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当天,池年看到你的时候还“嚯”了一声,“你也参加?这时候你不是应该趁着没人去找你龙游的同伴吗?”
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这么了解你啊!
只是来看热闹的西木子摇着扇子挡着嘴巴,“真是不会说话呀,这事怎么能就这么说出来呢?对吧,小雪花~”
你讪讪地笑了下。
“有什么关系,雪要是能说服他们,还算省了我们的事。”
池年很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就你那谁都想帮的性格,即使是不太熟你也一定会去一趟的,只要带过你的谁猜不到?哪里还需要遮遮掩掩的。
顺便一提,关于为什么池年叫你“雪”这事,就不得不提你刚去他手下打工那会儿。
突然从不干活的上司地狱离开,你看池年的眼神比看亲妈还亲,那个时候池年是直呼你的名字“团冬”的,虽然你喊他也是喊“池长老”,但你很希望池年能喊你“小雪花”。
于是,每次池年和你说话,你都会提一句这事。
那个时候,小小的,甜甜的鼠鼠,仰着脑袋用亮晶晶湿漉漉的眼神,期待地看向大老虎。
“喊我小雪花就好啦!”
被注视的老虎无法拒绝。
“……小,小,小……”
但也喊不出口。
“小雪花”这名字,太甜了,池年觉得自己牙都要被甜得蛀了,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叫出口。
而且越对因为没听到“小雪花”这称呼而非常失落的你感到愧疚,就越在意,越在意,就越喊不出口了。
终于在某次,你眼泪汪汪地扯着他的衣服,问:“池年大人(妈咪)是不是不喜欢小雪花,为什么不叫小雪花。”的时候,下定了决心,涨红着脸开了口。
“小……”
第一下尝试失败让他很紧张,看着你眼泪已经要涌出眼眶的时候,下意识脱口而出:“雪!别哭啊!”
这个单字他叫得很顺畅,你也觉得能接受,于是你见好就收,勉强地(并不)接受了这个称呼,之后池年就一直叫你“雪”。
小雪花:妈咪好甜好好逗哦~
西木子比池年更了解你的恶趣味,他一看便知你的悲伤最多只有你表现出来的三成。
但出于看热闹的心态,他没有拆穿你。
那个时候他不救池年,这个时候他当然也不会救你,他只会加倍地打趣。
池年说的完全没错,你现在没在会馆有什么具体的职位,会馆的规矩有很多是管不到你身上的,你的行动也因此“没什么不能说的”。
但这是在你只是去劝说了一下的前提下,你还偷了会馆的家,去养小伙伴了呢!
所以你现在非常心虚,你还不能表现出心虚的样子,“我前两天就去找小音了,他说最近会馆都没什么人,我就猜说不定他们会偷偷回龙游,所以前两天就去找他们了。”
你的正经靠谱让虎虎很满意,却让狐狐眯起了眼睛。
“看来是结果不太好了?”狐狸决定先按下不表,顺着你的话继续说。
你无奈地耸肩,“要是说得动,我早接下这事了。”
“哼。”老虎冷哼一声,很不高兴,他前额的头发都跳了一下,“冥顽不化。”
你们一时都不再说话了。
好在大会也很快开始了。
是时候展现你真实的实力了,你要给大家表演一下,什么叫远攻打不到,近战打不动。
虽然你没什么能一击决胜的力量,但你血厚防高速度快,还能吸对面的血回蓝,是个踏踏实实的数值怪。
你打架的时候是非常认真的,会专注地盯着对手,同时“嗅辨”会关注着场上的一切动静。
实力差距太大的时候,用“极速”结合在哪吒手下练出来的还算不错的体术,就可以快速解决,显得利落又帅气。
而如果对手较强,你就会使用拖延战术,表面在正面搏斗,暗地里则偷偷释放灵力。
在你的灵充实完场地的时候,基本就胜负已分了。
每一粒分散开的细小的灵都会被你的灵架住,对手能用的也就只剩下自己灵质空间的部分了。
而你的能力,在环境中高密度地充斥着你的灵的时候,可以从任何地方发动。
旁观的鹿野看着看着就打了个冷颤,“真恶心……”
在她的视角里,场上已经挤满了你的灵力触手,不仅是空气中,大地下,还随着对手的呼吸挤进了对方的体内。
对面哪里是被明面上的你的火焰捆绑住的,分明是整个妖精都只能在你的触手须须的夹缝里艰难挪动。
你的“构造”第一步就是分解,也就是说这些触手们还是有腐蚀性的。
对面早被你吃掉了,现在的挣扎不过是消化还没结束而已。
鹿野搓搓自己的胳膊,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在她看来,你现在简直就是朵糜烂艳丽的食人花,会自己挥舞着触手自己觅食的那种。
危险,可怕,还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被控制,被包裹,但一切又发生地悄无声息。
优秀的猎人不会提早惊动猎物,这种麻醉和迷惑在被狩猎的对象看来有一种温柔亲切的感觉,仿佛对面不是敌人,而是他们柔软的爱人。
直到死亡的镰刀收割跳动的果实的那一刹那,你都不会散发出一点负面的情绪。
然而结果一但确定,所有的关注、视线和接触都会在一瞬间被收回地干干净净。
悄无声息间被填满的一切都会一下子消失不见,只剩下过于清澈的空气和对手空落落的心。
大会开始没多久就遇上强敌,现在已经结束了比赛的芝云痴痴地盯着你的背影,擅长蛊惑和操纵的他,非常能理解你展现出的迷惑的魅力。
‘太可怕了!太帅了!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