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尔也不是别人,听到玄月问这个问题,眨着一双快要被瞌睡粘上的眼,很认真的思索了片刻,答案没有让玄月失望:“睡过。”
玄月:“……”
??
!!
他觉得自己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问什么问题不好,非要问一点让自己闹心的!何况,我就是和你闲聊一下,你随便意思意思就行了,再不济你就装睡没听见,你不用这么实诚的回答吧?
玄月摸着小心脏安抚自己,飒尔这货的脑回路和别人不太一样,没准你说的“睡过”和他以为的“睡过”可能不一样呢?玄月决定还是要问清楚,不能自己一个人瞎想。
于是玄月进一步没羞没臊的问:“睡觉的时候,还做别的吗?”
飒尔仔细的想了想,点头:“做。”
……
玄月又是一口老血。嘴上说不在意,可事到临头了还是有点在意的,我只是期待一点小惊喜,不是让你给我惊吓啊!你丫才十六岁啊!你——玄月漏气了,已经满十五岁了,合理合法!他无话可说!
可是看到飒尔坦然又无辜的表情——是不是他又误会什么了?毕竟飒尔脑回路里的“做”和别人以为的“做”可能不一样呢?
那就再问清楚一点,“和别人睡觉的时候,做了什么?”
飒尔又仔细的想了想,不是很确定的回答:“好像是把他踢下床了。”
……
玄月简直快憋出内伤来了——和别人睡过还做过,居然是把人踢下床的意思!是他太污了还是飒尔太纯洁!简直不在一个次元啊!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谁?”
飒尔想了想,斟酌了一个词:“舍友。”应该算是舍友吧?
舍友?那不是经常睡飒尔的床了?那还得了!“睡过几次?”
玄月问完又发现一个问题,目前基地的居住条件是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两个人挤一张床,就算是宿舍,也是能分配到一人一床的,那么新问题就是:“他为什么上你的床?”
玄月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脸上的表情还阴晴不定,飒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回答让他不高兴了,还是没有回答到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不过这个问题他还是能回答的,回想了一下前因后果,组织了一下语言:“好像是医生安排他和我一起睡的,我当时睡着了,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然后迷迷糊糊的把他踢下去了。”
……
飒尔在吊床上半支起身子看着玄月,心里有些忐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玄月哭笑不得,没想到是这么个“睡了,做了。”
倒是这个舍友,居然敢趁飒尔睡觉了爬他的床!这个医生,居然敢安排人趁飒尔睡觉了爬他的床!
嗯,很好,莫医生,咱们这笔账先记下了,回头慢慢算!
不用想,这所谓的“舍友”肯定是富丽花那个小奴,从前魅惑农学院的院长,后来转身勾搭上A+总长,这会连小盆友都不放过,偷偷爬他的床!
虽然是两个男孩子,但是躺在一个床上难免擦枪走火,加上另外一个又是有意为之,小盆友很难自持啊,得提高警惕:“你睡觉的时候穿衣服吗?”
飒尔点头,“穿睡衣。”
“有人趁你睡觉的时候偷偷脱你衣服或者解你扣子吗?”
飒尔想了想,摇摇头。
玄月老怀甚慰,总算没被小奴得手,不过得多叮嘱一下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呐,你记得啊,只有你的情侣或者是配偶,才可以触摸你赤裸的身体。”说完觉得还要补充,“也不可以看!”
“啊?看过了哦……”
玄月:“……”
“我们在实验室的公共浴室洗澡的时候,什么都看过哦。”
玄月的小心脏坐过山车似得,起起伏伏,如果不是飒尔真傻,他会觉得对方是在故意逗他。
“其他人也摸过。”
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