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世子,今日麻烦你了。”郗宁走到秋子安身前。
秋子安却是一脸困惑,似乎好奇郗宁为何如此同他客气。
“阿宁,你怎么这么说?”
郗宁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秋子安亦步亦趋的跟着郗宁,走了不知多久,走到神女祠前。
“今日叨扰玉执师父了。”郗宁走到神女祠前,玉执不知何时已经等在祠外。
“阿宁,你随我来一趟。”玉执同郗宁说话。
郗宁跟着玉执走到神女祠正殿。
殿中神像目光慈和,俯视苍生一般,就这么看着郗宁与玉执,似有千言万语一般。。
“阿宁,你不日便要进京。此行凶险,但你却是不得不行。”玉执对郗宁说,却时不时看向神像。
郗宁朝玉执行了大礼,“我知道此行定然凶险,但既然我去便有机会改变更多,但我应当去。”
玉执的手轻轻抚过郗宁鬓发,“你是个好孩子,只是好人不一定能长命。十数年前先皇储去世之时我便懂了这个道理。所以我希望此行你能记住,你自己才是最要紧的,不要过分顾及旁人。”
郗宁满脸不解的看着玉执,郗宁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滥好人,但心知玉执如此说定然有这样说的道理。
“京中是你师父的伤心之地,她此生大抵不会在踏足京中半步,因此此行你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你一人。”玉执声音轻柔,却有种莫名的哀伤,“我知道你想问此行不是永安请你去吗?但我想说的是永安是个在薄情不过的人,她会为了她的大业舍弃所有人,必要之时连她的亲女也不一定会放过,所以你可以同她交好,但却不要赌她的慈心。”
郗宁了然点心,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永安公主,那高高在上的天家女儿,在方慈口中她是继承了亲姊遗志的卫冕储君,在郝月口中她是昔年同袍的当做掌上明珠的幺妹,在秋子安眼中又是个护佑他长大的姑母,而在玉执口中却似乎是个不择手段之辈。
郗宁不知道该信谁,只能听着,而后拿眼睛看。
玉执的手在郗宁头顶轻轻结印,殿堂之中忽而金光大盛,玉执的面色也惨白了几分。
“三日之后是好日子,适合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