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宝宝,真不让我上去嘛?夜里冷,只有抱着你才能睡个好觉。”
“在国外的时候你是怎么睡的?没有我,不睡了?”
迟云伊哈哈两声,企图坐在床上,“那不是有妮妮在嘛,我抱着妮妮睡。”
“下去。”
“……”受不了了。迟云伊抓起床上的枕头,迈腿上床打人。项誉也没想过她会突然恼羞成怒,结结实实挨了好一顿打。
最后,迟云伊在床边打地铺,项誉在床上躺着。夫妻两个后背相对,谁都不想理谁。
项誉侧脸还顶着两个牙印,这是迟云伊被反压制后,用仅剩的攻击力武器给他来的致命一击。
“关不关灯?”床下的人儿问。在项誉那里没占到便宜,她态度不是很好。
“你去关。”
迟云伊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关掉灯,只留床头一盏。
项誉背对着她,不允许她上床。地铺一点都不舒服,迟云伊偏就不如他愿,掀开项誉身上盖的被子,快速钻了进去。这种情况下,只有不要脸不要皮才能舒舒服服上床睡觉。
迟云伊姑且认了。
身后突然黏上来一只狗皮膏药,上下其手,双脚并用。
项誉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四方形小包装,迟云伊问:“来不来?”
他说:“不。”
被子里迟云伊的手不知道捏在了哪里,项誉突然皱眉,倒吸一口凉气,姑娘又问:“来还是不来?”
……
早上,项誉先醒,迟云伊还在睡,姿势极为不雅。他动弹不得,只能陪她继续睡。他第二次醒来时,怀里的姑娘还在睡。项誉第三次醒,迟云伊还没醒。
怎么这么多觉睡。
他陪她睡得够久了。
迟云伊昨天晚上凌晨五点才被项誉抱出密室,这几个小时两人在床上难舍难分。
先是项誉拒不从她,全身上下挨遍她的打,接着迟云伊屁股开始挨打,紧随其后,项誉抓来抽屉里的小孩嗝屁袋,朝着屁股火力全开。
迟云伊什么都不怕,就怕项誉在床上有情绪。
这几个小时真难熬啊。
她不说话还好,只要一说话,问他:“还生气吗?”项誉就会用行动来证明他还在生气。她问一次,项誉证明一次。怎么都哄不好。
而且这回项誉始终没有让迟云伊女上。
以往他们真的很喜欢面对面抱着来。即便姿势不是传统的姿势,项誉还是让她扭成了麻花。
这个男人小心眼,爱翻旧账,“又叫我哥,这么喜欢当妹妹,你继续叫。”项誉浑身上下肌肉充血,青筋崩突。肌肉用力时,肌肉块会变大,精瘦的他在这个时候像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气。
床重/重地一声zhi呀,“叫啊。”
迟云伊是真没办法了,“你,你还、背着我,去、夜、夜……!”没等说完这句话,她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那是假的。”
“我想让你提前回家。”
好半晌,肚子停止抽抽。
也不知道项誉的解释她听进去没有。
他们进了密室。
密室里有好多花样都是之前没有尝试过的。
额头抵着镜子,右腿高抬,和镜子面对面。
四面八方全是镜子。
灯光开到最大,宛如白日正午时分。
迟云伊被抱出密室时,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项誉也是。
她根本不需要倒时差,项誉帮她睡着了。
有密室的好处就是——不管闹成什么样,都能在弄完之后,简单清洗下,立马有个干净的地方睡觉。
说实话项誉的火才出来一半,但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就超出了迟云伊的极限。
他们来日方长。
项誉亲自打电话给迟云伊请了一天的假。她目前换了工作岗位,在给迟右坤当秘书。项誉避重就轻,说她前几天在国外疯玩,回国倒时差,有点发烧,浑身无力,起不来床。迟右坤爱女心切,允准了。
每次和项誉放纵,迟云伊都要在床上躺一天。
但此次不一样,项誉把人抱去了书房,放在那张为她专门准备的绿色沙发上。项誉办公,迟云伊睡觉。
她即便是想躺着睡觉,也只能躺在他视线之内的地方。
迟云伊从国外回来后,一切都大变样。
恋爱关系重新绑定回来,微信加回来。无论去哪里,项誉亲自车接车送,九点门禁改为七点,如有事晚回需要提供证明材料。经项誉亲自审核过后,才可以得到允准。
迟云伊怎么找都找不到自己的证件,一问项誉,他淡定道:“我收起来了。正好你现在在给迟总当秘书,也不用四处乱跑,不如交给我帮你保管。”
“保管个鸡毛啊,你皮痒了是不是?”
“别说脏话。”
迟云伊薅过旁边的鸡毛掸子,“给我拿来。”
项誉一看这架势,面上闪过一丝痛色,仿佛自己错付真心,被辜负了似的,背对着她说:“你今晚打地铺。”
“我打地铺之前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