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再不斩的声音从水幕中传来,“小鬼的把戏。”他挥舞着大刀劈碎鸣人所有分身,却在转身时突然顿住——卡卡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写轮眼在阳光下泛着猩红。
“好久不见啊,再不斩。”卡卡西的声音带着冷意,“看来这几年你一点长进都没有。”
水牢术突然在佐助脚下炸开,冰冷的水流瞬间将他困住。他挣扎着想要结印,肺部却越来越闷。透过水壁,他看到鸣人焦急的脸,看到他一次次用拳头砸向水牢,指节都磨出了血。
“鸣人!别过来!”佐助在心里呐喊,前世被水牢困住时的无力感再次袭来。他看着鸣人捡起地上的苦无,学着记忆中的样子笨拙地结印,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被揪紧。
“风遁·大突破!”鸣人憋红了脸喊出术名,虽然只是股不算强劲的气流,却精准地吹向再不斩的眼睛。就在对方眨眼的瞬间,卡卡西的雷切已经刺穿了水牢。
佐助跌坐在地上剧烈咳嗽,手臂上的伤口被冷水浸得发疼。鸣人立刻扑过来扶住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你没事吧?有没有呛到水?”
“啰嗦。”佐助推开他的手,却在看到他流血的指节时,动作顿了顿,“你的手……”
“这点小伤算什么!”鸣人咧嘴笑了笑,突然指向战场,“快看!卡卡西老师要赢了!”
再不斩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那个戴面具的少年默默走上前,抱起他的尸体,转身消失在树林里。海风吹过桥面,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卡卡西喘着气摘下护额,写轮眼的血丝渐渐褪去:“结束了……暂时。”
达兹纳望着再不斩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那孩子叫白,是再不斩捡来的孤儿……他们也是卡多的受害者啊。”
佐助望着树林深处,白转身时面具下露出的那只眼睛突然在脑海里闪过。前世他刺向白的那一刀,对方挡在再不斩身前的样子,还有鸣人抱着白冰冷的身体时的哭声……
“在想什么?”鸣人戳了戳他的后背。
“没什么。”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回去吧。”
走在回程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佐助忽然放慢脚步,和鸣人并肩而行。
“刚才……谢了。”他声音很轻,被风吹得快要看不见。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不是同伴吗?谢什么啊!”
佐助没再说话,只是悄悄往他身边靠了半步。海峡上的桥还在无声地生长,而他心里的那座桥,似乎也在一点点搭建起来。只是他知道,桃地再不斩的死不是结束,卡多的阴影还没散去,而那个叫白的少年,或许会带来更复杂的变数。
他握紧了藏在袖中的苦无,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这一世,他不仅要护住鸣人,还要守住这座桥——守住波之国所有人生的希望。
鸣人回头看向刚刚被战斗留下来的痕迹:要是刚刚再快一点,佐助也不会受伤,鸣人啊鸣人,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而白,你是变数吗?棋子也是你其中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