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听不懂,纽盖特感觉你们说的和他想的不是一个事情,但他这会已经被你凭空造的各种新词砸晕了。纽盖特决定还是先吃饭吧。
过去存在的事物不会影响确定的未来。旧时代的海贼们去征战,你和艾斯在吉贝克之剑号上到处逛。
你看到了卡塔库栗,吓了一跳:“怎么有个labubu在这。”
年仅八岁的四皇大副有点茫然,他正吃着甜甜圈。你眯了眯眼,忽然抢走他手上的甜点。
“你要习惯掠夺!”你得意洋洋地说,不久后玲玲原本给卡塔库栗准备的鱼鱼果实会被凯多抢走,你这是让他提前习惯残酷的海贼生活。你对卡塔库栗说:“labubu赶快感谢我!”
佩罗斯佩罗连忙来救场,尽管他才十岁,待人处事已经十分圆滑,还知道藏住心底那股对你莫名的讨厌。
征战掠夺后,洛克斯海贼团回到蜂巢岛,别的海贼都上岸找乐子去了,纽盖特却坐在船舷上吃饼。你不是哪次都有机会布置大排场投喂老爹的,他年轻时习惯吃便宜的食物,后来还是常吃烤的碱面馒头片,因为那个时候他已经老了,只有吃这些胃才会好受些。
纽盖特低头,和眼巴巴的你对上视线。
纽盖特:“……”
纽盖特:“看什么,你也想吃?”
你:“可是老爹,这饼有半个我那么大了,我吃不了。”
纽盖特:“那你看什么。”
你给老爹讲起了故事:“从前,有个很懒的人,家里人照顾他的时候,都是把饭喂到他的嘴边。有一天,他的家人要出远门,就做了一张超级大饼,中间掏空,套在他的脖子上。这样他一低头就能吃到饼了。”
你:“我就是在想这个。”
你张开双手:“我想那个饼大概跟老爹现在吃的饼差不多大。”
纽盖特:“……”
他未来真的是养了很奇怪的小孩啊。
这会又加上艾斯巴巴地看着纽盖特。当然,是你悄悄地把手背在身后,打手势将艾斯召过来的。
纽盖特叹气:“走吧,带你们去蜂巢岛上吃东西。”
你心想老爹再不去吃别的,就掏出笔记本,等着回去后跟马尔科和萨奇告状了。
等候的队伍从夏琪的敲竹杠酒吧排出去老远,但洛克斯海贼团在这有预留的座位。玲玲、芭金、洛克斯等人坐在一块喝酒聊天,纽盖特懒得过去凑热闹,带着你和艾斯去角落的吧台。
你听到夏琪调侃洛克斯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女人们凭着天生敏锐的直觉,猜到他多半是有了孩子。你知道老爹过去确实把洛克斯看作真心的好兄弟,为了几瓶酒留在神之谷与他并肩作战,也不知道洛克斯会怎么看待未来他的儿子伤害兄弟,背叛白胡子海贼团这件事。
纽盖特对这类事一向迟钝,也没什么兴趣。他专注地看着菜单,顿了顿,见闻色察觉到酒吧外的异常,排成长龙的顾客瞬息间被来人解决。
艾斯敏锐地抬起头:“有人来了。”
你本来高高兴兴地抱着老爹的手说话,突然打了个寒颤:“可能是罗杰海贼团,每次我心情好的时候,他们就会出现,然后毁了一切。”
来人果然是罗杰:“夏琪~我来啦~”
罗杰喊出来的瞬间,艾斯又是丢脸又是恼怒地拉下牛仔帽,遮挡住半边脸。你也跟着在旁边一个劲“呸、呸”地吐舌头。
罗杰很积极地献殷勤,夏琪问的却是:“雷利大哥呢?”
听到否定的答案,夏琪有些失望地走开了。贾巴见状,明白其他人多少是没戏了,哭着和罗杰抱团取暖:“没事,能被九蛇的妹子踹掉,已经很棒了……”
“雷利那家伙还说什么不想被束缚……”罗杰干嚎:“可是我想被束缚啊!”
罗杰一刻也消停不了,转头又和洛克斯起了冲突。夏琪的规定是光临敲竹杠酒吧的客人禁止在蜂巢岛上私斗,但在海上就不一样了。
两人都朝着门口走去。罗杰忽然绕了点路,拐到你们坐着的吧台上:“哟纽盖特,好久没一块喝酒了,还有就是——”
“你带着的两个小鬼好像对我很不满啊。”罗杰说着,眼睛看的却是坐在最里面的艾斯。
纽盖特随意地说:“小孩子好奇,看几眼也没什么吧。”
是你把艾斯挤到后面的。你:“海贼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珍宝,有什么问题吗?”
罗杰:“有这么讨厌我吗?”
你:“我不喜欢言行不一的人。这种人说着想被束缚,其实只是在享受追逐想要的东西的过程罢了,最后还把所过之处害得全都枯死掉。”
罗杰敏锐地问:“什么意思?”
你还要说,艾斯忽然把你搂过来,手掌扶着你的后脑勺,把你的脸按在他的胸膛上。
你:“哎哟。”
艾斯和罗杰无言地对视。沉默许久,罗杰耸了耸肩:“算了。”他原本见到夏琪的欣喜全都不见了,现在只想赶快去海上和洛克斯打一架。
罗杰离开了。你们没说,但是纽盖特多少能猜到点艾斯的来历。不过纽盖特也不在乎,他捡到了艾斯,那艾斯就是他的儿子。
你们这次的时间旅行就快结束了。你有些不舍得,毕竟年轻的老爹无法在你面前假装患上了老年痴呆。
纽盖特问:“未来我们坐着的是一艘什么样的船?”
你们回到原本的时间后,过去的人不会留下任何相关回忆。但你还是悄悄地告诉老爹:“是一艘嬉皮笑脸的船。”
纽盖特:“……”
纽盖特:“?”
后来白胡子海贼团建造莫比迪克号的时候,船匠询问纽盖特对船头设计的想法。通常人们会选择寓意平安,或者代表力量的动物,不知道为什么,纽盖特脑海里忽然飘过“嬉皮笑脸”这四个字,犹豫片刻,他选择了看起来亲和、能包容万物的白鲸。
你不舍地跟年轻的纽盖特告别:“老爹,你给我等着!”
纽盖特:“……”
好吧,他会期待未来有个说话很难听的小孩出现的。
你和艾斯快要回去了,等待衔尾蛇开启时间通道。注意到你很是闷闷不乐,艾斯哄你:“未来不是也有老爹吗?”
“不是啦……”你郁闷地靠在艾斯身上,“我是小气鬼,我得了一种看到罗杰自由自在地冒险,就心生怨恨的病。艾斯医生,我要气死了,记得把我埋在有花盛开的……”
艾斯捏住你的嘴巴,不让你继续说,脸色也不太好看。因为你是真的死过两次。
知道自己说错话,你连忙捉着艾斯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啄他的指尖:“哎呀,我说错了,人家没有那么想的。要怪……就怪罗杰吧。罗杰全责,要不是他非要冒出来,我怎么可能会乱说话让艾斯难受。”
没错,罗杰全责,谁错也不可能是你的错。
艾斯表情好看了点,他长高了,现在得弯下身才能蹭你的脸。
鬼点子生成中,你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始终保持燃烧的小型热气球飞向世界各地,人们疑惑地接住从上面飘落的信件,念着上面的作者署名:
“死者为大?”
从你无上大快笔下写出的烂作飞向大海的每个角落,即使你们穿过时间通道后,这些信件就会尽数消失,但是罗杰此刻的崩溃和绝望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奥罗杰克逊号上,所有人都快笑疯了,滚在甲板上的,笑得从船舷上掉下去的,船医库洛卡斯穿梭在笑得缺氧急需抢救的病号之间。
只有船长罗杰在撕心裂肺地惨叫:“谁干的,谁干的!”
“写的是什么啊?”
好奇的人们纷纷往下看,然后齐齐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最后竟是拿都拿不住,纸张飘落到地上,也露出文章的标题——
《天使曾来过罗杰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