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呢,他刚刚那么震惊,一定是听到了很爆炸的内容。
你想了一下,拿出来水笔,“写下来呢?”
他看看自己的爪子,看看小小的水笔。
哦……也是哦。
“那你用爪子比划吧,我来写,你看对不对。”
这倒是听起来可行,他抬手就要比划,被你打了一下,“写楷体!”
“哦”,池年嘟囔着什么“小小的鼠鼠这么凶”之类的,还是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嗯……”你看着镜子上你写下来的结果,陷入了沉思,“确实是没可能的事情呢……”
你转头问池年:“这是你自己想的吗?”
他再次疯狂摇头。
你思考了一下,又问:“你知道这些词的具体意思吗?”
他这下迟疑了一下下:“应该?”
“那你说说你的理解。”
于是他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着大概的意思。
他说的很磕巴也很干巴,听起来不太像是他自己想到的词,可这几个词也不在你的词库里啊。
“嗯……”你苦恼地打了几个滚。
“如果墙上的口口是这些意思的话,我们也做不了啊?”
你是指你们现在是毛绒绒的兽态,又变不回人形,即使愿意,你们这个体型差也不能够啊。
池年涨红着脸,还好他的毛毛本来就是红的,也看不见。
他刚刚在你说口口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好像勉强可行的词。
“而且既然你听到了三个不同的词,说明这还不是固定的,那到底是选一个就行,还是要把它们都完成呢?”
你又翻滚了一圈,池年现在已经完全不敢看你了。
“如果这三个还不是全部,那全部又有多少啊?”
你盯着镜子上三个词语,得出来你的结论,“看来目前最稳妥的方法还是等外面的人发现我们消失了,进行支援吧。”
你转回脑袋看向池年,发现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房间边上,头埋在墙面上。
你:“?”
池年他现在只觉得没脸面对你,你在认真思考着出去的方法,他的脑子里却全是乱七八糟的不可言说。
“我上次……”
他支吾了半天,终于打算告诉你一些可能对现在的情况有帮助的秘密。
“你说你上次也被拉进过这样的空间,对面说自己是同人女的意识?”
他很艰难地点了下头。
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他被毛毛覆盖的胸膛上。
“额……那一定很不容易吧……”
他羞愤得把脑袋埋到爪子里。
你看看他,又看看镜子,觉得还是不要为难他了为好。
他完全不敢看你,根据着之前的经验,断断续续地提议也许你们得尝试些什么。
但你的注意力已经被镜子吸引走了。
准确地说,是镜子上反射出的墙上的字。
你赶忙从抽屉里取出纸巾,把镜子上的字擦掉,然后盯着镜子来回确认了几下。
墙上的字会反射到镜子上。
你可以在镜子上写字。
口口是个框。
试试呗,反正没坏处。
你用笔在镜子上口口的位置写上了贴贴。
镜子上的字神奇地出现在了墙上。
好耶!
你转头冲向池年,“贴贴!”
池年还没抬起脑袋,闻言迷惑地抬起脑袋,“什么?”
迎接他的是你飞扑过来的抱抱。
“贴贴!”
你指着墙上的字和他解释。
“填……填空题啊!”
他不敢置信,他甚至有一点委屈。
为什么他自己的时候就这么这么难,和鼠鼠一起的时候就被轻拿轻放了啊!
亏他还以为……
鼠鼠已经快乐地冲向了大门,“开了!”
你欢天喜地地就打算冲出门,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冲了回来,“我的娃娃!”
你回柜子里抱出了那两个可可爱爱的娃娃,他们可爱的笑脸被你挤压地嘟嘟了起来。
你还没娃娃高,抱着他们的时候虎虎的大半身体和鼠鼠的尾巴都只能拖在地上。
这让他们看起来可怜巴巴的,特别是虎虎,和他的原型现在一模一样。
你看看池年,又看看笑脸都被你挤变形了的虎虎娃娃。
‘好可爱哦!’
你又去贴贴了一下。
然后抱着你的两只大战利品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了。
门外,在池年的眼里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他只听到你大喊了一声:“我小雪花又回来啦!”
‘算了……’他想,‘反正都能出去了。’
他跟着小雪花也钻了出去……
一个头。
虽然许多猫猫都有缩骨功,但老虎的身躯没那么软。
所以他被拉住了,就真的被卡住了。
“可恶……又卡我!”
你已经不用问为什么是“又”了,只能同情地看向他。
“年和冬?你们怎么在这?”
小祖宗溜溜哒哒地路过,顺手把小鼠鼠抱了起来。
“我们被关到一个奇怪的房间去了,刚刚出来。”
你解释着,“但是虎虎被卡住了。”
“这样啊。”哪吒看着正在奋力挣扎的池年,“那为什么不变成人形呢?”
“我们变不了……咦?”
你们在房间里变不回来,但现在已经出来了,所以……
池年变回了原型,然后理了理衣领,假装刚刚没有在犯傻。
“呀……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呢?”
西木子和雨笛也被动静吸引了过来。
“池年,你怎么穿成这样站在女厕门口?”
雨笛分外不解。
“什!?”
他这才发现昨天戴在头上的花花还在他的头顶,在大老虎头上很小的花,在人形的他头上就成了很大一朵。
但他已经暂时来不及管这个了,几步跨出来往回看……
确实是女厕呢。
“……”
“人类纯粹就是魂淡!”
这天,池长老的怒吼声传遍了总馆的办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