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眼睛还在,不是眼睛出了问题,确定了这一点后,她才敢放松下来。
“如果不是我眼睛出了问题,那就是这里出问题了,这里是哪里没有光吗?”
“光?那是什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接着叶澜的话问道。
“谁?是谁在那里?”叶澜瞬间警惕起来。
“好奇怪啊,你看不到我,是因为没有你口中的光吗?”
“这很奇怪吗?没有光不能看见不是常识吗?”
“常识?那是什么?”
就算叶澜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不对了,“那 ……你是人吗?”
叶澜挤出这个问题,她不该问的,因为这个问题带来的答案,是叶澜承受不住的,可是她还是问出来,甚至迫切的想要得和那个答案,因为她在那个稚嫩的声音中,感觉到了一种熟悉。
在叶澜的迫切快要到这顶峰的一刻,她听到那个答案了。
“人?我现在已经不算是人了。”
在那个稚嫩的声音回答的一刻,她从头顶传来撕裂的声,那片一直笼罩在眼前的黑暗,像是被扯开,叶澜看见了!
在光泄下的一刻,叶澜终于看清了一直和她对话的人,那个人正是小时候的夏睛。
还不等叶澜说什么,在被光照到的一刻,夏晴的面色陡然一变,她一把将叶澜拉到她身后的地方,将叶澜按了下去。
叶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只感到夏晴的手按到了她的肩膀上,力气大到她根本抗拒不了,在这股大力之下,她整个人,就这么被生生的按到了地下。
没错!就是地下!
这么玄幻的一幕,如此真实的发生在叶澜身上,叶澜有幸体会到了被活埋的体验。
在叶澜被按下的一刻,她似乎听到了夏天的声音。
夏天?
夏晴在躲着夏天吗?是为什么?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被活埋后多久可以迎来死亡?叶澜不知道,但她知道她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就在叶澜快挺不住的时候,一只手将地从地下拽了出来,被拽出来的叶澜半瘫在地上,不住地咳嗽着。
“哎呀,你小声一点,万一被哥哥发现就糟糕了。”小夏睛赶忙伸手过来捂住叶澜的嘴。
喘不过来气了!
叶澜死命打着夏晴的手,用力冲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保证不会弄出声音,才勉强把夏情的手挪开,叶澜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不能被夏天发现?被夏天发现会怎么样?”
“夏天?夏天是谁啊?”
“夏天当然是…… ”叶澜话到一半生生卡住,不对劲!
夏晴怎么会不知道夏天是谁?
不仅是这个奇怪的地方,就连夏晴本身都奇怪至极。
“你这个人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们外面的人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吗?”夏晴气鼓鼓地说道。
“外面世界的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澜敏锐地感觉到不对。
或许,搞清楚这个“外面”的含义,她就能弄清楚这一切异样,不过叶澜这次疑问,并没有得到夏晴的解释。
她只得到了夏晴十足的不满,“不公平!从我们开始见面开始,一直都是我在回答你的问题,你都没有回答我任何一个问题,光是什么?常识是什么?夏天又是谁?这些你都没有回答我,你一直都在追着问我,我不干了!在你回答清楚我那些问题前,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跟你说的。”
说完,为了表示坚定,夏晴还把头别了过去,不再看叶澜。
看到了这宛若小孩子闹脾气的夏晴,叶澜默默叹了一口气,还是成年的夏睛好打交道,不过这也没办法,因为此时的夏晴本身,就是一个小孩子。
那要和她说清楚吗?不过现在现在和她解释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只能换一种方式了,叶澜想了想,开口说:“第一个,光是什么?光就是那么这个世界仿佛被撕开的瞬间,照亮这个世界,让我可以看清你的东西。第二个,常识是指社会同一事物,普遍存在的日常共识,也就是你口中外面那些人,所应具备且了解的知识。第三,夏天是名字,是我对你哥哥的称呼,也是他的名字。所谓所谓名字是用来代表一个人,区别于别人,在外面的世界,每一个人都有名字,它代表了父母对这个孩子的期望,是一个人独一无二的东西,在我的认知中,你的哥哥,名字就叫做夏天。”
叶澜在言语间留了一个引子,只要夏晴注意到的话,主动权就会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