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伊说:“给我一个率先考虑你的理由。”
项誉正经却也不正经,他仍旧面无表情,好似在认真思考,思考完毕,说话很直接。
“我们可以在世界各地的酒店、或者宾馆里做/爱。”
“——!”
“你要死啊!”
就这还不够,项誉说:“你听,外面的雨点是不是很密集?”
“跟这有什么关系?”
“或许将来我们会在某个地方,恰好碰到一场雨,”项誉展开了想象,“喝酒喝到微醺,从沙发开始,跟着雨点的节奏,或轻或慢,或急或缓,如果遇到打雷,我会捂住你的耳朵,盖住你的眼睛……”
迟云伊爬起来捂他嘴,“好小子,玩的真花。也就在我面前才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当着我爸妈的面装得像个老实的正经人,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了!”
被强势捂嘴后,项誉眉眼弯弯,倏地笑了。
“你点男模的时候不是挺开放的吗,一口气点二十个都不觉得羞耻,为什么我这样一说,你就羞得要捂我嘴?”
“……”
“装货。”项誉骂。
“我不是装货!”
“那就是二货。”
“你才是二货!怎么还骂人呢,你不让我说脏话,自己倒脏话连篇。”
项誉不跟她废话,从床头掏来一枚四方形包装袋,“做不做?”
迟云伊还在气头上,学着他上次那样:“不。”但是也有例外,“除非你把我证件还我。”
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项誉把套扔到地上,轻飘飘扫她一眼,好像在说:你在想屁吃。
“你想拿到证件,很简单,我高兴了就给你。”
让项誉高兴这件事岂不是手拿把掐!
迟云伊别的不说,从小就会哄人。
“你早说,这容易啊!”
她跳下床,捡起包装袋,正要撕开,项誉阻止,说:“你不是不做吗?”
“别管,我现在又想了。”
“可我不想配合。”
“你躺着就行,不用配合。我在上面。”
项誉直观表达自己的感受:“你没劲儿。而且也只顾着自己爽。你的技术很差劲。”
“……那用电动床总行了吧,调到最大频率,震感最强,速度最快,床替咱俩动,我爽了床都不带停的!”
“可你会尿我一身。”
“……”真服了。
“还有你上次一口气点20个男模,我现在心里还有气,心情不好。你今天刚动手打了我,我心情非常不好。即便你这次把我哄高兴了,难免下次还去点男模,还会打我。”
“……?”
“你等下。”迟云伊从手机里找到音频,里面项誉的声音出来,“你可以点男模,私生活我不干涉。”
轮到项誉沉默了。
他皱眉,“你还留着这个?”
“当然,这不是我们一开始说好的么。”
项誉移开视线,眉头还皱着,“删了。”
“删了???凭什么。这是你亲口说的。”
“你不删掉,证件我永远都不会给你。”说这话时,项誉眉宇间带着几分倔强,好似她只要不删掉,他真的不会把证件还给她。虽然有几分不情愿,“删删删,我立马删!删完了,你要检查吗。”
项誉相信她,“以后还点男模吗?”
删掉这句话,也就是在变相告诉迟云伊:这个男模你再点一个试试。
项誉这个人内心住着一个小女孩。轮到他占据上风时,这个小女孩一点委屈都不吃,还难哄得要命。
“不点了。”
项誉眼睛微亮,撑起身子靠近她,“真的?”
“真的。”
“如果以后还点呢?”
“……那你就说该怎么办吧。”
项誉身子靠回去,轻飘飘地说:“点一个,做二十次。点二十个,就做四百次。直到把你屁股捅穿,捅到你看见男模就觉得屁股疼。”
点一个二十次,他们现在一周的频率就已经到二十次了。四百次是他们五个月的总量。
就这还不够,项誉继续说,“单纯屁股受罚是不是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