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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晚上十分安静,月光洒在院子里,我睡不着,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
左手的情况压了一天,不似昨夜那般可怖,但复原恐还需要些时日。谢昀给我想过很多办法,最后被我“过两天就好了”搪塞过去了。我正看着,耳边突然传出阵阵熟悉的腥臭阴风。
我一下僵住了。
这猪妖.......好生厉害......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踏入法阵,进入我的警戒范围。
我不动声色的攥紧袖中短刀,冷汗直冒。
不知过了多久,那猪妖猛地张开獠牙,一下便朝我脖颈咬来。
我一闪身,那尖牙堪堪咬破我的衣摆。
它的双眸混沌猩红,口水滴落在地,弓着腰,尖叫一声,又向我扑来。
它的动作很大,撞得院内杂乱不堪,我不免奇怪,这动静那三人都没醒?
我被他逼得后退,院内狼藉一片,他一直咬不到我似乎真的怒了,周身隐隐浮现红光。
我的四周狂风大作,他瞬间拼了四劲冲向我。我顺手抄起一根粗木椅腿,与他对峙间,那木椅角竟然被他几下咬的只剩窝手中一截。
我嘴角有些抽搐,正欲闪身,那猪妖不是为何突然猛地被拍进墙中,我惊恐万分,只听耳边呼啸过三声不是什么东西,那猪妖周身就现三颗金珠,珠子射出金色法阵,猪妖瞬间动弹不得。那金色法阵转动,猪妖浑身滋滋拉拉冒着黑色血雾,他痛苦挣扎着。
不出所料的,这阵法控制不住这百年老妖,只听拿猪妖发出一声几乎震破我耳膜的尖叫,飞一般冲向珠子发射出来之地,冲了出去。
我只听黑暗中院门口传来一声闷哼,我忙跑过去,却看见院中跪了一个青年。
他捂着左肩,眉头紧锁,指缝忠溢出汩汩鲜血。
我看清他的样子一下愣了。
“是你?”我话刚说完,啧了一声,忙蹲下来,“怎么样?”
他似乎知道我的疑惑,“我自云隐庙追来,一路至此......阁下可安好?”
“不必忧心,我没事,倒是你......”
他好看的眉紧促,月光下更仙苍白,“我不碍事......咳咳......”
我一惊,忙捉住他手腕探他灵脉,索性只是皮外伤。
“对不住.....叫他跑了.......”他语气淡然,听着倒全是自责和愧疚,我一下心就软了,“别说了,随我进屋。”
我刚扶起他,屋里三个人才手忙脚乱的冲出来,见到我二人时一愣,谢昀冲过来扶着我肩膀,上下左右打量我,“你没事吧?”
我拍开他,扶住那青年,往里走去,“你在来早点兴许就看见我的残值断臂了。”
他一愣,撇撇嘴,许飞星解释道:“不知为何我三人睡的很死,这换作平常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吃个教训,你三人戒备心忒弱,肖行派强并不能表明这里就是安全的。”
进屋了谢昀看清那少年才惊讶一瞬,“是你?他不是那天再庙里跟你上香那个人吗?你也是修行者?”
周雅轻给那少年治疗,少年很沉默,什么也没说,我也没心思说话,谢昀憋了一肚子话,也不敢说,我道:“我二人三次偶遇,也算有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何方人士?”
他垂着眼也不看我,“宋关南,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