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秦歌和左护法的严防死守下,里诺没再得手过。
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比如,秦歌准备去看望雄父顺便把裙子丢掉,却发现衣服不翼而飞了,他狐疑的看向屋子里的另一个活虫。
在那天,趁着雄主睡着,把裙子顺走了的里诺满脸无辜,他表示没有雄主的允许,他是没有权利进入雄主卧室的。
真的假的,秦歌明显不信。
“雄主,我走了,您会想我吗?”里诺突然开口,转移了小雄子的注意力。他摆了摆手里的光脑,递到秦歌面前,上面是陛下的任命书,任命里诺少将为塞厄蒂星球最高指挥官,三日后出发,暂定为期一个月。很明显是刚刚发来的。
哦豁,剧情要开始了,秦歌看完,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里诺也仿佛知道秦歌不会回答他,他笑了笑,低下头,蓝宝石的眼眸里倒映着秦歌的身影,温柔的说道:“雄主,我会想您的,无时无刻,直到生命尽头。”
“小歌,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歌回过神,看向卡座里向他搭话的贵族雄虫回应道。里诺是昨天走的,他是今天出来玩的,一个名为“已婚雄虫派对”邀请了他,正好秦歌无聊,就来看看。
刚坐下没多久,放松的环境就让他想起了这个事,不过,真的很像,他拿起酒杯,看着里面晃动的红色液体,回想起当时里诺的表情,像谁,就像苏,秦歌猛地皱起眉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眸微垂,我在想什么,不过是串数据罢了,他努力忽视心底的异样,不由自主的问道:“塞厄蒂是什么地方?”
“嗯?”旁边的贵族雄虫赶紧靠了过来,他的眼睛痴迷的盯在秦歌身上,“那是边境,听说那边星盗猖獗。”
“是的,我也听说过。”另外一只雄虫应和道。“他们连帝国研究院的抑制剂都敢截,真是不知死活。陛下迟早会收拾他们。”
“抑制剂?”秦歌看向刚刚开口的雄虫,疑惑的问道。
雌虫抑制剂市场流通,除非特别好的,但也不至于去抢,黑市里有的是,除非是连黑市都不能卖的东西。
原剧情里,并没有说明里诺是去做什么的,只是说他在塞厄蒂捡到了刚穿过来的主角攻。
那个贵族雄虫在其他雄虫嫉妒羡慕的眼神下,挺了挺胸脯,“我雌父在帝国研究院里工作,他跟我说的,运往斯卡兰的雄虫抑制剂被星盗截了。”
“他们抢这个做什么?都是雌虫。”
“说不定是想高价卖出去。”
“他们疯了吗?这可是违法的,谁敢买?”
要知道,等级越高的雄虫得到的抑制剂越少,美其名曰不能违背虫族的繁衍,像秦歌这样的A级雄虫成年后一年只有三只抑制剂,毕竟成年了就意味着结婚,当然也可以选择硬熬,有修复仓在,过程会难受,但结果不会出事。秦歌今年也才拿到自己的,而且这些都会被登录记册,雄保协会定期还会来检查。
“谁知道,说不定想钱想疯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因为雄虫?”一个角落里的雄虫开口。
“就那帮雌虫,见到雄虫恨不得脱光了的样子,会愿意给雄虫用抑制剂?”一个雄虫立马怼道。其他雄虫也纷纷点头。
那可不一定,如果主角攻在星盗手里,这样就说通了啊,毕竟有主角光环啊,只是,秦歌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眼眸低垂,不过,为什么要说捡到而不是救的呢?甚至关于这件事,原剧情里一笔带过了,为什么要隐藏呢?里诺没有这个权力,那只有,想到那位,秦歌突然想到主角攻来到首都星后的事情。
原来如此,他嘴角上扬,暖色的灯光照映在他白皙美丽的脸庞上,显得神圣又堕落。
所有的虫都静静地注视着,沉迷着。
一个没有家族的“干干净净”的拥有成为S级潜质的A级雄虫,作用更大不是吗,毕竟,首都星的顶层贵族们可不认为从低贱的贼窝里出来的会是个干净的东西。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交谈。坐在秦歌旁边的贵族雄虫神秘一笑,“看来,给小歌准备的礼物到了。”
什么,秦歌懵懵的看向这个派对的发起者,贝克家主的雄子,伊夫林·贝克,他此时正叫外面的进来。
“你会喜欢的。”伊夫林转过身,温柔的笑着说道。看,多漂亮的孩子,就连身为雄虫的自己都无法抵抗这份美丽,又何况那些雌虫呢,为什么自己不是雌虫呢,伊夫林搭上秦歌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底的嫉妒得到缓解,没关系,想到自己雄父的嘱托,伊夫林笑的更真诚了,如果成为了亲家,自己就能每天和小歌在一起了。
一排身着清凉的亚雌走了进来,他们低着头,接受着来自雄虫们的打量。
“小歌,有喜欢的吗?”伊夫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秦歌看向亚雌,不同于健硕的雌虫,亚雌的身段更接近于雄虫,但比雄虫强壮,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灯光下半透明的纱衣衬得肌肤若隐若现,秦歌移开视线,浓密的睫毛微颤。
伊夫林看着身旁雄虫泛红的耳朵,轻笑出声,手下的软玉瞬间收紧,他轻轻的安抚,指尖顺着缝隙进入,看着他和秦歌交缠在一起的双手,他的眼底满是痴迷,对着那泛红的耳朵贴了上去,周围嫉妒的眼神如影如随。
“小歌,害羞了?好可爱。”暖气吹过,吹得那流苏轻晃,原本红着的耳朵更红了,伊夫林一寸一寸的描绘着,按压下心里的不堪的心思,声音沙哑的继续说道:“既然这样,就让哥哥帮你选择吧。”
他转过身,在一排亚雌中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第三个和倒数第二个留下。”
剩余的亚雌低着头快步离开,在这里,他们只是被挑选的商品,没有命令,他们就得离开。
“抬头。”
留在原地的两个亚雌听话的抬起头,其中一个与伊夫林对视了一眼便转了过去。灯光下,两张漂亮的不相上下的脸蛋上带着“单纯乖巧”的诱惑,微湿的眼眸怯生生的望向坐在主位的雄虫,向对方散发着“好欺负”“求怜悯”的气息。这种亚雌惯用的手段,他们总是屡试不爽,尤其是在雌虫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上他们的雄主,那种愉悦与兴奋从心底蔓延全身,他们会像没骨头似的挂在雄虫身上,朝那目露凶光的雌虫甜甜一笑,啊,真不好意思,现在,你的雄主,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