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就输了呀。”
“你故意的。”
公子的笑至今映在他的脑中。
公子怎么会输呢?
那倒白色的身影丢了手中的剑,倒下了。
可是,公子怎么可能输呢?!
那白影似水浪般散落在地面,白流涌动,地上躺着的,赫然是旋离自己。
是啊,公子不会输。
可我会。
我不是公子。
利剑近在咫尺,旋离猛地抓了一下枪杆,放弃了。
果然,下一瞬,世界寂静了。
旋离松了口气,面前伸出了一只手。
“你啊你啊,你也太依赖我了。”
那白色的身影就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
公子生的特别好看,公子的仙人之姿怎么挡也挡不住,他不论怎么穿着,怎么模样,他那不染片尘的气质总能衬得周身之景都神圣了。
公子真温柔啊。
旋离想。
他笑了笑,伸手去握公子的手。
突如其来的刺痛唤醒了他。
利剑戳进旋离胸口,旋离死命握着剑刃,他不知道痛是什么痛。是双手顺剑而下的鲜血,还是胸口被戳的异感,又或是已无力抵制,身体的伤,大大小小传来的感觉?
亦或是,伸手握不住消逝公子的心痛?
这次...真没人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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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二十器战争比我想象的激烈,那日在湖上发生的事犹如平静湖面炸出的水花,让本来胜券在握的局面再次变得诡谲云涌。所有人都在猜测那未曾露面的高手到底是谁,到底是属于哪一方。
虽然这件事引起了不少人的惶恐,不过最让人在意的还是那日湖面上两个未认主的邪器的去处。
我敛回眸,黑暗中的火星已经烧了一半了,目光才转向地上被数张黄符束缚的长笛,掏出了小刀。
迄今为止,我还真没见过对我的血不感兴趣的东西。
血滴顺着手掌滑下,在地下画出一张阵法,串起每一张黄符,黄符顷刻被染了红,刺眼的红发着邪光,任那长笛如何挣扎。
我蹲下身,右掌覆在阵法上。阵法在黑夜中运作,耳边的嘈杂与嘶吼令我感到烦躁,我胳膊上的脉络慢慢爬上赤橙的暗芒,暗芒试探着我的底线,逐步侵蚀我皮肤里的每一丝脉络。
我压下胸中翻涌的恶心与不适,眉头皱起,又点了根烟。不知过了多久,阵法满满消失,我才抖了抖烟,不免好笑,“你说你欲擒故纵个什么劲?”
“明明那么渴望,那么喜欢,还非要装的像其它东西一样?”
“当初收你们时,就你尝罢我的血立刻投降了。”
晚风吹过我的发丝,面前立了个人高马大的青年。
过了许久,他十分僵硬地扭了扭头,我吐出烟圈,却见他缓缓单膝跪地,低下了头,双手伸到我眼前,便不动了。
我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将烟头按灭在他的手掌心。我吹了口哨子,骨笛飞到我的我的手中,我挑起他的下巴,猛地将骨笛戳入了他的脖颈。
他动了动,缓慢地拔出骨笛,双手递给我。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