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一开始确实没注意到你手上戴的是什么。
但你变回原型后,乾坤圈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颈环挂在你脖子上。
这就实在是太明显了。
而且,点点可就在现场,虽然听不到长老们具体说了什么,但表情、动作、站位,都能隐隐约约显示出答案来。
当池年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他就更是警觉了。
本来还以为是会馆的事情,没打算深究,但光看你那个格外乖巧的表情就知道不对劲。
鼠鼠闯祸了?
不像,大家虽然严肃,但不是针对你的。
然后你抱起了尾巴,这是你心虚或者闯祸了后不愿意面对现实时的固定动作。
紧接着,大家明显都放松了下来,事情看似是解决了。
但点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和你有关的大事,这事在会馆也许算解决了,但对森林可不一定。
他甚至注意到了在大家都放松的时候,却突然紧绷了身体,用扇子挡住了面孔的西木长老。
不对劲,很不对劲。
事实有时候可能就藏在最明显的地方。
比方说,为什么你突然戴上了乾坤圈?
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攻击,所以哪吒加强了对你的保护?
那为什么在哪吒那里,池年长老他们又很明显是不欢而散的?
加上今天,芙芙总被哪吒大人抢位置……
一个能解释一切,但毫无根据的猜测出现在了点点脑海里,他不敢说。
但既然能确定这事和你有关,而且很重大,那就可以拉小伙伴们一起讨论了。
这天晚上,芙芙点点夭夭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整晚。
被哪吒大人揪回去的鼠鼠,也没能睡个好觉。
“现在就要和南星仙人说吗?”
你有点没做好准备,你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哪吒大人这么积极。
你们一起去,虽然你干了坏孩子的事,但哪吒大人不是更容易被打吗?
哪吒先搓了一圈自投罗网贴上来的鼠鼠,残忍地掠夺了鼠鼠的呼吸,直到你瘫瘫在他怀里,脑袋都晕乎乎了之后,才正经地回答了你的问题。
“总不能永远不告诉她,也不可能真的能一直瞒得过,既然必须要说,当然是越早越好。”
虽然在哪吒看来,你们的关系有了实质的转变后,才是告诉家长的最好状态,不然你们跑过去,和你的大家长说,我们关系变了,但没打算在一起,真的很像挑衅。
普通谈恋爱,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确实没必要见家长,但你们关系复杂,不说也不行。
本来一直是小老师,突然变成了类似情人的关系,还要瞒着家长,那可真成诈骗了。
哪吒想想都忍不住叹气。
他当时主要想吓吓你,让你有点自己已经长大了的意识,对谁都有点防备心。
然而鼠鼠实在好吃,无意识的乖巧顺从格外致命,更不要说被玩得痴痴了之后还会主动向他讨食。
没忍住是他的错,在真吃了鼠鼠后,他都准备好面对你再不理他,避他如蛇蝎的现实了。
‘能让冬长长记性也好,真希望她能意识到所有异性都是不可信的。’他当时是这样想的。
那次吃得狠,也有把那当最后一顿的意思在。
结果现实比他想的更糟。
你既没假装无事发生,也没和哪吒拉开距离。
你更粘哪吒了。
‘应该是这样的吗?!’
哪吒实在想不通,他吃了鼠鼠,结果既没有被鼠鼠远离,也没有达成最初的目的。
除了你对他更加没有距离感了之外,现实情况好像没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
有一种做了坏事但没被制裁,反而被加倍奖励了的不真实感。
那他岂不是白吃了?
哪吒大人趴在心爱的小鼠鼠的怀里,嘴里无意识地咀嚼着。
既然吃了也是白吃,那不就可以随便吃了吗?
被咀嚼的鼠鼠感觉太刺激了,但又无处可逃,只能慌不择路地对着掠食者祈求。
那可真是天大的错误,果然,她不仅没被放过,原本安全的另一边也被揪住了。
这下就更无法反抗了,你的手臂早就被红绫缠住,固定在了脑后,现在也只能通过软肚肚轻轻的蹭蹭,来讨好小祖宗。
哪吒大人岂是这么好讨好的?
你既是餐桌,又是佳肴,是唾手可得的美酒,和贯穿席间的歌谣。
靠着你,吃着你,你不断地渗着甘露,又被哪吒舔去。
这个画面似乎有点眼熟?哦,对了,他在你的记忆里看到过。
狐狸也这么舔过你。
这么一想,哪吒突然明白了那种不安的来源,既然他吃你是白吃,那狐狸吃你呢?
狐狸之前舔舔后,似乎也没被教训啊……
哪吒大人想到这里又无奈又生气,他更用力了,撞得鼠鼠“诶诶唉唉”地尖叫。
‘怎么这么会讨好啊……’
你明明只是在抗议,但在哪吒听来却是甜甜黏黏的献媚,所以怎么能怪他忍不住呢?
不过这次他只是普普通通没忍住,所以最后也没有下手太重。
普普通通腻乎了一下,就放你睡去了。
被折腾累了的鼠鼠睡得很深,第二天很精神得就起了床,反倒是想了很多的哪吒大人满脸疲惫,精神有些萎靡。
你们从总馆直接去了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