一根刺,让他看你的眼神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伤痛?
他或许自己都在怀疑,他对你的执着,到底有多少是出于对“作品”的欣赏,有多少是出于主人命令,又有多少……是贝拉口中那“令人作呕”的成分。
他真的...不再确信,难以再欺骗自己。
而此刻的贝拉特里克斯,心中正在疯狂地盘算着,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小巴蒂的维护和那个东方女孩胆敢顶嘴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她。
对主人来说重要的东西,放在小巴蒂·克劳奇那种变态手里能有什么作为?只会被他那套虚伪的教授游戏玩坏掉。她内心鄙夷地想,只有我,贝拉特里克斯,主最忠诚、最狂热的仆人,才懂得如何最大限度地“使用”工具,为主人榨取每一分价值。
一个念头在她疯狂的心中迅速成型:等会儿见到主人,我一定要向他请求……把这个小东西交给我来“保管”和“调教”。
小巴蒂?她才是主人最忠实仆人,主人的东西,就该由她保管。
论资历,小巴蒂·克劳奇哪里配称主人最忠实的仆人。
她已经预想到如何“打磨”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方品种”,让你彻底明白谁才是你不能招惹的存在,老老实实关笼子里,才是最好的保管方式。
在不远处,卢修斯·马尔福和她的妻子纳西莎·马尔福静静地站着,仿佛对这边的冲突毫不在意。但纳西莎的手,正紧紧地攥着卢修斯的手臂,指节泛白,她差点就要上去拉架了,她真怕贝拉冲动之下惹出事情来。
恢复平静后,纳西莎忍不住观察着你,她认得你。
她不像贝拉那样只关注疯狂和杀戮,作为一个母亲,她更留意霍格沃茨的消息,她知道你是那个失踪的拉文克劳女孩,三强争霸赛还死了个男孩。
她无法替你感到庆幸,谁能说这种情况活下来更好呢。
梅林啊,听见贝拉的嘲讽……梅林……她才多大?克劳奇这个疯子……
又想起三强争霸赛死去的那个年轻男孩。如果德拉科……不…… 一阵冰冷的恐惧攥住了她的心脏。她不仅为你的遭遇感到一丝微弱的、贵族式的怜悯,更由此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想到了如果德拉科被卷入这种可怕的境地……她几乎不敢想下去。她更加用力地抓住丈夫的手臂,寻求着一丝虚幻的支撑。
卢修斯感受到妻子的恐惧,只是用冰冷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不要惹祸上身。他们的立场要求他们冷漠,甚至庆幸被选中成为“藏品”的不是自家人。
(没关系,都逃不了的,你们儿子后面的任务是刺杀邓布利多,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