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雪却捉住了她的手腕,指尖还带着点不太稳的轻颤,但是眼里的光却没有暗下去,反而漾开了一丝笑意:“没事的,就是心口……有点疼。”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了蹭胡苏儿发烫的耳垂,“不过这和之前的疼痛不一样——之前疼起来的时候就像有针在扎一样,现在呢,就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一点都不碍事的。”
段飞雪又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都要碰到胡苏儿的脸颊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就好像藏着一个甜滋滋的秘密:“你看,我真的好多了。下次……或许就能一点都不疼了呢。”
胡苏儿连忙扶住段飞雪的胳膊,她的指尖都带着因为着急而产生的颤抖:“还是会疼的呀。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她在说话的时候,耳尖的红色还没有褪尽,但是语气里的那份认真却藏也藏不住。
段飞雪却丝毫没有松劲,反而顺势握住胡苏儿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隔着薄薄的衣襟,能够摸到她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一些,但却十分平稳。“可是我已经等了太久了呀。”段飞雪望着胡苏儿,眼里的亮光还没有暗下去,反而增添了一丝委屈的神色,“从我们还在大理的时候就开始了,也许更早之前就这样了呢。来到无极宫之后,我就一直盼着前辈能说一句‘好一些’这样的话,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够像现在这样,离你近一点而心口不会疼呢。”她的指尖轻轻蹭了蹭胡苏儿的手背,声音也变得柔软了一些:“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已经好多了呢。”
胡苏儿被段飞雪这样看着,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她本想说段飞雪“任性”,可是话到嘴边,看着段飞雪眼里那种既充满期待又害怕被拒绝的光芒,最终却变成了小声的叹息:“以后最好不要这样了,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我有话要和你说呢。”
段飞雪立刻笑了起来,眼里的星星仿佛又亮了几分:“好的,我都听你的。”
一日沈菱湖探查理而下段飞雪的心脉后说:“按这样调理的应该最快五个月,若段姑娘恢复得好,就可以开始教你新的内功心法了。”
段飞雪听了心里暖烘烘的:“真的?那我可得好好养着。”胡苏儿在旁接话:“到时候你学心法,我练武功,咱们互相监督。”
夕阳透过竹叶洒进院子,落在两人带笑的脸上。曾经的奔波和伤痛仿佛都成了过往,眼下这安稳的日子,连同即将到来的新武学,都让人心生期待。
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里,段飞雪按时服用调理的药物。当胡苏儿为她调理经脉的时候,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悄悄去去看胡苏儿,那微微蹙起的眉尖,蕴含着认真与专注;还会感受胡苏儿掌心在穴位之处内力流转之时,体内像有水流拂过。有时候,胡苏儿被她这样注视得感觉很不自在,便会略带娇嗔地说一句“眼睛闭上,好好坐着”,而段飞雪就会带着笑意移开自己的目光。不过,在她心里,却把每一天都数得更加清晰明了,似乎每一天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傍晚时分,胡苏儿推拿刚刚结束。就在这时,段飞雪忽然之间拉住了胡苏儿的手腕。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做过多的铺垫,只是眼睛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期待,连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地说道:“苏儿,你再试试好不好?这几日我的恢复情况比之前更好了呢。”
还没等胡苏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段飞雪就已经靠近了过来。胡苏儿瞬间僵住了片刻,随后用手抵住她的胸口,说:“别这样,飞雪,你已经快好了,千万不要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