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变得温暖而慵懒,洒在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这时候,她们就开始练属于她们自己创立的双人合璧招式。相互配合着手中的刀和剑,不断地拆解着对方的招式,试图找到最完美的组合方式。她们的眼神在交汇间,和以前相比更添一份情意,那是一种只有彼此才能懂的默契。
闲暇之余,胡苏儿熟练地生火做饭,灶台上升起袅袅炊烟,饭菜的香味逐渐弥漫整个屋子,那香味让人垂涎欲滴;段飞雪则仔细地打扫院子,把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两人还会一起去集市采购生活所需的各种物品,一路上说说笑笑,这样的日子过得十分充实而温馨。
院子里的石板地被月光浸润得发亮,像是一面银色的镜子。胡苏儿刚练完天涯明月刀,刀穗上的银线仍在微微晃动。她将刀倚靠在老槐树下,一回头,便瞧见段飞雪正在收剑——越女剑的最后一式收得极为轻盈,剑尖挑起的落叶缓缓飘落,好似被月光托举着一般,充满了剑意。
“练了一个时辰,休息一下。”胡苏儿拿起石桌上的橘子扔去一个,声音里带着关切。
段飞雪接住橘子,在她身旁坐下,石板的凉意透过衣衫渗透进来,却敌不过月光带来的温暖。“越女剑的步法讲究柔和,练久了倒像是在调息,不仅不觉得累,反而很享受这个过程。”
两人并肩而坐,吃着橘子,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见风吹过槐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响,那声音像是大自然奏响的美妙乐章。
段飞雪转头看向胡苏儿,对方的脸在月光下透着柔和,光彩照人,眉目如画,美得不可方物。胡苏儿抬眸,与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破土而出,悄然生长。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没有一丝酒意的干扰,那棵苍老却挺拔的老槐树伫立在一旁,虫鸣声此起彼伏。
段飞雪缓缓凑近,眼神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渴望。这一次,胡苏儿虽有些慌张,却没有选择闪躲,当段飞雪靠近时,她闭上了眼睛。吻落下来的那一刻,比想象中更轻柔,却又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心底漾开层层涟漪。胡苏儿的睫毛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段飞雪的唇微凉,却在相触的瞬间,仿佛有暖意顺着肌肤纹理蔓延开来,她只是纯粹的、带着些许试探的温柔,轻轻的吻着。良久,段飞雪才轻轻退开些许,呼吸略显急促,却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悸动。声音低哑得如同浸了水的丝绸:“好吃,像橘子味的棉花糖~”胡苏儿睁开眼,眸子里盛着细碎的月光,脸颊比天边的云霞还要红。这一吻,没有中秋那晚的炽热与慌乱,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确认彼此心意后的安稳与满足。段飞雪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胡苏儿的脸颊,对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那模样惹人心怜。段飞雪的指尖在胡苏儿的唇上轻轻蹭了蹭,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世间万物都已不存在。胡苏儿将脸埋进对方的肩窝,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段飞雪觉得意犹未尽,忍不住再次俯身去亲吻胡苏儿,仿佛上一刻的亲密还不够填补她内心深处的渴望,那渴望如同无底洞一般,永远也填不满。周围的虫鸣声依旧在继续,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静谧又深情的时刻默默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