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大少奶徐茜与丈夫寿爷以及学生张晓红一同在外面饭店享用晚餐。餐后,他们三人前往舞厅,尽情地享乐了一番,度过了一个愉快而难忘的周末夜晚。最后寿爷和夫人体贴地将晓红姑娘雇佣了黄包车送回了乡下的家中。
今天,嗜睡的寿爷依旧沉浸在梦香之中,尽管窗外阳光明媚,金色的曙光早已透过窗台,穿过了那深色的彩条窗帘,为这间略显昏暗的房间洒下一层朦胧而柔和的光辉。
大少奶早已醒来,心中洋溢着难以言喻的喜悦。昨晚的一切都进展的异常顺利,无论从丈夫的眼中流露出的神采,还是晓红脸上泛起的羞涩红晕,都清楚地昭示着两人之间悄然萌生的情愫。一切似乎都在按照她的精心策划稳步推进,成功的曙光已然在望。此刻,她侧目凝视着身旁鼾睡的丈夫,心里细细筹划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只见寿爷翻了个身子,侧身转向床外侧,然后又蒙头继续睡了起来。
大少奶徐茜,好象已等不及似的,轻轻地在枕边呼唤起丈夫来:“喂,寿爷啊,你真是那么能睡么?不早了,可以醒醒了。”
寿爷接下来又一个翻身,脸朝着徐茜说:“干什么呀,今天又没事,睡一会觉,你又何必催呢!”
“不是呀,我想问你一件事,我已经等了好长一会儿啦。”徐茜显然是等不及了。
“什么事啊,你说吧!”寿爷眼睛依然闭着。
徐茜说:“昨天我那学生张晓红你看怎样?”
寿少爷不以为然的将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看了一眼神情怪异的夫人:“什么怎样?不知你是什么意思?”
“哎!你听我说。”看见丈夫这回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徐茜将枕头垫高了一些,继续说起了心中的计划:“我想将张晓红给你做妾。这样一来你也就可以生养孩子了,老爷太太处我们也可以有个交代,毕竟你是叶家的长子啊。”
寿少爷听说后有点急了:“你哪来得这种想法,真是奇怪。”
徐茜坦然地:“那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不喜欢晓红这个女孩吗!”
“看你是越说越离谱了。”这回寿爷是彻底醒了,他也将枕头垫高了些,心里略微地被触动,回答着。
徐茜继续说:“我看你们昨晚还是很谈得来的吗,我感觉蛮合适的。”
“哎!你别瞎猜疑的,昨天晚上你不是都在场?别没事找事!”寿爷以为夫人吃醋在试探他,就有点生气似的说,然后又翻了个身子,背朝着夫人继续睡觉。
徐茜这才听出丈夫的误会:“唉!你可别生气,这回我是认真的,我可没有吃你们的醋!你听我说,首先你是否认为晓红这女孩还是不错的,你现在就回答我这个问题?”
“人倒是可以!”寿少爷略有所思地认真回答。
“那好,我告诉你,晓红是我早就看中的。我一心想给你娶个妾,能让你安心下来在家生儿育女。而且她人品好,为人老实本分,是个难得的好女孩。”徐茜说着话,情绪有点激动起来。
寿少爷这回也认真起来,他对夫人说:“那你是一人的单相思而已,她知道吗?”
“确实如此,她根本不知内情,我是想先让你能喜欢上后,我再对她说。你说,你对她也算满意吗?”徐茜认真地问丈夫。
寿少爷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看人倒是可以的,不过这样不就太委屈你夫人了吗,我怎么能做这事呢,于心不忍啊!”
“瞧你这假仁假义的模样,只要你日后不再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我便心满意足了。”徐茜言之此处,心中忽地涌起一阵酸楚,仿佛触及了内心深处的隐痛,伤感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嘴角微微颤动,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来,哽咽的声音使话语断断续续。
寿少爷听后,觉得夫人确实是很贤惠,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经常伤害她,心中也不免觉得有些愧疚起来:“对不起,太太。我今后一定好好的待你,你的心肠真是如此的宽宏,可我却不珍惜!真是,唉!太不该啊!”说完,神色好象确实非常的伤感。
“那好,我要的就是这些,希望今后你能善待我,我也就满意了。” 徐茜说着说着,又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寿少爷看见夫人动了真情,并且眼泪唰唰地落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赶紧起身将枕边的一块手巾拿给了夫人,并说:“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今后我一切都听你的,好吗?快别哭了。”
“那好,听我的话,将晓红纳妾,生养子女,我们好好的一家生活下去。”徐茜止住眼泪,态度很坚决。
寿少爷说:“好!好!听你的,但不知道人家姑娘是否愿意,再说晓红又是家中的掌上明珠,父母那里也不一定愿意呀!”
徐茜这回索性坐起来穿上了衣服,她听了丈夫的这话后,很有把握地回答:“晓红那里我看问题不大。她乡下姑娘对城里的生活本来就很羡慕的,更何况我昨天是特意将她带领来我们叶家,目的也是让她对这里的生活有向往的意思。问题是她的家庭,我估计她父母一定不会愿意的,毕竟是做妾,所以还必须动动脑筋,想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才行。”说完,略有所思地皱着眉头。
“有什么好办法?”寿少爷这回觉得自己的夫人确实的非常能干,什么事她都能非常完美的想出办法来,所以一脸束手无策地问着徐茜。