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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安心中了然,目光中有些感谢的看着明郄。
正在这时永安公主回来了,她头发有些散乱,身上也沾着些酒气,看到秋子安同明郄下棋,醉眼朦胧间似乎看到了从前的阿姊与秋宴,免不了一阵神情恍然。
“子安,你怎么来了?”永安公主低声问。
秋子安回头便看到永安公主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看到他的脸时却又有些失望。
秋子安觉察出永安公主的失望,但却无甚办法,他知道永安公主在叹息他不似母亲秋宴,但是容貌之事并非人力所能改,永安公主再失望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此去大彳可还顺利?”
“尚可。”秋子安回到,“您叫我寻得民间戏班我已经寻到。”
“很好。”永安公主言简意赅。
秋子安见永安公主不开口,又道,“那位郗娘子很好。只是她所排鼓舞的剧本可能会触及封王一系的利害。”
“郗娘子?”永安公主反问道,“是郝将军的徒儿?”
秋子安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永安公主竟然是知道的,这一瞬他忽然生出一种难言的无力感。
因为他所修习的功法是秋氏族人才能习得的,这种功法虽然在他弱冠之后便可以使他无往不胜,但那功法却会折损他的寿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