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小雪花似乎很幸福。
风息放轻了脚步,让本就微不可查的猫科脚步声更细微了,他隐藏到了角落和阴影里,很缓慢、很缓慢地下楼、靠近。
他像是个无耻之徒,通过一些偷偷摸摸的举动,试图窥伺不属于他的景色。
他成功了,因为还有另一个无耻之徒在帮他掩护。
鼠鼠被装饰上了两个小小的铃铛,只要一点轻颤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现在,那对铃铛就像是最勤劳的小闹钟,不停地吵闹着,遮蔽住了豹豹靠近时的最后一点动静。
她的眼睛被一条红绫覆盖,那红绫还压住了鼠鼠的耳朵,在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长长地垂下。
大概会轻轻覆盖在她的背上,赤红和纯白,一定非常好看。
豹豹是这样猜测的,因为鼠鼠漂亮的大尾巴完全覆盖住了一切。
那尾巴因为主人受的刺激,毛毛已经完全炸开了,看起来比平时更大,现在正像条温暖的被子,把绝大部分都掩盖了起来。
但它同样也因为受刺激高高地竖着,反而没能遮住最重要的,最漂亮的地方。
鼠鼠的双手捧着对方的脸颊,吻得很是投入,而他的手则托着她,就在可爱的大尾巴没能遮住的地方,捏地也很投入。
很难说到底用力的是那双托举的手还是鼠鼠自己,但尾巴随着她的起伏微微地晃动着,铃铛也因此反复地响动。
这也是他从没见过的,他偷偷咽下口水的声音被另一种水声掩盖了,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发现。
鼠鼠的嗅觉已经被封印,视觉被遮蔽,听觉也被更嘈杂的声音占据了,她再没能发现风息的出现。
被她讨好着的坏家伙却和小豹子深沉的眼睛对视上了。
挑衅?这还不算完。
他按着鼠鼠,缓慢地让她转过了身来。
没有了亲吻的压抑,她的声音因为突然的动作而清晰、高昂了起来,但还是那么软,那么甜,充满了幸福感。
鼠鼠的柔韧非常好,即使是被哪吒的双腿限制在了两侧,也完全不会感到疼痛,只有一点点韧带被拉伸的酸。
这下没有了尾巴的遮挡,一切都清晰地展现在了风息的面前,他这才发现,和他想象的不太相同。
并不是冬季那纯白的天地,那条遮蔽着鼠鼠双眼的红绫,没有无害地覆盖在雪地上,反而如同不冻的河流,分割着雪地,从河流旁微微鼓起的岸边就能看出,那是一种有力的束缚。
这让他看入了迷,忍不住靠得更近。
更近了一点后,这场酷刑更清晰了,他注视着那里,那吞吐着罪恶的深渊。
为什么?那里看起来那么柔软,似乎非常香甜?
这样的疑惑充斥着豹豹的大脑,让他忍不住想去亲自验证一下。
所以他伸出了舌头。
猫科的倒刺让鼠鼠打了个激灵,她迷茫的询问着,“什……什么?”
哪吒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同时还欺骗着嘴里的小甜点,“一点小道具,你会喜欢的。”
众所周知,哪吒并不只有一双手臂,他有时也会干这样突然炸鼠一跳的事情,所以鼠鼠真的相信了。
哪吒倒没有完全说谎,最起码,开始沉醉其中的“小道具”确实让鼠鼠很喜欢。
那柔软又锋利的小刷子有些无师自通地知道如何讨好鼠鼠。
直到她在双重的夹击下比平时更快的瘫瘫成了一滩软软的鼠泥,两个无耻之徒才揭穿了真相。
“什!为什么……”
鼠鼠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但已经被煮熟了的鼠鼠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看着小豹子用力蹬着他唯一能借力的、柔软的落爪点,攀上了自己的肩膀。
这让她又发出了一声尖叫,但这一声里不只有恐惧。
“小孩子,还是小动物?嗯?你还确定吗?”
邪恶的哪吒加快了他的动作,让僵硬的鼠鼠重新柔软了回来。
豹豹亲昵地蹭着鼠鼠的脸庞,但给不了她一点安慰。
“我记得,你很喜欢他的尾巴,对吧。”
哪吒在另一侧亲吻着她的脸颊,但说出的话的让她不敢置信。
她侧过头,去看豹豹,豹豹的眼睛沉沉的、暗暗的,闪着渴望和期待。
确实,那不是小孩子或者小动物的眼睛。
那是掠食者的眼神,是要吃掉她的眼睛。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一点冷。
但她明明很温暖,环境的温度,正适宜。
身后,是她最信任的小老师,身前,是她最喜欢的,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
“你要拒绝我们吗?”
哪吒在耳边低低地问着。
拒绝“你的小老师”和“你的小伙伴”?
“我……我不知道……”
鼠鼠有些手足无措,但是偷偷咽了下口水。
这个反应取悦到了两个大坏蛋,他们贴着鼠鼠都笑了。
看起来,鼠鼠还是饿呢,是他们还没喂饱。
“那,让我们来试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