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没报多大希望,但看到本子上一大一小两个自己,小姜滢稚气未脱,脸上有婴儿肥,是漂亮精致的,而现在的她五官长开,眉眼妩媚动人……
她还以为贺临川会故意画个母老虎出来挑衅她。
“我这条裙子还放着呢,我记得是你妈妈……妈给我买的。”
“那你应该记得,你穿着裙子以为自己是公主,让我背着桃木剑当什么狗屁骑士吧?”
桃木剑是镇妖的,他现在应该背着镇姜滢这个妖精。
“你记错了,我小时候从不跟臭男生玩儿。”
姜滢其实想起来贺临川小时候长得玉树临风,穿着小西装俊秀斯文的模样,果然长歪了。
直到坐在西餐厅吃饭,贺临川和姜滢还在揭对方的短,唇枪舌战互不相让。
“姜滢?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你和你爱人来吃西餐?”
两人在餐厅外面时,李媛已然发现杜铭城心不在焉,扭头看向窗外果然看到姜滢。
“对。”
“没错,我们夫妻约会。”
贺临川瞧不上杜铭城这种不专一,娶了一个惦记着另一个的人渣,惦记的还是他的媳妇儿!强调了“夫妻”二字,揽着姜滢去远处餐桌。
“铭城,姜滢过的很好,你觉得呢?”
李媛对姜滢和贺临川的态度再满意不过了,故意刺激杜铭城。
“她过的好?不见得,换个位置,看看她嫁了这么个男人怎么过的好。”
杜铭城攥着李媛的胳膊走过去,故意坐在了姜滢旁边桌,他和李媛大学三年吃过多次西餐,二人的餐桌礼仪挑不出任何问题,俊男靓女无疑是餐厅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贺临川是吗?需要我教你怎么用刀叉切牛排吗?你也不想丢了姜滢的脸吧?”
杜铭城挑衅完贺临川,将一块儿牛排送到嘴里慢条斯理吃着,紧接着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姜滢。
“我媳妇儿的脸跟你没关系,关注你媳妇儿的脸吧,装货。”
贺临川把牛排按照纹理切成小块儿放到姜滢面前,自己那份随便切了几块儿,即便是大口吃,吃相也赏心悦目,衬得杜铭城真成了个装货。
李媛脸色难看,他发现杜铭城口口声声说爱她,心里只有她,可从来没细心照顾过她,给她切过牛排,她从贺临川娴熟的动作里看出他对姜滢照顾地无微不至。
“铭城,我们回家吧,我有点不舒服。”
李媛有些犯恶心,面色苍白,今天是他们相识七年的日子,她强忍到现在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是你要吃西餐,刚来了一阵又要走,我的钱难不成是大风刮来的?”
杜铭城不满一向节俭的李媛也开始虚荣起来,跟姜滢一样面目可憎。
贺临川吃的快,吃完撑着脑袋和姜滢挤眉弄眼嘲讽杜铭城。姜滢努力憋笑,实在撑不下去了,把剩下的牛排塞到贺临川嘴里,径直起身要去结账。
“你让姜滢结账?头一次见男人理直气壮吃软饭的。”
“哦,你没这好命。”
贺临川斜睨他一眼,起身拿了外套去找姜滢,见他死皮赖脸在后面跟着,故意走慢,踩了他一脚还狠狠捻了几下,痛的杜铭城不顾形象跳脚。
“姜滢,你怎么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高,现在是认命了?你这么贪慕虚荣的人居然舍得给男人花钱?”
姜滢结完账见到杜铭城如此狼狈,忍不住笑出来,扯着贺临川往外走,谁知那人一路跟了出来。
“因为家里掌财政大权的人是我,我男人听话,钱全部上交。不像你,有几个臭钱鼻孔朝天,想在家里称王。”
“早晚称王八……”
贺临川把姜滢抱到车后座,冷笑着补了一句,不等杜铭城说话,嗖一下骑车离开。
下午没心情去看电影了,贺临川在院子里搭秋千架和小凉亭,一边忙活一边跟个怨夫一样蛐蛐杜铭城,晚上卯着劲儿地折腾姜滢。
开学最后一天下午,看完电影回来,姜滢趁他洗澡的时候跑回娘家住。
姜海生和王红花这两天感叹小两口日子过得和谐,听说成天同进同出,骑车到处玩儿,把他们当爹妈的抛一边了,说着见她拉着脸跑回来,当即吓一跳。
“是小贺惹你生气了?不该啊!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比小贺疼媳妇儿的男人,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也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