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第二天离开哪吒的空间的时候,还是站不太稳的状态。
如果是在现实中绝不至于此,但在他的空间里,哪吒可以玩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他又一心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下手没有一点留情。
鼠鼠腿软,不是真的腿软,是心累。
你瘫瘫在哪吒的怀里,叽里咕噜说着小老师的坏话,哪吒自知是自己做过了头,很老实地当着靠垫,抱着你原地坐下。
“那时候地面那~么烫!你还硬要我靠在那里!鼠鼠都要烤熟了!”
“嗯嗯,我的错,这不是后面让你报复回来了吗。”
“才没有!你根本不怕烫!”鼠鼠气得耳朵都抖了一下,正好让哪吒的手趁机钻到了你的耳朵下面。
“不是说被你压着的那会儿。”他玩着鼠鼠软软搭在脑袋两侧的大耳朵,软绵绵的,像垂耳兔一样。
‘真可爱。’
小祖宗这样想着,一边蠢蠢欲动地还想像昨晚一样咬进嘴巴里磨牙。
但他也知道,昨晚是趁着你感官被更刺激的地方吸引走了才能趁机嚼一嚼,要是现在下口,你一定会炸毛。
于是他收敛了心神,指着自己耳朵还没愈合的伤口让你回忆。
“当场不就被你咬回来了吗?”
红红的耳垂确实有点可怜的样子,但你只觉得活该。
把小鼠鼠玩痛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哪吒觉得,那这代价还挺值的。
‘特别是……’
他看了眼在你脚踝上晃动的金环,盯了一眼又一眼,最后还是把它褪了下来,移动到了你的手腕上。
你不明所以地晃了晃手腕,又看了看自己的脚踝,“怎么了?”
“放手上有紧急情况脱离更方便一点。”小祖宗是这样认为的,“而且放脚上太色了。”
他这么一说,也让你想起来在空间里两个环在你脚踝上轻撞时发出的叮叮铛铛的声音。
你眨眨眼睛,把脸埋进了哪吒的怀里,暂时不想面对世界。
“太过分了……”你还是忍不住抱怨,“我要去和南星仙人告状……”
哪吒会怕这个吗?他确实会,但他也有应付的方法。
“那你想当小渣鼠的事情不也瞒不住了?”
也是哦,虽然你也不是故意要不负责任的,你心里的天使鼠鼠有些心虚地跺了跺脚脚,又一次很轻易地被哪吒糊弄了过去。
这样的鼠鼠也着实可爱……
哪吒瞧着,觉得实在忍不住,又低头吻了下去。
院墙外,洛偷偷探出脑袋,看了眼又赶紧缩了回去。
哪吒把怀里的小鼠鼠又亲软了,才不太情愿地把洛叫了回来。
可怜的洛,从昨晚就接到了要来找你的任务,但翻遍了总馆也没找到你。
路过西木长老的时候,狐狸好心给了他个方向,让他来找哪吒大人。
“小雪花大人最是喜欢和长辈撒娇了,如今总算出关了,自然是应该去找哪吒大人了。”
西木长老当时的语气阴阳怪气的,但洛那个时候没当回事。
毕竟“小雪花大人和西木长老”的八卦,总馆里的大家多少听过一些风声。
从前大部分妖精对这你们俩之间的事的态度,受西木子过去风评影响,基本都觉得大概就是海王海后之间的事情。
但自从你闭关后,一切都变了,虽然大部分妖精并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了谁闭的关,但你是“因为爱人离去”闭的关这个版本却广为流传。
在那之后,西木长老每次提到这事也总是态度怪怪的。
洛觉得这很好理解,毕竟本来说好一起花天酒地的兄弟,突然转性收心了,被抛下的那一个心情复杂是很正常的嘛。
洛自觉自己理解地很到位,所以即使没在哪吒大人的住处找到人,也只是以为是大人们有事不在,很认真地在小院门口蹲了一整晚。
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更是毫无防备地就探头想打招呼。
于是他看到了让他觉得自己会被灭口的一幕。
缩回去的洛躲在墙角抱着自己,牙齿直打颤,他头脑里疯狂思考着如何行动才有最大可能能存活下去。
是直接跑能活的概率大,还是认命等判被赦免的概率更高呢?
刚刚看见的震撼场面还在他的脑子里盘旋。
‘小雪花大人和哪吒大人居然是这种关系吗!他们怎么能是这种关系呢?他们可是……’
他想到这突然反应了过来,‘诶,好像他们确实也不是师徒诶?’
你和哪吒的关系会馆的大家都很清楚,没有收徒的教导关系,这事当年还被大家讨论了很久,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关系。
都愿意教了,有个师徒名分又如何呢?既然不愿意收徒,又为什么教地那么尽心尽力呢?
如今看来,都是有原因的啊!
居然是童养媳吗?!
难道哪吒大人那么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所以才故意没定下师徒名分?
‘但是小雪花大人不是和……’
“洛,回来。”
当洛还在心里疯狂思考的时候,哪吒的召唤如同终于坠下的审判之剑,把他的魂都差点吓没了。
他颤颤巍巍地从墙头又探出了个角。
“哪……哪吒大人……”
哪吒大人还在挼怀里的小鼠鼠,有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嗯,什么事?”
洛的眼睛只敢盯着墙头,生怕又看到了什么会让自己小命不保的画面。
“额,雨笛馆长找小雪花大人,说有要事。”
本来都懒懒地摊成了鼠饼的你一听有正事,刷得一下变回了正经鼠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