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看不懂气氛的青梅竹马,斯特拉巨兔,玄幻魔法,看不懂气氛的青梅竹马在线阅读">

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看不懂气氛的青梅竹马 > 第33章 IF回魂夜[番外]

第33章 IF回魂夜[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你感觉最近的运气真是坏透了,先是误食一颗味道古怪的果实,眼下好不容易打倒这队寻宝的海贼,他们身上没带多少财宝和食物不说,行李中唯一值钱的是一把镀金铜框的手持镜。

看着背面宛若蛇形缠绕的纹路,你心里快速生出好几个诓骗外面来的人花高价买下它的鬼点子。把手持镜转回正面,你才发现玻璃镜面上的裂纹如蛛丝般伸展。你懊恼得直叹气。

你突然顿住,裂痕交错的镜面上倒映出站在你身后留着黑色狼尾卷发的男人。任何轻微的声响都会在封闭、沉闷的地下遗迹无限放大,可你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男人的身量很高,从你手持镜子的角度只能照到他的胸口。你很慢、很慢地倾斜镜子,挂在框上的碎片摇摇欲坠,逐渐映出他灰败、消沉的面容。

碎成数块的镜面上,每一张脸都转向了你。

与他在镜中对视的瞬间,你简直整个人都要炸起来,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你逃得飞快。他跟你之间明明隔着相当远的一段距离,却转眼间就要追上你。

你一个翻滚摸到最近的机关,连忙躲进隧道里,入口非常矮小,男人的身高在两米上下,他是进不来的。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男人化作火焰直冲进窄小的隧道,不等你继续逃,从火中伸出的一双大手直接把你按倒在地上,他将你整个圈在了身下。

奇异的是,他靠近的时候你并不觉得烫。火焰散去,男人现在看起来生动多了,他的嘴唇哆嗦着。

要被打了!你拼命把双手架起来挡在头上,防止脑袋被击打导致重伤。但你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他摸了摸你的脸,手掌颤抖着。

男人很快起身,他想把你拉起来,大手牢牢圈握住你的手腕,是很难挣脱的姿势。

你的脑子一团浆糊,他是谁?是曾经被你掠夺过的人找来的帮手吗?

然而男人接下来说了一句完全出乎你意料的话。他好像很久很久没笑过了,脸部肌肉生疏、紧张地扭到一起,挤出一个在他英俊的面庞上看起来丑丑的笑容:

“……你,你要不要跟我去大海上?”

你完全懵了。没有回答他,身体下意识地还想逃跑,你悄悄往后挪动。你的抗拒被他看在眼里,男人喃喃道:“别怕我。”

他从腿套上抽出一把匕首,你更紧张了,戒备地看着他。他却把刀口对准自己,将刀柄小心地塞到你手里,握着你的手腕往他的方向送。

你睁大眼,这把匕首刺伤了火焰,鲜血顺着他的手心流到你的手背上,灼热得你感觉刺痛。

男人面上表情不变,他平静地说:“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这把匕首的刀刃由海楼石打磨而成,它与海水都是我的弱点。我会教给你所有能置我于死地的方法,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杀死我。”

你被吓住了。他低低的声音在狭小的隧道里盘旋回荡,一圈圈地从四面八方向你拢过来。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恳求,像半梦半醒间的呓语:“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别害怕我。”

你怎么可能不怕他啊?!男人自称叫作波特卡斯?D?艾斯,他说话时手里还攥着你的手腕不放。你被钳得一时挣脱不开,只好假装顺从地跟着他。艾斯的手刚松开一点缝隙,你马上卯足了劲抽回来,连滚带爬地躲进其它密道。

但你根本甩不掉他!对地下遗迹一无所知、还胡乱走动的人往往会被困死在树根般盘根错节的隧道里,可无论你钻到哪里,艾斯好像总能看到你的位置。最多不过半天,他就琢磨明白相应的机关追上来。你搞不懂他是怎么做到的!

艾斯每次找到你,他不生气,也不着急,自在得像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跟在你后面。来来回回循环反复几天后,你有些急眼了:“我不去!”

艾斯垂下头,镶嵌在隧道边上的矿物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照在他五官分明的面庞上,落在眉骨和嘴角下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很沮丧:“好吧。”

说是这么说,不过艾斯半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的目光落在你后脑勺炸起来的碎发上,回想起来到这里之前的事情。

第二次时间里,莫比迪克号与四艘黑鲸号把叛徒重重包围的同时,也恰好来到了顶上战争的时间点,所有人的动作都因为突然回归的记忆而停滞。

为了得到那颗能回到过去的恶魔果实,蒂奇当即就决定要杀死你,在他穿透你的胸膛之前,你的身体飞快地在艾斯眼前崩解成粉末。蒂奇没能抢走你的心脏,他被愤怒的白胡子处决后沉入大海。

陷入绝望和崩溃的艾斯尝试过寻找乌洛波洛斯,它似乎跟你一起走了,怎么也找不到踪迹。他浑浑噩噩地过去十年,逝去之人留下的东西不多,他和猞猁在其中。

可是日子还得过去。后来船上留了块地方,像模像样地搭起种植架,用来培育新鲜蔬菜和少见的草药。大家在阳光充足、有野花生长的角落给你立了个小小的衣冠冢,他们来这边忙碌的时候会和你打招呼,说说最近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那里长了很多狗尾巴草,大家没有刻意地去修整。

艾斯常来看你。狗尾巴草长得很高,足够淹没躺下的艾斯和在里面打滚的柯达兹。狗尾巴草的纤毛和猞猁毛飘到艾斯脸上,他突然想起第二次时间里你总在预设自己的死亡,他说不过你,便赌气与你冷战,柯达兹急得用脑袋拱着你去找他。

那时他问你以后想一直一直和他去冒险吗?你说你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坐在摇晃的狗尾巴草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眼睛,就像第一次时间里他死前始终注视着你。

冰冰凉的星光照在艾斯的脸上,他不得不抬起手臂挡在眼前。他想见你。

然后艾斯听到了蛇类嘶嘶叫的声音,再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身处地下遗迹,记忆中这里明明早已被炸得粉碎。他真的回到了过去,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艾斯终于见到了你,记忆和现实重叠,比第一次见到的你年纪要更小,健□□动,会发脾气,没有第二次时间里那样的圆滑,但还是很难对付。你警惕地竖起刺保护自己。

注意到你的动作放缓,脸上也出现疲态,艾斯知道你是跟他斗累了,但你着急起来又会生自己的气。他便远远地落在后面,保持着不会被你发现的距离。

艾斯这几天都没阖眼,见闻色看到你躲在密道里睡着了,他才离开地下遗迹。

遇到明显打不过的艾斯时,你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脑袋,免得被打得太惨。他见状马上就明白了。艾斯第一次来到地下遗迹的时候,这里所有人都不是十七岁的你的对手,上船后你也从不提起过去。真切地看到你以前过得有多不容易,他胃里像被攥紧剖开又翻过来似的难受。

这些年来寻宝的人日渐增多,遗迹的入口处渐渐聚起来人气,久而久之形成了集市和村落。东海这种不成气候的小团体、小势力根本不是在新世界生活十几年的海贼的对手,艾斯只花几天就将他们清理干净。处理完最后一批人,他没多耽搁,带着外面的食物又回到了地下遗迹。

艾斯离开前把周围烘得干燥、温暖。你还睡着,皱着眉,看样子是被他气坏了。

见闻色看到你的眼皮微微颤动,艾斯知道你要醒了,解开油纸包起来的食物,他开始烤肉。

你:“……”

说实话,你对这个影子般跟在身后的人有些麻木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你还能怎么办?

这家伙真的很可恶,你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食物。你能从外来人手里抢到的都是冷硬的干粮,很少有人在地下生火,这里也不好找到燃料。

但艾斯本身就是火焰,他每天在你周围烤肉烤得滋滋响,油脂和香料的气味没完没了地攻击你。

你不停地咽口水,恼得捶地。你几乎没吃过香料,连盐都吃得很少。你之前常常头痛、犯恶心,还是偷偷捡了别人留在这里的笔记,才知道原来人要吃有咸味的东西。遗迹深处有自然形成的盐岩,你都是刮下粉末省着吃的。

艾斯肯定是故意的。你越想越生气,打开机关,从密道里跳出来。见艾斯先吃了,又张开手举到两侧,示意自己不会乱动,你才板着脸冲上前,一把抢过他面前的所有食物。

反正也甩不掉他,你愤愤地指使艾斯干活。他一点意见都没,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你马上就后悔了。真不该给艾斯好脸色,你被他暗算了。你从艾斯的背包里翻到油纸包好的食物,上面撒了好多红色的粉末,你嗅了嗅,是一种很冲的香味。

艾斯来不及阻止你,你咬了好大一口,顿时整个口腔灼烧般的刺痛起来。你下意识地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没有用,鼻子也跟着变得又痒又疼,你不停地打喷嚏和咳嗽,从脸到耳朵都烫得要命。

艾斯没想到你会误食断魂椒粉,他连忙轻拍你的后背,让你把唾液也吐出来。好在包里还装着乳制的零嘴,他让你嚼上一会再吐。

你迟疑地想要吞下去而不是浪费食物,艾斯说:“你会肚子疼的。”

你只好吐出来,他接过后又找出水壶给你漱口。

你不高兴得整整一天都没搭理艾斯。你困得眼皮打架,嘴巴里还是疼得发麻。你没收了艾斯的睡袋,它柔软又温暖,可你在里面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安静的地下隧道里,艾斯哼起了歌,他的声音低沉,旋律却轻飘飘的。

沉默许久,你问:“这是什么?”

艾斯:“这是南海一座岛上的歌。”

大概是他妈妈还怀着他的时候,常常哼起的歌。艾斯从没听过,却莫名地会哼出这个小调。第二次时间里的你发现这首歌来自南海的巴苔里拉岛,后来每次哄生闷气的艾斯,你就轻轻地哼哼这首歌,他总这样别扭地与你和好。

等艾斯回过神来,发现你呆呆地望着他,两颗泪珠突然从你眼眶里滚落。生活在地下的野兽嗅到同类身上孤单的气味。

你被自己吓了一大跳,连忙擦掉眼泪,狼狈地在睡袋里背过身去。

好奇怪,为什么你会哭?眼泪是最不值钱也最无用的东西,不能吃、不能喝,还会带走身体里的盐分,你很早就不哭了。

艾斯也很吃惊,但他只能假装没看到。

过了好久,你才出声,声音闷闷的:“外面都这样吗?”

艾斯:“什么?”

“歌。”

“不止。大海非常广阔,我也还有很多没见过的风景和事物。”

你:“……为什么,你都不生气?”

你不是没有遇到过假装友好的人,可他们的接近不过是想从你身上抢夺什么,一旦你流露出拒绝、不配合的意思,对方马上就会不耐烦继续伪装下去。

艾斯说:“我不想和你闹不愉快。”

说到底为什么会这么遗憾呢,因为你们还没成长到可以相互理解的地步,就从此再也无法见面。

第一次时间里,艾斯与你吵架的时候常常互相说气话,两个人把伤人的话语听进去当了真,又藏在心里。你们说起混账的话很容易,谈论爱的时候却支支吾吾。

后来第二次时间里你光是伤心就能生好大一场病,艾斯刚要和你吵架,他嚷嚷到第二句就得跪下来求你千万别生气,你咳得胸腔像只会发出杂音的破风箱,他听得心惊肉跳,伸着手帮你拍背顺气,生怕你为数不多的生命力跟着咳嗽一块跑掉。

因为他拖累了你,让你用一切去交换一次机会,拖着一副孱弱的身躯苟延残喘。你规划的未来里唯独没有自己。他当初明明那样信誓旦旦地同你约定要带你去大海上,说好了绝对不会让你死,他食言了。

艾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不进别人说的话,直到被失败和愧疚压垮,才懂得悔恨的滋味。回避感情的人和自轻性命的人站在摇摇欲坠的独木桥两端,吞吞吐吐来不及说的话总想着下次再讲,连平等地坐下来好好沟通都没有做到。那时候的艾斯想不到,他迟疑片刻就是分别。所以他现在除了好好地珍惜你,别的什么都不想。

越靠近艾斯,周围的空气就越是暖和。你昏昏欲睡,渐渐睁不开眼。你有点想跟他走了。

再次醒来后,你简单收拾下行李,东西本就不多,很快就拣好。你背着包,和艾斯一直走到遗迹的出口。

长期生活在地下遗迹,你分不清正常的白天与黑夜,走到出口时天空是暗的,尽头有微弱的白光。

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做出这个决定的,你忽然有些慌张。

艾斯走在前面,似乎没有察觉到你的异常。他手里捧着什么,你好奇地伸长脖子看,是一只虫子,腹部末端一阵阵地闪烁着朦胧的光芒。

艾斯说:“萤火虫。”

你伸出食指,小心地戳了戳它的腹部,是冷光。萤火虫张开薄膜般的翅膀,乘着风歪歪斜斜地飞走了。你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艾斯。

艾斯:“现在是萤火虫繁殖的季节,到了晚上,它们还会出来的。”

“哦。”你低下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块。你想好了,看完萤火虫就回地下遗迹。

第一次时间里,你刚从地下出来,总是频繁地眨眼流泪,还是丢斯发现了你的异常,船医把船长船副统统数落一遍,在你的视力下降前配好眼药水。艾斯还记得这件事,或者说这十年里他一直在回忆过去。

赶在天光亮得刺眼前,艾斯带你去城镇上买了遮光的眼镜,又购置了海上航行的各类必需品以及足够的生活物资。他回忆着你喜欢的口味找了家饭馆用餐。

接着你们又去港口买了艘小型的单桅帆船。你才看到艾斯包里满满装着黄金!他说是在遗迹里找到的,在地下生活好多年的你反倒没发现。他把背包递给你,你抱着它们半天想不出自己可以买什么,气闷地塞回艾斯怀里。他带你回城镇上买书,很多的书,你看了一会又高兴起来。

临近夜晚,你们回到遗迹周围。东海的萤火虫和蜜蜂一样爱吃糖,艾斯提前把掺了白糖的花粉洒在周围。天色渐渐暗了,起初在草地里亮起几点,澄黄色的光芒时密时疏,最后在森林里汇成一条星星点点的光河。

你坐在艾斯身边,抱着腿,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艾斯也在看你。

和之国的工业污染很严重,大和说她只在小时候看过会发光的虫子,年纪小的阿玉更是见都没见过萤火虫。当时你随意地说:“下次黑桃再来到和之国,你们跟着我们走不就好啦?外面的世界多得是。”

后来大和离开和之国开始了自己的冒险,阿玉也真的成为了妖艳的女忍者。但是你没有后来了。

你看了好几天萤火虫,艾斯问你:“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你小声地回答:“想。”

船停泊在附近的港口,这几天艾斯都在上面敲敲打打,被改装成火力驱动的船开得飞快,你伸出大半个身子去捉飞溅起来的海水:“哇,是咸……”

话还没说完,你突然失去力气,整个人直直地往船外栽。艾斯眼疾手快地抓住你的后衣领,把你拉回船上。

你巴巴地看着他:“动、动不了了……”

艾斯心头一沉:“你有没有吃过味道很难吃的果子?”

他的脸色很难看,你有些不安:“吃过一颗长得像小蛇的。”

艾斯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于情于理,他都不愿意让你再吃恶魔果实,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很快调整好心情:“你吃的是恶魔果实,我来教你如何正确运用这个能力。”

你有些踌躇:“要是我搞砸了怎么办?”

艾斯平静地说:“无论如何都有我在。”

他拆解各种部件,教你如何去探寻自身的力量,将破损的物品修复如初。你总觉得艾斯心事重重,直至航行到哥雅王国附近,他的神情才看着好了些。

艾斯去科尔波山上看了,这个世界的海贼王没有留下孩子,也少了个在痛苦迷茫中挣扎着长大,不断询问自身存在意义的恶魔之子。

路飞还是在山贼之家长大,偶然一次他跑到科尔波山的北边,遇见生活在不确定物终点站的萨博。这里的萨博没有被亲生父母发现并带走,路飞自作主张带他住进山贼之家,达旦到现在还不停地抱怨。

出于对他毫无爱意的家庭的厌恶,也痛恨贵族为了讨好天龙人、清理屠戮生活在不确定物终点站的平民这种卑劣的行径,萨博想离开哥雅王国,又觉得海贼并不是他理想中的方向。艾斯把一封介绍革命军的信封塞到萨博的房间里,离开前他听到达旦的脚步声。

山贼其实晕船,达旦从来没有离开过东海的咚岛,艾斯好久没见过她。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艾斯还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达旦,后来他才明白,动物受伤就是会本能地想要寻找母亲。

达旦喝了不少酒,看到在院子里堆得高高的财宝,咕哝着自己真是上了年纪,只喝这几瓶就醉得这么厉害——

达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是真的黄金啊!”

而你们早已启航,此刻正在茫茫大海上。你咬着笔头,记录从哥雅王国听到的关于不确定物终点站的事情。艾斯则在描绘海图。

你问:“我们接下来去哪?”

艾斯:“去救小猫。”

柯达兹从小被当成奇珍异兽展览,成年后好不容易逃出来又落进偷猎者的陷阱,它饿了好久才等到你们。艾斯这次想早点把柯达兹带走。

猞猁幼崽被你们救出来时浑身湿漉漉的,它受了惊吓,前后爪并用地紧紧抱住你的手。艾斯放跑展览里的其它野兽,放火把见世物小屋烧得干干净净。

柯达兹害了一身的皮肤病,你们只好把它的毛都剃掉。猫长得凶巴巴,性格却很温顺,明明被推子吓得不停地打抖,但它一声不吭,对你们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猞猁涂了药水的患处上的毛发长得慢,它又太小,你和艾斯每天轮流抱着它取暖。你把柯达兹抱在怀里,你往后仰,猞猁的脑袋也跟着倒。

人,猫跟着你们,幸福一辈子。

太多小小的事情能让你高兴了,干净的水,热乎乎的食物,和猞猁挤在一起取暖,你越是开心,艾斯就越是想弥补你。他没办法拒绝你,哪怕是你不知节制地乱吃东西。

好在艾斯现在会调配点简单的药。你不在的十年里,他沉默地、固执地寻找你留在世界上的痕迹。因为第二次时间里的你身体不好,经常生病,逼得丢斯一个从医学院退学的半桶水学生每天都歇斯底里地自学,累成厚厚一打的病历从斯佩迪尔号上又转到莫比迪克号。后来学习的人变成停留在过去的艾斯,他反复地看风化到模糊的,关于你的,一切一切的笔迹。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