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现在是候选人,也足以引起各方的重视,更不要说他还是月见里家族的家主。
望月莲刚挂断电话,就感觉到月见里凉太的手落在她的脑袋上拍了拍,“辛苦了。”
“不辛苦。”望月莲几乎没有多想地开口,“能够帮助到凉太先生我很开心,毕竟如果你能当选,我也会与有荣焉。”
良久。
望月莲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小莲,你希望我当选吗?”
“昨天朝日奈医生和佐久间医生也问我你当选的概率大不大;你能够成功我自然是与有荣焉,但是如果最后真的落选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凉太先生本来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望月莲转头看向身侧的月见里凉太笑道,“凉太先生为了不和组织同流合污,宁愿一个人被关那么长时间也没有屈服,单独这一点就让我很佩服。”
没有得到月见里凉太的回答,望月莲继续开口,“之前凉太先生不是说过,自己不适合成为政客吗?但我觉得凉太先生这种人才最适合走这条路,因为凉太先生这么温柔啊。”
望月莲说完这句话后,就低头看向手里的工作日程,除了要保护月见里凉太之外,她还有一些额外的事情需要做,每天晚上榎本梓都会把当日工作汇报发过来,其中包括当日营业额、以及顾客的就餐情况,还有对餐食的评价等等。
昨天晚上榎本梓发来的工作日志她还没有来得及看。
月见里凉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阳光透过窗户落下,给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衬托出几分暖意。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晚上的轮椅身影的那张脸,
明明……明明……
可为什么偏偏是她?偏偏是她一个人要去承受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痛苦,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只是想要回家。
月见里低头看向手机的置顶对话框,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前天,他告诉那个人说他对安室透手下留情了,还说了朗姆的事。
比起这个朗姆,他们更喜欢上一任的朗姆,因为这个朗姆实在是蠢得可以,至今都想要挖出那位先生真正的身份,但是那位先生的身份隐藏的那么好,又怎么可能被轻而易举的调查到他的身份,即便是到现在,真正见过那位先生的也没有几个人。
“当初黑衣组织找上我的时候,是因为我手中的专利。”月见里凉太自顾自的开口,“我愿意称呼它为一种奇迹,但我没有成功。”
“没有成功?”望月莲一脸疑惑的开口,“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等哪天我成功的时候在告诉给小莲。”月见里凉太说着就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你在忙什么?怎么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在看工作日志,不是什么大事。我会好好保护好凉太先生的。”望月莲将目光落在月见里凉太身上眉眼弯弯的开口,“而且上级发来的一些资料,都是再让我好好保护凉太先生,不要出现任何差错。”
“小莲?”
听着月见里凉太传来的声音,望月莲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怎么了?凉太先生。”
“我记得小莲的目标是想要成为警视总监吧。”
听着月见里凉太传来的声音,望月莲笑着点点头,“对,目标就是成为警视总监,但具体什么时候能够成为警视总监,反正就把它当做目标嘛。”
望月莲说着就把手里的资料发给月见里凉太,“大阪警察本部那边也很重视凉太先生的事,他们出动了很多精英人员保护你。”
“你也会保护我,不是吗?”
听着他传来的声音,望月莲笑着点点头,“当然,保护你是我的首要目标。”
抵达大阪后,月见里凉太很快就进入了演讲的流程与模式里,望月莲始终距离他三步之遥,她的眼睛更是全程都没有离开过月见里凉太的身影。
土门康辉获得那么多民众的支持是因为他选择了一条相对比较粗暴的路,常磐荣策和千头顺司的演讲她也因为需要看过一些,他们都是喜欢画大饼的类型,而只有月见里凉太这种温顺的候选人才真正将内容说到了点子上,没有泛泛而谈也没有轻易承诺什么,有的都是从细节里看出他的心意。
民众喜欢他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些支持他的民众一定是非常喜欢他的吧。
坐进车里时,望月莲将准备好的栗子糕和豌豆黄递到他的面前,“凉太先生,吃点东西,等一下还有一个采访。”
“栗子糕和豌豆黄?”
“对,是我之前做的,留下来的。”望月莲说着就把手边的饮品递到他的面前,“凉太先生是候选人,如果我们在外面吃东西,万一你受到伤害怎么办?所以我都提前安排好了。”
话音刚落,望月莲就感觉到月见里凉太的手落在了她头上揉了揉,“辛苦了。”
“凉太先生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然你这会让我很有压力,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事。”
“保护我才是你的分内事。”月见里凉太说着就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但是饮食也包括在保护的分内里,因为要确保全方位无死角保护凉太先生。”望月莲说着就拿起准备好的水果递给他,“等一下的那个采访时间有点长,先将就一下。”
这一次,月见里凉太没有再说什么,只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回应着。
她的手机铃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看了一眼调跳出来的消息,望月莲笑着勾起唇角。
是安室透发来的一张诸伏景光他们给他准备的便当。
他在那一方小天地里,只要做降谷零就可以,只是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