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走后面了。

“你跟讨厌的人接吻？”祁砚幽幽提起。

“……”姜眠沉默了一会儿，想起自己走后面的真实目的，“这里没人，要不再亲一下？”

祁砚没同意也没拒绝，静默片刻道：“你见过人谈恋爱不？”

姜眠：“……”

姜眠：”？你骂谁呢。”

“人不跟自己讨厌的人接吻你知道吗。”在某个大小姐终于要被激怒的时候，祁砚道。

姜眠变脸忘本：“我没说我讨厌你啊。”

“？”祁砚皮笑肉不笑：“人也不会跟朋友接吻。”

被拒绝好几次，姜眠干脆就懒得装了：“啊？我们是朋友？”

“不然呢？”祁砚误会了她的意思，自己补充，“如果你不想跟我只当朋友也可以……”

“你想多了。”姜眠欠欠地说，“我以为我们只是同学呢。”

情商大王祁砚又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哦，那你跟你同学接吻。”

姜眠彻底闭嘴了。

沉默是金。

“姜眠。”祁砚的声音开始变得认真起来，“讨厌我这种事，说多了，你自己会不会也信了？”

灯光模糊他的视线，姜眠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又开始了，死心脏能不能停下。

算了真停下她又不高兴。

这一刻，她真切地意识到，有些情绪不是一句讨厌就可以覆盖的。

祁砚声线淡淡地：“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你根本就不讨厌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姜眠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又来了。

又是这种感觉。

姜眠有时候觉得自己特别莫名其妙。

她很不想让祁砚等她，昨晚说的话做的事她记得清清楚楚。

但她又没办法立刻说出我搞懂了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这种话。

太冲动了，冲动的时候最容易干傻事。

她分不清她现在是冲动占上风还是理智占上风。

有些话如果不是清醒的时候说出来的，那就很没有意义。

祁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叹了口气，轻声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想明白。”

“我从来都没有把你的讨厌当真过。”他一字一顿，认真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知道你的口是心非，知道你怕自己冲动，知道你不敢去面对自己的情愫。”

“所以我不急。”

他轻轻放缓脚步，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又轻又缓。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

“我可以等你慢慢承认，等你慢慢愿意回头。”

“无论多久，我都可以等。”

等待是最没有保障的付出。

但是他已经等了两年了。

姜眠最听不得这种话。

温润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心中那根弦被烧得噼里啪啦响。

要冷静，要冷静。

末了，姜眠深吐出一口气，颓然道：“抱一下。”

空气静默三秒。

祁砚走到她面前，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