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说说,今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今天是几号,应该说什么,整个房间里没有任何提示。
那就无所谓内容了。
结合了一下许岸平时给人的感觉和那次发疯找她说的话,徐惜今平静现编。
“徐惜今今天被老师叫走了,可能先知道了自己的成绩,她肯定退步了。”
带着阴暗嫉妒的话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不去问呢?”
把筷子缓缓放在碗上,野兽抬眸,呼吸沉重
反射般的恐惧弥漫全身,这次怎么克制都没用。
“老子告诉你多少遍了,和学校老师打好关系,和有钱同学处好关系。”
“为了你进这个学校,老子付出了多少!钱,人脉!老子像个狗一样,为了你卑躬屈膝求了多少人!”
“结果你个废物,连提前去问问成绩都做不到!”
涎水喷到徐惜今的脸上,越说越愤怒的怪物突然站起来,揪着徐惜今往屋子里面扯去。
被摔向柜子,女孩儿无法控制这具完全被恐惧控制的身体。
高大的怪物扯下皮带,背着光,是择人而噬,流着涎水,满目快意的野兽。
一个在社会上受挫后,无能到只能在孩子身上发泄权威的废物男性。
内心不屑,脸上露出嗤笑,完全共情不了恐惧的女孩儿某一刻夺回身体控制权。
空空如也的兜子里出现了熟悉的刀刃,徐惜今握紧,在皮带挥下前,狠狠扎进狗头人脚面。
在惨叫响起前,刀刃抽出,直起身快速就近插进大腿,直到感受到到底了才快速抽出。
暗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
高大的好像永远无法战胜的怪物睁大眼,痛的胡乱嚎叫,踉跄着后退,很快歪着身子半跪在地上。
眼睛因为愤怒而充血,男性冲她咆哮:“死小子,混账,你要反了!你敢打你老子!我今天一定要抽死你!”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和你妈一样!”
疯了一样的狗头人忘了疼痛一般,朝她扑过来。
已经在他倒地发泄时,从他身下钻出,站在门边的徐惜今握紧手里的刀。
她冷静而轻蔑的俯视着狼狈的狗扑过来。
如果许岸看了自己父亲这幅无能狂怒样子,还会恐惧吗?
在最后一刻退出去大力关上房门,让门板和那张脸亲密接触。
在痛嚎和怒吼里,徐惜今冲进了许岸的房间里快速反锁住门,蓝色调的屋子,原来是许岸的卧室。
不是明媚的淡蓝,而是沉沉的灰蓝,整个屋子的配色只让人压抑。
彭!
一个拳头干穿了木质门板,带着满手粘稠得血摸索着,扭开了门锁。
“野种,和你那个妈一个样,老子今天就砍死你。”
阴沉的声音随着开门的声音传来。
房门敞开,里面空无一人。
徐惜今已经从房间内的阳台灵活翻到旁边厨房,借着打开的窗户跳入。
落地,她把收缩刀放进口袋里,冷静给自己冲了冲手心暗红的血后,从旁边抽了一把细长轻便的刀握在手上。
从外照进厨房的灯光突然暗淡,巨大的身影站在了厨房门口。
拖着一条腿的狗头人双眼赤红,呲咧着牙恶劣狞笑着。
“小杂种,怎么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