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该死的东西。真是佛门的不幸,佛门的败类!简直是在作孽!”
祥林见师傅发作了大怒起来,心中确实害怕。她万万没有想到一直使她尊敬和爱戴的则能和尚,尽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这类事情出现在佛门可不是好办的呀。想到这里,她也束手无策,毫无对策,于是她就问了起来:“师傅,这事将怎样收拾呢?”
“那肯定是不能生下小孩的,否则不是要闹出天下的笑话吗!我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离开入土的日子不会太久,可不要将这耻辱留给我,让世人戳着脊梁骨来嗤笑。”
泰小姐越说越气,浑身激动的有点颤抖起来。
两徒弟见了,非常的害怕,不知如何是好。
祥森说:“我知道,师父有难处。”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师父让我去死吧!”
“不行!我信佛一辈子,还会叫自己的徒儿去死!这还是我叶泰的人品吗?我不许你有这种念头!”泰小姐态度很坚决的反对祥森的这种愚蠢做法。
“师父,我看还是吃药打胎吧。”祥林建议说。
泰小姐听后,点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但是有危险啊!”
祥森听说可以吃药打胎,马上表示同意:“好的,师父。我就打胎,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不怕!”
泰小姐也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于是就点头同意:“好吧!就试试吧,一切都要小心。今天这事除了我们三人知道,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知道了!”两徒弟回答。
泰小姐说:“那你们上哪儿去弄药呢?大家是尼姑,如果去弄这种药,马上就会被人怀疑是养私囡的。”
大家一听,觉得这话没错,这真是买药也难呀!
泰小姐想了片刻说:“想办法托可靠的人去买这种药。最好多转几个人的手,这样我们就不易被人发现。”
“对!师父,我来办。我亲戚较多,可以东拉西扯、七转八转,这样一圈兜下来,谁还弄得清楚这来龙去脉,更弄不清是哪家需要这药的。”祥林很有把握地说。
“好吧,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祥林你尽快去办,这事要抓紧,肚子大了可不好办的。”泰小姐说。
“好!我这就去办。”说完就离开了屋子,直出了尼姑庵的大门。
这时刚好与前来探望好伯伯的叶家大少奶徐茜撞了个满怀。
“啊哟,祥林你这么着急的去哪儿啊?”
“是大少奶呀,我出去办点事,就回来的。你里面请吧,师父他们都在呢。”
“好的,你去忙吧。”徐茜边说,边看着已经急急离去的祥林,然后回过头来朝聚沙庵里走了进去。
尼姑庵里的人很少,只有几个眼熟的小尼姑在忙活而已,大少奶被告知泰小姐在里面寝屋,于是她一个劲地直朝里面走去。
来到泰小姐的门口,见房门紧关着,她就高声地叫喊了起来:“好伯伯!在里面吗?”
屋里听见了响声也就嚷开了:“是大少奶吧,快进来吧。”显然是好伯伯的声音。
徐茜推开房门,见好伯伯、祥森二人都在,就一边进屋,一边笑着说:“好伯伯,我好想你的。几天不见,不知你们可好?尤其上次祥森身体不好,现在是否安详。好伯伯你的身体可好?”
“好,我们都好,没有什么大碍。上次祥森可能是吃力所致。不要紧的,休息一下就好了的。你看,她现在已经好多了。”有了下策心中也有了底气,此时的泰小姐现在好象心情好了许多,表情也放松了,说话语气与先前着急时大可不一样了。
徐茜看了这一情景,更觉得好伯伯确实不会有事了。再看看祥森脸色,除了还是有点虚弱的感觉,其他也没有什么变化,所以也就放心下来。只见她在房中坐了下来,将自己的来意对泰小姐说了起来:“好伯伯,我是担心祥森,那天见医生和你谈话后,你们都很紧张的,我怕会有事,所以才抽空前来看望你们的。”
“好!我们没事。这真该谢谢你大少奶了。”好伯伯很感激地说:“上次医生说她可能有点贫血。所以累着后,就会出现这种现象。”
祥森也跟着师父说:“谢谢大少奶的关心,你这里坐着,我给你沏茶。”说完就走了出去。
房中留下了好伯伯和徐茜,于是两人亲切地交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