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唇齿交磨弄得我神经酥麻,这种感觉对我而言真是十分奇妙,我从未体验过唇齿斯缠的感觉,真是......妙。
我的大脑有些混沌,最后一刻清醒的想法是我应该也被传染了,脑子里记得的最后一句话是“葛北缚你他码疯了!”
......
迷离中我听他说过很多个我爱你,很多很多个,也不知对我还是对他心上人。
真是极其荒唐的一夜。
他不懂收力,几次搞得我几乎晕厥,我几次咬破手腕才清醒过来。我不能睡,谁知道下一次醒来是什么时候。
我靠在床头,葛北缚睡的很死,我简单穿了一下我们的衣服,现在依旧有些发抖。也不知烟过几寻,当我吐出最后一口烟时窗外已经翻起鱼肚白。葛北缚躺在我的腿上,我困乏无比,清醒后面对这些荒唐我只有苦笑,抬手扇了自己两巴掌。
明明知道他有心上人还如此作为,真是下贱的可笑。
我自嘲的笑了笑,起身收拾了荒唐的证据,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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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山乌云密布,我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直到进了大门,我的不安之敢愈发浓烈。一路过来静谧无声,静的出奇,我没敢在动了,直到走到后花园,背后闪过一阵寒风。
满天花雨下,我见一人影侧躺在阳台边沿,手支着头,闭着眼也不知在干什么。
竟然是夏子安。
他手上端着高脚杯,整个画面显得十分诡异又和谐,我听他轻轻笑了一声:“这洋玩意就是难喝,还没有我尿的好喝。”
说罢,我见他手一翻,我的酒就这样被他洒了下去。
我只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你从哪偷的?“
他哎呦一声,“客人的事怎么能叫偷?那是拿,拿你懂吗?”
我深吸一口气:“哪来的?”
“你酒窖最里面那瓶,墙后面,全是洋文字我看不懂,闻着挺香的。”
“.......”
我太阳穴跳的更厉害了,心中一股无名火。他毫不在意,我又问他:“哪来的花?”
他一愣:“什么花?”
我指了指天:“这些花雨。”
他又笑了:“我一过来后山的花就这样了,欢迎我吧。”
这花可不好养,安吉丽娜失败过几次,我只觉得有一种冲动直冲我的大脑,我听他道:“我不和你废话,你可知道怀上花?”
我一愣,心中某些远古的记忆被唤起,六界有传闻:
怀上花开,活死人,医白骨,轮回者活。
传闻终究是传闻,六界因为这个传闻找的头破血流的不在少数,我不知他为何问我这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