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词看了一眼手表:“5:35。”
“我草!”徐釉瞪大了双眼,急急忙忙把剩下的菠萝蜜如风卷残云般吃完,吃不完的就让陈鹤词解决掉,“那个我要上晚自习了!5:45开始!啊啊啊啊来不及收拾了!我还要回班级呢怎么办(;′⌒`)!!!”
“你先去上晚自习吧,剩下的我来收拾掉。”陈鹤词已经开始帮她把碗归类放回保温桶里面了,“快去吧。”
“嗯好吧。”徐釉别无他法,没想到自己居然吃了这么久的饭唠了这么久的嗑,赶紧起身,匆匆忙忙把自己吃饭吐的骨头什么的掉进垃圾桶,再洗了个手,跑出食堂之前还担心陈鹤词迷路,“你应该认识出校门的路吧?直走回去就行的。”
“知道的知道的,我又不是路痴。”陈鹤词回道。
“嘿你这个人!”徐釉作势拿手指隔空点了他一下,留下一句“再见”就跑没影儿了。
徒剩一个十分贤惠的小陈同学在空旷的食堂里收拾残局。
之后偶有几次,张芷汀女士走不开的时候,陈鹤词有空就会去给徐釉送饭。
顺便参观一下城西分校。
当然,有时候还会被徐釉“好好利用资源”,给她讲数学题。
不过到了高三,陈鹤词就没有再去过城西分校了。
毕竟高三的时间更紧,任务更重了。
有时候陈鹤词也会觉得自己被学习压得喘不过气来。
偶尔,他望着窗外让思绪放空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会想到徐釉。
她在城西分校是不是又睡不好了?
会不会因为压力大又偷偷哭啊?
瘦樱开了又败,薄夏迫近。
高考在即。
南城七中附近路段被拉上横条,不允许任何车辆驶入。
正值六月梅雨,徐釉高考的三天里见到了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大最大的雨。
雨点砸在地上,溅出水纹。
她踏在已经积起浅浅一层水的柏油路上,去奔赴自己的考场。
她觉得自己同时是蝴蝶,又是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