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心中有种怪异之感。
仇人吗?
定是因为我吧。
“真是可惜。”我道。
“什么?”
我没说话答,轻轻摇头,气氛沉默了一阵,他轻声问:“阁下今日一人前来?”
我又摇头,望向走来的谢昀:“不,与我徒儿。”
“苏畔!你怎么在这儿啊,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他风风火火来,走近才注意到我身边有个人,骂了一声,问我:“他是谁啊?”
我笑着跟他离开,“客人。”
“哎,你知道吗,我刚刚听他们说,今天葛北缚的人也来了。”他凑到我耳边,耳语道。
“葛北缚?”
“你不知道他?”谢昀很惊讶,又道:“他是堕仙界阴面露的主公,名烨,号月止,又号长苍......不过前面的名号是早年的了,他害了云隐后就被除号了。”
“害了谁?”我一愣,震惊地看着他。
他见我停下来,“你也觉得很可恶吧?他与云隐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最后关头竟然反过头来害他,啧啧啧,真是狼心狗肺。”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百年前日月同辉,他去魔界受困,云隐君去救他,平定魔界受了重伤,被他陷害,直到失踪。”
我一愣,“你们都认为苏顾西恨他?”
“不然呢?如此这般,不恨才奇怪呢。”
日月同辉前三天,我接到消息,日月同辉当天魔界恐生事端。那时距葛北缚双亲以命相抵剿灭魔界还没有过百年。
我自知血对魔来说是个好东西,又仗着法力高,心高气傲,孤身一人便去了。
那天的情形我恐怕一辈子不会忘。
那些东西很难缠,魔能窥探生物内心,最会寻其心神软弱之地,变幻莫测。魔界并不如传闻般阴森恐怖,而是美轮美奂,勾人心扉,令我眼花缭乱。稍微不注意便会着了他们的道。
我不知我为何能一路走到最深处,我忍住了所有诱惑,在最深处,最可怕最可恶的地方,看见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葛北缚。
起初我还认为那是我着道的幻想,可我接近他才发现不是,那是活生生的葛北缚。
他着了心魔。
那天,我从没有那么接近过死亡。
也是那天,我彻底掌握了双修之法。
可能是我的血注定我是学这个的,我上手很快,杀红了眼,分不清现实与环境,双修齐用,灭了此界,震惊六界。
我伤的很重,背着葛北缚,用血封印住了他的心魔。他困在梦中,迷迷糊糊,我为了让他快点醒,说了很多话。
他迷迷糊糊地,一直唤我名字,一直唤,一直唤。
“苏月......”
“嗯?你醒了?
“......”
“苏月......”
“......葛舟?你醒了就应一声。”
“......”
“苏月......”
“你没醒?”
“......”
“苏月......”
“快出去了,在忍一下。”
“......”
......
“苏月......”
“......”
“葛舟,我想好了。如果此次出去你我平安,我们就在一起试试。”
说完我便后悔了,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我浑身是血的背着他,刚出魔界,看到有人前来,我便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