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你一觉醒来发现你的床变成了红白色的。
你在毛毛中醒过来,周围的一切与你入睡时截然不同。
这红白色的垫垫拥有柔软的,竖直的蓬松毛毛,从花纹上看很像老虎,但老虎的皮毛一般是倒伏着的,非常顺滑的样子,不会是这种小熊猫尾巴毛一样树立的状态。
同时,这些毛毛又非常的柔软,如同长毛猫猫的毛一样,又蓬又软。
你很幸福地在毛毛里蹭蹭,即使隔着软乎乎的毛,你也能感觉得到下面暖烘烘的热意。
你这样钻来钻去的行为好像惊动了毛毛的主人,你感觉到了一阵大地震颤的动静。
应该是毛毛的主人动了。
你试图寻找边际,因为你身边都是毛毛,视野被阻挡,于是只能蒙头乱窜。
随后,你就感觉到了大地倾覆。
这一下倒是让你知道该往哪里跑了。
顺着垂直的“地面”往上,你最后在“山坡”的另一侧发现了一处毛毛更长更柔软的地方。
这里的地面似乎也更软和些,加上是斜面,你探索地格外小心。
前爪揪着毛毛,后爪试探着往前伸。
哦,你找到了个小小的凸起,虽然不大,但当个踩脚的支点应该够了。
“不知道结不结实。”
为了保证安全,你多用爪爪踩了几下。
似乎没问题,于是你小心地缓慢把重心移了过去。
一直贴着“地面”的你没有发现,一双大大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你。
就在你成功把自己移到了长毛毛堆里的一瞬间,一张血盆大口袭击了你。
你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已经逼近到了你能感觉到对方炙热鼻息的距离。
鼠鼠紧急制动拔腿就想跑,结果比你动作更快的,是对方压住你大尾巴的巨爪。
‘可恶!’
你对对方的狡猾咬牙切齿,‘居然是两面夹击。’
你会就此放弃吗?不,你还有一线生机。
鼠鼠一个弹起攻向巨大的爪爪,试图让对方吃痛松手,搏一个逃生的机会。
但还是太晚了。
对方的尖牙已经笼罩住了你。
你被叼了起来。
鼠鼠不敢挣扎,咬住你的牙很是尖锐,你的皮肤又不是钢铁,挣扎的结果大概率是对方没事,你先血流如注。
你被放在了柔软的毯子上,这回是真的毯子,铺在地面上的那种。
被牙齿松开的同时,尾巴被压住了。
紧接着下一刻身体也被另一只大爪爪压住了。
被压住的鼠鼠假装乖巧,实际上滴溜溜的大眼睛还在找机会逃跑。
“吼。”‘雪,别捣蛋。’
‘咦?’
“池长老?”
“吼。”‘是我。’
哦哦哦,是友军。
这下你真的瘫瘫了,压住你的爪子也撤走了。
你翻了个身往上看,“嚯……池长老原型这么大啊!”
那可不,能让你在毛毛丛里钻来钻去,当然是得很大一只才可以的。
但你也没有那么小,你刚刚一连串自以为很隐蔽的小动作实际上超级显眼,大老虎的毛根本不足以遮掩住鼠鼠。
一片红白的毛发里有一只那么大的奶黄色团鼠在到处乱钻,他看不到才有鬼了呢。
鼠鼠小小只的,性格也和崽崽一样,活泼好动地过了头。
他刚到这的时候也是睡着的状态,睡得很熟,活像是被下了药似的。
感觉到背上有什么蹭来蹭去地时候也只是挣扎了几下,翻了个身,没想到蹭他的小东西不但没有被他甩下去,反而顺着他的身体就往他肚肚上钻。
他这才实在受不了了,醒了过来。
被逮住的鼠鼠再不见之前哪都敢踩的嚣张,乖得不行,也不到处瞎跑了。
毛绒绒的小问题被解决了之后,你们终于有精力探索周围了。
这是个封闭的房间,地上铺了温暖的地毯,几个软垫散落在各处。
墙的一面上有个大大的镜子,镜子的侧边有个高大的落地衣柜,对面的是门,门被关着,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池年试图开门,但打不开,门上了锁,他使用了些暴力,依然无济于事。
你看不见的小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你伸出手,试图凝聚些灵出来,但失败了。
“奇怪……”
不仅这个房间里没有一点灵,连你空间里的灵也用不出来了。
“禁灵空间。”
这能解释为什么池年变回了原型,但不能解释为什么你是兽态。
你的原型半人半团鼠,但现在你完全是化形出的团鼠态。
池年试图控土,不成,又试图变成人类形态,也失败了,倒是沟通用的小法术畅通无阻。
“什么情况?”
就在你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一行字缓缓从墙壁上浮现了出来。
“不口口就出不去的房间?”
你盯着那行奇怪的字,还有那两个奇怪的口口。
“嗯?要求都显示不全吗?”
看你似乎有些了解,池年低头问你,“你知道什么情况?”
你倒也不是特别知道,但这个梗很明显啊。
“同人女的奇怪游戏。”
“又来?!”
“又?”
你好奇地抬头看向大老虎,却只看到了他撇过去的老虎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